护她。就只是这样罢了。
「谢谢。」
法邬深深地鞠了个躬。威兹将一直摆在房内角落的剑和剑带拿了起来。他卷上腰际,使剑鞘迅速滑动,剑柄锵地一声收好。这是熟悉的重量。精神依然为之紧绷。
「看来,又有必要用它了。」
追踪朱石女子
他们在清晨出城。
威兹和法邬身穿防风沙的大衣往南行。
「受得了吗?」
「嗯,还好……啊!」
「怎么了?」
他回头一看,法邬翠膝跪在沙地上。威兹的手伸向法邬。
「对不起。裙子被风吹了起来……。」
「妳手得一直压着大衣。像缠住身体一样就行了。」
威兹抓着法邬的大衣衣领,将两边拉近,牢牢地里住她的身体。
「迎面而来的风势强劲。尽可能不要张嘴。」
「是……我知道了。」
「法邬,手伸出来。」
「啊,好的。」
威兹在她伸出的掌心上放了一小包东西。
「这是杏仁干。若是累了、渴了,妳就吃一些。」
「原来如此。」
法邬立刻打开它,摘下一颗杏仁干。
「喂,还不能吃。我说过口渴了才能吃。妳没听到吗?」
「啊……对不起。」
「没关系。下次要注意。」
法邬回答的有些垂头丧气。威兹便摇摇头说别在意。
「杏的酸味能使唾液分泌。多少可以减轻口渴。」
「有道理。原来别有用途。」
法邬连连点头,之后,呵呵地柔声轻笑。
「怎么了?」
「我在想你果然很可靠。如果你没有陪我一起来,我……。」
「妳有说这些话的力气就够了。走吧。」
威兹走在前头。法邬慌忙跟在后面。自从和她在一起后,也曾有过好几次这种情形,但他怎么样就是不习惯。要他习惯药草菜肴还比较轻松。但咸觉绝不是讨厌。
途中,他们在泉水边休息,天一亮又继续走,当他觉得习惯法邬踩沙的脚步声时,看到了亚卤耶德。
「要是能找着就好了。」
「嗯。」
亚卤耶德比不上哈法沙,是个小城。摊贩、人口也比哈法沙少。哈法沙有坡道,所以看得到重要建筑,但这个地方地势平坦,只见低矮房舍一字排开。
「虽然对这里的人不好意思,但我还定觉得哈法沙好。」
法邬望了一会儿街道,歉然的耸了耸肩。
「别在意。人都偏爱故乡。」
「是吗……?」
法邬的眸子突然阴郁。他想,由于过去,法邬对故乡有特别感情吧?但他们都清楚现在不是思乡怀旧的时候。
两人立即向城里的人打探载朱石的女人的消息。
「唔,我不知道。」
「和这个一样的朱石?这的确是稀奇的东西,但我不记得有见过……。」
但是,他们走着问了一天,也掌握不到一丝线索。
「法邬,该告一段落了。再这么找下去,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催促还想寻人的法邬后,威兹走向街上的旅店。他原本就怀着赌一赌的心情来这地方。不要想得太难、钻牛角尖比较好。
「欢迎光临!」
旅店有个看起来十分年幼的少女,但她介绍、举止有板有眼,比外表看起来可靠能干。威兹向她要了酒菜,并顺便询问。
「妳有没有见过和我朋友一样胸前载朱石的女人?」
「哇啊……好漂亮的石头……可是……唔——怎么说呢?」
少女以纤指抵着下颚,绞尽脑汁思索。
「拜托妳。如果妳知道什么,请告诉我们。那女人很可能和一个男人结伴,名子好像叫做秋秋。」
「哦哦……我记得这名字。我记得她说她叫秋秋。」
「就是她。我认不出来,但那确是写着秋秋。」
在邻桌吃饭的男人抬起头,看了看法邬的朱石。
「说到这个,我记得不久前我在这家旅店的旁边见过载这种石头的女人。她有一头栗发。她和一个男人说了些话。」
威兹确信就是她。
「妳记得秋秋住过哪间房吗?如果今晚那间房空着,我想住。」
旅店少女答应,带了他们二人到房间。少女慢慢关上门后,二人随即寻找秋秋的痕迹。
「啊,是不是这个?」
不消多久,法邬叫威兹到房间的角落。他一看,确实有着和他在哈法沙见过的相同涂鸦,这些字没有特别隐藏的样子。
「秋秋……奇毛柯丹……。」
「她可能往奇毛柯丹走了。因为她在哈法沙写的和她的落脚地吻合。」
差一步没能逮到那女人,但知道她的去向。
「可是,奇毛柯丹位在遥远的西方。而且,这时节西边是逆风。旅途会比先前更艰难。」
「你肯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