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土方君是个出色的好青年!!从他的活法上,亦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他虽年轻但值得尊敬!我可,不准你侮辱他哦?!”
“老公,你在月球旅行那事时,也说过同样的话!!连称有先见性,有未来有梦想,可结果呢?!你自己不都承认了,这事荒诞无稽吗!!我在那个,自称是NASA高官的可疑男子出现时起,就确信了这事绝对有诈!”
“那事仅仅是由于,那外国人是国际诈骗犯罢了!关于这件事,我与曾根崎氏都是受害者。他的先见性到了现在,都没有错!将来必会迎来,世界大富豪爱好宇宙旅行的时代的。然后,这最初的第一波业务,将由民间一家公司独占。着眼点,没有错!都是因为,有利用此来诈骗全世界投资家的国际诈骗集团,”
“我是在说,那叫曾根崎的男的也是一伙的!!老公你是老好人到了什么地步啊,为什么老是毫不怀疑地对这种可疑到要死的事点头!!”
“订正你的话!曾根崎氏是优秀的具有未来的男子!不可疑!!正因为他所谈的梦想领先未来,所以看不到的人只能将之视为妄想!身为女人的你,才看不到未来呢!!”
“哎~~身为女人的我看不到未来!!但是,我看得到现在!看得到,在我的眼前,被狡猾巧舌的诈骗犯们,彻底骗倒,妄信他们的可悲丈夫的身影!!”
“哎~住口!!你这人,钱、事业、经济,什么都不懂!!少对丈夫的工作插嘴!!当妻子的,只管家事就行了!你给我住口别出声!!!”
“……啧、……”
无需第二句,一如藏臼所愿,夏妃陷入了沉默。
心中的感受,早就超越了愤怒与悲伤。
在这两者前方的感情……乃是以至漠然的哀怜。
从幼小时起,一直畏惧金藏的藏臼,在内心潜意识里憧憬着父亲的活法。
……超越了父亲,自己才会被首次认可为独当一面的人,藏臼一直在无意识中如此鞭策着自己。
然而,金藏是在右代宫家过去的历史中无人能比的疯狂的天才。
此乃受上天眷顾才有的才能……决不会遗传,更不用说靠学来继承了。
夏妃为了与丈夫单独谈谈,对佣人们,叮嘱了决不要把金藏的死说出去后,叫大家暂且解散了。
然后,她把丈夫请到自己的寝室……让丈夫全盘托出了,现在的经济状况。
这些是一直以来,因“与女人没关系”为由,没告诉过夏妃的事。
而夏妃也是,认为这并非是妻子该涉足的地方,而一直故意不过问。
不过,这亦是可算为,放弃了从妻子这个立场保护家庭的责务吧。
这罪有多重,明明白白地亮在了夏妃的眼前……
自我辩护,也定是挺累人的吧。
藏臼是感到头疼了吗,他捂住自己的脸,一声不吭……
夏妃注意到电热茶壶水煮沸时的信号,说了句添红茶,站起身来。
然后,在碰到红茶茶杯的那一刻,夏妃首次注意到了。
通过茶杯与茶盘的轻微震颤声,她注意到了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为种种事业所需的资金,与填补这些失败,藏臼滚雪球地欠了一大笔债。
当然,大屋与不动产什么的也已拿去担保。
不过,以正规手续办理担保,便会在登记本上留下抵押权。
这也就是说,藏臼擅自把金藏的财产拿去担保借款一事,将会留下记录。
这事决不能让金藏与绘羽他们,有所察觉。
因此,藏臼选择了最糟的方式,抵押财产。
“……权利书与委托书都给人家了……”<蔵臼
“这话是……什么意思……”<夏妃
藏臼之言,恐怕是与实质上的把财产交给对方具有同样意义吧。
若是担保,那还可基于法律进行协商。
如果对方至少是银行,虽不会有任何温情,但那还是会在社会规则范围内办事的。
……不过,把权利书与委托书交给人家,就远远不是这个阶段了。
总而言之,就连藏臼一家,此刻住着的房子。拿着权利书之人,单方面地无视与藏臼的协定,立刻于现在这个瞬间将其转卖给第三者,也是没法有任何怨言。
这情况,哪里是担保借款,简直就跟把家卖了地借来钱一样……
“……换句话说……右代宫家的生杀予夺,是掌握在放债人的手里呢。他们如若稍有个心血来潮,突然、把这个家卖了……我们便不得不立即收拾好行李,从这出去吧……?”
“理论上是如此。不过,借钱给我的,不论哪位都是有社会信用的人物。不是高利贷。是经济界同人的信用借贷。我也很信任对方。对方也是相信着,通过把钱借给我,令我的事业获得巨大成功,投资额将会滚成大雪球地回到自己的腰包。把委托书交给对方,是出于我的诚意,与毫不怀疑事业的绝对成功。在这事上,不爽快会怎样?不就成了,自己对自己的事业没自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