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确实如此……因为贝阿朵莉切夫人,对敬重她的人很宽大,而对不敬的人则是十分残酷。”
嘉音的那种神情,就好像是在说随便谈论贝阿朵莉切夫人便已经很不敬了……我觉得他单纯只是讨厌我才这样说吧。
“浪费了你宝贵的时间真是失礼了。大概,那是我看错了吧……多半是夫人或者小姐穿着睡衣在走,让我认错了吧。”
“…………………………夫人和小姐,绝对不可能穿成那种样子走到走廊上。”
“可是我看见了。穿着白色的…长睡衣的女性的影像。”
“………我可没听说过夫人和小姐的睡衣里有那种睡衣。”
“……………………………”
那否定的答案,也许才是他真正开始回答我的问题吧。
既不是夫人也不是小姐的,女性的身影。
………那真的是,贝阿朵莉切夫人吧。
安不下心来。我可不想,仅仅只是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承认魔女的存在……我想搞清楚,那个人影到底是谁。
然后我大概是把这样的想法表现在脸上了吧。而嘉音注意到了我的表情,有如忠告我一般说道。
“………乡田。不要说坏话……为了你自己好,亵渎贝阿朵莉切夫人的行为,还是慎重点的好。”
“哈,哈,哈…怎么会呢。我并没有这种打算。”
“我也在以前…对贝阿朵莉切夫人的存在,抱有怀疑的态度。”
“哎?嘉音也?”
“是的………那时候我的心情,就和现在的乡田先生一样。对于老佣人们之间敬畏不已的魔女的存在,抱有疑问……我还想要把它的真面目给揪出来。”
真是意外。
就连我认为是妄信着贝阿朵莉切夫人的他,也曾经对她的存在抱有疑问吗?
……正是因此,我才有些在意。
“那么,嘉音……后来为什么会相信它呢?”
“………………………………因为我见到了……仅有魔女才能做到的奇迹。不,不是奇迹。那是警告吧………对贝阿朵莉切夫人的存在抱有疑问而亵渎了她的我,被她给警告了。”
“………那件事。可以告诉我吗?”
“……………………………”
他再一次沉默了。
不过,想要把心里混乱不堪的情绪理顺的我,才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
终于他输给了我的耐性,说起了那件让他相信魔女的存在的“事件”…
把他说的话简单的整理一下,就是这样的事情。
他在园艺仓库,好好的把工作收拾整理好了的一天。他忘记把园艺仓库的钥匙放回佣人室的钥匙箱里,把
钥匙放在口袋里就睡觉去了。
园艺仓库的卷廉门,只有专用的一把钥匙可以开闭它。总钥匙不行,而且也没有备用的钥匙。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谁也没有进入园艺仓库。
然后第二天早上。
为了进行玫瑰庭院的清扫,嘉音打开园艺仓库想要拿出工具,结果他马上就惊呆了。
那样认真的整理好了的仓库里面完全乱七八糟了、
……而且地板上也有血一样的红色涂料,描绘着简直像是魔法阵一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图形。
“怎么会有这种蠢事…嘉音一直拿着钥匙的话,园艺仓库不就是密室吗。谁也不能把仓库里弄乱,描出那样奇怪的图形啊。”
“…………我当时也不相信……卷廉门被打开,简直就像是龙卷风过境后的仓库里面,描绘着的令人害怕的魔法阵。那时给我的冲击,直到现在还忘不了。”
“确实……遇到那种事会让你害怕也没办法。不过,不能这样考虑吗?
那也可能是为了惊吓你而进行的恶作剧。”
“……………………………恶作剧……?”
“嗯~,是啊。你很年轻。被其他佣人戏弄,结果就给你做了恶作剧什么的,不会是这样吗?”
“……但是,我拿着钥匙呢。仅限于那一晚,谁也不可能进入仓库。”
“不会是只有嘉音不知道的别的备用钥匙还存在着吧?”
“………不。没有的。”
“这就说完了?嘉音相信没有备用钥匙。可是,‘没有’是无法证明的。实际上只是嘉音不知道,但是确实存在着备用钥匙吧?那样想的话,那个无法解释的密室事件,就能够用谁的恶作剧来说明了吧。”
我有了一点成为了名侦探的感觉。当然,他是无法反驳我的。
所以我有点得意地把类似于批判贝阿朵莉切夫人的话说出了口。
魔女之类的不可能存在。一定是在哪里看错了。魔女所引起的那些不可解释的事情,一定全部都能够用一些偶然或者诡计来解释。
…………那时,我所看见的,嘉音睁着大大的眼睛的表情,我怎么也忘不掉。
就好像在说着,从嘴里说出那么可怕的话,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被放过……那种因为对方愚蠢得连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