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蔵臼
看来,藏臼伯父是过去被人问过这个问题,回答不出来的样子。
这题被我给答了出来,他似乎有些不服气。
……好像不是对我,而是不服气被绘羽姑姑给答对。真奇怪。
“好了。赶紧把金币交出来吧。”<絵羽
“这是对小缘寿的智慧进行评判的金币。不是给绘羽你的。”<蔵臼
“哼,还不服输…!”<絵羽
“谢谢你,藏臼伯父。缘寿很厉害?缘寿很厉害?!”<縁寿
“嗯。你的头脑可比伯父的灵活多了。有你这个侄女,我都觉得骄傲。”<蔵臼
■メダルを1枚獲得の表示
★合流地点
“这样,我们的问题就出完了。”<夏妃
“能让你高兴就好啊。”<蔵臼
“嗯。谢谢,夏妃伯母,藏臼伯父。”<縁寿
“但愿你不要太在意金币的枚数,而是从大家的问题中得到乐趣。”<蔵臼
“愿今晚,能够成为只属于你的美妙之夜。”<夏妃
“那是相当开心呢,我们两个。”<絵羽
“嗯!我们俩,特别开心!”<縁寿
藏臼和夏妃微笑着,目送两人远去。
■夏妃と蔵臼の問題を両方とも正解してるなら、以下のイベント。それ以外は飛ばして★合流地点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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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夏妃啊。怎么样啊,你们的提问。”<ベアト(贝阿朵)
“我们两个都是精心挑选了和我们相应的题目……不知是否另她们开心了。”<夏妃
对面,缘寿和绘羽正在数已经得到的金币数量。
缘寿和绘羽……虽然是个不可思议的组合,但看起来还是很高兴。
“……没有血缘关系的,未来的母女俩吗。现在看起来,也很像真正的母女俩啊。”<ベアト(贝阿朵)
“是啊………羁绊是由心来孕育的。血缘关系则是其次了。”<夏妃
夏妃这么说着……将自己的话语细细品味,独自俯下身子。
“怎么了。”<ベアト(贝阿朵)
“………我只是吃惊……自己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夏妃
“…………………………妾身的事,无需在意。”<ベアト(贝阿朵)
“就因为我拒绝了你……你在许多的世界中都,受了很多苦………这全都是,我的责任…”<夏妃
“汝的心情妾身理解……身不能孕,多年来都抬不起颜面。就在那时突然被交予了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婴儿,还被要求收作养子,会受打击是肯定的。”<ベアト(贝阿朵)
“……即便如此……这也无法成为把你推下山崖的理由…”<夏妃
“也是啊。这是,汝这一生,必须背负的十字架吧。”<ベアト(贝阿朵)
“……是的。我已经做好觉悟了…”<夏妃
“那么,要苛问汝的,是这十字架。而不是妾身。”<ベアト(贝阿朵)
“你是说……你不恨我吗…”<夏妃
“对,别这么沮丧啊……不不,应该是反过来。看到汝这沮丧的样子,妾身就不会想要归咎于汝。汝只要还继续背负着这十字架。妾身就不会恨汝。”<ベアト(贝阿朵)
“你是说……你不恨这样的我吗……”<夏妃
“其实真的很恨哦?超恨的说。恨到把你的抱枕吊起来当沙袋打啊!”
“但是,看到汝这样,妾身就没这个打算了……你在悔恨,在后悔。然后这份心情,你肯定一生都不会忘记。”<ベアト(贝阿朵)
“怎么可能会忘…………因为我是个,杀人犯啊………”<夏妃
“背负上了个,沉重的十字架啊。现在真是同情汝。是真的哦?因为,这全都是金藏的错嘛。是他搞出私生子来不对!而且还交给汝更是大错特错!不应该说什么因为生不出孩子就收作养子,而应该用不会伤害汝的说法,比如能养育这个可怜的孩子吗什么的。所以说男人啊,金藏啊…!”<ベアト(贝阿朵)
“…………………………”<夏妃
“妾身已经,不恨汝了。即便如此,汝的十字架也不会变轻吧。”<ベアト(贝阿朵)
“是的……因为我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偿还你。”<夏妃
“那,就这么办吧。把双臂伸开。”<ベアト(贝阿朵)
“诶……诶?是……是这样吗……?”<夏妃
夏妃怯生生地伸开了双臂,
然后贝阿朵飞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夏妃。
“……那,那个……这,这是………”<夏妃
“妾身不会说第二遍,所以就说一次……妾身啊,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见过嘛。”<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抱着夏妃,小声地说。
对夏妃说着,绝对不会再度说出的话语…
“谢谢汝为了妾身而忏悔……不过啊,妾身已经不恨汝了啊?这点汝一定要相信哟…………妈妈。”<ベア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