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发慈悲的话,就给个痛快。这样才叫‘杀’哟。”
“多管闲事。我怎么送这家伙上路,是由我决定的事。与你,还有与那个叫拉姆达戴露塔的魔女,没关系。我、来杀。这事,不容其他任何人插手。”
“……这份意志没有改变,那就好。毕竟,我可是把宝押在了你身上哦。听好了?决不要忘记——【只要这个游戏尚未有个了结,你就决不会被解放。】毕竟,你自己也是,没有放弃这个游戏的权力。”
“……我知道!”
“我清楚,拉姆达的目的。就如贝阿朵一样,她要令你也丧失战意,使你俩都化为活着的人偶,使这个世界永远处于恒定……不想这样吧?我也会头疼哦。”
“你怎么样,与我无关。但是,我不会扔下游戏。不会放弃与贝阿朵战斗的责任。”
“目的相同,真令人高兴呢。另外,这话是意味着,你能毫不犹豫地杀了这孩子吧?”
“……”<ベアト(贝阿朵)
“……对。”
“……”<ベアト(贝阿朵)
这一言,是令她安心了呢,还是伤害了她呢,无从得知。
……然而,胸如针扎般的疼痛……乃是代表着我内心相信,自己、一定是,伤到了贝阿朵。
无从得知,静默不语的贝阿朵的感情。
……既然,我觉得她受了伤……那么,就可以说那是受了伤吗。
另外,我若是觉得没有伤害人,那我即可以不伤害任何人了吗。
……
“……喂。在那与夏妃喝茶的贝阿朵。难不倒你吧……?”
“啊~……没问题。”
“与金藏那时一样哟。贝阿朵莉切根本不存在。那是深信,借助魔女之力想出了‘跨过危机的妙计’的夏妃,所创造出来的虚假的魔女幻想。能看到,两人并排饮茶,仅仅是,身为GM的≮讲故事的人≯拉姆达戴露塔在给出这种解释而已哟。”
“对于夏妃,要是能不带一丁点爱地去凝视,那就根本不会看到这种幻想……所以在我的眼里,只能看到夏妃一个人孤零零,默默地喝着红茶。”
没有爱,就看不到。
正因没有爱,所以看不到。
“那是,夏妃展现出来的妄想……在那,并不存在贝阿朵莉切。”<ベルン(贝伦卡丝泰露)
“……呜……”
贝阿朵微微嘟哝了一声。
……这是声,可从中感到她有点难受的嘟哝。
贝伦卡丝泰露那名为真实的刺,扎进了她的胸口。
“……啊~~是如此吧。我觉得,你的推理是对的。但是,别在贝阿朵面前讲。”
“在哪说都一样哟。因为,这里是贝阿朵的世界。”
“……还有,虽然我并不是要维护这家伙。但夏妃伯母,真的在与未知人物X,与自称是贝阿朵莉切之人像这样喝茶的可能性也是有的。这情景是一年前之物吧。那天岛上的人数,并未用方正真实示出。”
“……是呢。关于那天六轩岛的人数,拉姆达也没用方括号讲过。”
“那么。即是可以主张,夏妃伯母,真的与自称是贝阿朵莉切的女性喝了茶。就像我无法否定你的假说一样,你也否定不了我的假说。所以,不得断定在那的贝阿朵是幻想。”
“……啊~、猫箱理论?这个,对贝阿朵也许是管用,但对我可不管用哟。”
“为什么。”
“【因为,夏妃是在那儿,一个人孤零零地喝红茶呀。】”
响起了,激烈的玻璃碎裂之音,
……调侃夏妃的新婚时代,
心情大好地笑着的贝阿朵,顿然消失。
……刮过一阵孤寂之风……在长椅上只剩下了,以疲惫的表情小口喝着红茶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夏妃伯母……
“……嗯、咕……”<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小声呻吟。这是明明白白的,痛苦的呻吟。
魔女幻想又被打破了一处……又将贝阿朵向死亡推进了一步。
……所谓令贝阿朵安宁入眠的战斗,即是这么一回事……
刚才,贝伦卡丝泰露将我的战斗,比喻为了剥指甲的拷问。
如果这指甲非剥不可的话……将这痛楚压至最低限,应当是我送给贝阿朵的最后的慈悲。
此话即是意味着……即便是最低限,还是非得给她带去痛楚。
我必须……承受住她痛苦的表情……
并与此同时……我体会到了,方正真实乃是多么无情之物。
……此刻,在这玫瑰庭园之中,除夏妃伯母外没有任何人。
这即是说,观测者仅为夏妃伯母一人。
所以,只要这唯一的观测者,讲了与贝阿朵一起,两人品茶……就本应是谁都无法进行否定。
……谁都不能否定……不就即是真实吗。
夏妃伯母与贝阿朵,在边赏玫瑰边饮红茶。
……谁又有资格,冷酷无情地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