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获胜了才有的结果哟。”
“……在说什么呢……?”
“你在之前的那局游戏中讲过,这是互相折磨的永远的拷问。没错哟。对贝阿朵来说,也是拷问。并且,这个拷问游戏,你赢了哟……所以,贝阿朵被杀死了灵魂,化为了与人偶一样的尸骸。”
“你是在说……是我把贝阿朵搞成这样的吗。”
“胜败,会在某一方想要取胜的意志被磨灭时分出……以你与贝阿朵之战的意义上来讲,在上一局,已是决出了输赢哟。尽管,对你来说,是发生在毫不知情之中吧。”
“……那么,明明我获胜了,为什么游戏还是不结束……为什么,这个游戏还在继续下去。”
“套在这孩子脚腕上的脚镣……是拉姆达设下的规则哟。”
贝阿朵莉切,想要屈服也好泄气了也好,想要认输也好,全都是无法退出游戏。
……就是这么条,规则。或、诅咒。
“之前,在你几近屈服之时,我曾支援过你哦。虽然你不会有察觉,但是我有令你获得‘对你有利的情势展开与提示’地帮助过你。所以此刻,你才能像这样的待在这里……还记得么?被我帮过。”
贝伦卡丝泰露,直盯盯地瞧着我……
……虽然确实是从未意识到过……但我搞不好的确……是在受着,她的帮助也说不定。
“……”
“与此相同,拉姆达在支援贝阿朵。而这次贝阿朵是想要屈服了。所以,这次拉姆达是在不让其屈服地予以了支援。而这,即是脚镣。通过不容她投降,而在游戏上,救了贝阿朵。”
“……这算哪门子救啊。”
“本来,游戏是有两种结束方法。一种是,某方认输投降,一种是,某方靠将死对手在游戏中获胜。贝阿朵差一点就触及前者。所以,拉姆达将这行为击毁,在只差一步之处回避了失败。在游戏上是,进行了出色的支援哦。”
这么一来,结束游戏的方法……就只剩我获胜了。
至少在我获胜前的那段时间里,叫拉姆达戴露塔的魔女,是能做到“为再次逆转形势拖延时间”吧。
不过……这对贝阿朵来说,却是在大大延长她的痛苦……
我们,彼此都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
我也好贝阿朵也好,都是在为扬起各自的胜利旗帜,尽全力地战斗。
正因为彼此使出了全力,所以游戏才进行了那么多局。
所以,我们在那时。是从正面,拿出了所有力量地在对峙。
然后……贝阿朵承认了失败。
希望我结束这个游戏,把一切托付给了我。
所以,贝伦卡丝泰露的话是对的。
那家伙讲了,贝阿朵化为活尸是我的错……这话没讲错。
但是,那是我们互相所愿的对决。
“我们的对决,已有了断……可尽管如此,游戏却没结束。所以,贝阿朵把这事托付给了我。叫我快点胜利,结束这个游戏。”
“……”
既然已有了断,那把游戏继续下去,对贝阿朵来说就只是不会结束的拷问,与恶梦……
给予完全的将死,从真正的意义上结束游戏……我必须给,贝阿朵安宁的沉眠……
就当为此,我也要继续战斗。
但是,只要游戏在进行下去,对贝阿朵的永远的拷问也会继续下去。
内心萌发了股,犹如在为令其安祥睡去……用棉巾勒住她脖子的感觉……
“……我都已经觉得,真实什么的根本无所谓了……既然贝阿朵都没那意思了,那游戏什么的都已无所谓了吧。贝阿朵认输了。我扔下魔女幻想的真实不管,与家人回家……这不就行了吗。”
要是没有拉姆达戴露塔设下的脚镣诅咒,战斗已经结束。
……正因如此,所以我好恨。
好恨,为了有个结束,不得不再去继续折磨贝阿朵的,这个、……游戏。
“……怎么?一接近真相,贝阿朵露出显得很痛苦的表情,你就突然想酌情收手了么……?那么,就请尽情地手下留情好了。又或者,去把胜利让给贝阿朵好了。然后,就将孤独悲惨的未来,对妹妹无限地强加下去好了。”
“我才不是要这样……”
……对……就当为了缘寿,我也不能不回去。
明明清楚,现在不是对贝阿朵寄予莫名其妙的同情的时候。
“那么、去好好杀了她啊。杀了那魔女。”
“……”<ベアト(贝阿朵)
贝阿朵明明就在那里,可贝伦卡丝泰露却完全不挑词地当面讲出此言……
“你的目的,是杀死这个女人哟……你在上一盘游戏,受贝阿朵所求讲过了哦——‘将你杀死’。”
“……啊~~也许是如此。但是,这事不用你来说三道四。”
“知道吗?剥下指甲时,是一口气剥下最好哟……像你这样,温柔的、战战兢兢的,噗嗞噗嗞慢腾腾地剥,是要疼的多得多。我觉得,你的所做所为,才是更加更加像拷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