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缓缓、……开门。
由于刚才为取下门链而关上了门……所以,室内完全隔绝了走廊上的温暖灯光。
如果、……我去重新将门打开,那这次会不会是成走廊失去了那份温暖氛围呢……我甚至都还怕起了这个。
不过,此乃…………、……多虑。
门缓缓的、……眼瞧着就…不、既然它是扇门,那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伴随着“嘎吱~~”的噪音………这间受诅咒的密室,终于开启了出口……
“……………!!………………!!”
哈、哈哈哈,成功了、……成功了……!
就连这喜悦之声,都遭到了强制窒息。
……不过,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能从这出去就行!
我探出头去,窥视走廊左右。
从温暖走廊的对面,感到了阵阵欢快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家,是在那边呢。快点、去那吧。
“…………咕哎、…啧、………?!?!”
正在此时,冰冷无情的某物,掐住了我的咽喉。
简直就像是,被铁圈套出脖子,被人发狠劲地往后拉似的。
不是,似的。
……我的脖子……是真的在不知不觉间……被套在了粗犷的铁项圈之中。
这玩意、是在什么时候?!接着回头一看,我更加地绝望了。
此刻,从刚刚打开的门的内侧……乃是多出了一根很粗的锁链……正连接着套住我脖子的项圈。
我扯了下这根链子、纹丝不动。
左右乱摇了下,连门都一起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响声。
……什么呀……这、………这个………
我项圈的锁链…………连接着门的内侧。
对。之前封住门的变幻无常之锁,在不知从何时起变化成了束缚住我的锁链…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畜生、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虽然我在想着把门一起拆了地发狠劲扯链子,但我早已充份体会过了,这么做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条锁链,肯定是只需我重新回房间、即会自行消失。
不过,单单从这房间出去一事,它是绝对不会允许。
虽然刚才乍一看,它看起来是变回成了普通的链条锁………但其实什么都没改变。
“链条锁”,将我束缚于这间房间的事实,没有任何的改变…
“……呜、……咕、……呜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我使出浑身力气地拉扯锁链。
……白费劲。无论怎么做,都没可能扯得断。
再加上,我还没得出声喊人帮忙。
……所以,对于只给人一瞬能从这房间出去的侥幸的、恶魔的狠毒,我爆发了如精神错乱般的狂怒。
可是,无论怎么大叫大喊,这些喊叫皆是不会成声,不会传进走廊对面的任何人的耳朵…
就在这时………我从走廊的墙壁上……发现了怪怪的污迹。
不,不是污迹……那是,像是以沾着红涂料的手指所写下似的、……文字。
“………?!…………?!?!”
这个、……仿佛是用血所写成的文字,回答了此刻我最想知之事…
链条锁必须锁着。
可以开,但最终必须锁着。
不去锁好,你的出口也亦是会被关闭。
我马上就理解了这段阴森文字的意思。
接着实际试了下后,我彻底地理解了。
回到房中,重新锁好链条锁………项圈的束缚、当即消失。
而再次打开链条锁………我便又重新感到,脖子上多出了那有点份量的玩意。
总而言之,在打开链条锁的情况下,我是无法从这房间出去的。
那么这也就是说,只要能从外面挂好门链,不就行了嘛…!
我再一次地取下门链。
脖子上,出现了连着锁链的沉甸甸的项圈。
然后,我出门来到走廊上,将门关至仅留一条最小限度的缝隙。
将手伸进那条门缝,用手指夹起门链………试图将其照原样重新挂好。
……可、……可恶……
……从内侧明明是能简简单单地就挂好……可为什么……到了外面,就是那么的无法顺利挂上呢…
要方便下手,那就得把门缝开大点。
可是开大了门缝,链条便会长度过短,挂不上去。
为了尽可能地挂上链条,必须尽可能地关上门。
可是这么做了,那就连伸进手去的缝隙都没有了。
……当然的事。
链条锁是内锁。
要是能从室外开关的话,那它就完全没意义了。
所以链条的长度,是经绝妙的调整,其构造本身即是绝对无法从室外上锁、开锁。
那么,能不能以又细又结实的什么工具,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