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借那孩子的话来说吧,您真是位如同不死鸟的人……已经重燃起了战斗的勇气呢……来、做好心理准备后,就回那孩子身边、……回到那孩子坐阵的国际象棋盘的正对面……我很期待着您,能与我的徒弟战到什么地步哦。”
“啊~、瞧好吧……不会再去听那家伙的梦话了。我会极端冷静地将我的战斗贯彻到底。绝对不会再上那家伙挑衅的当了。”
“那么,请回吧。回战斗的坐席。”
■元のメタ視空間·お茶会空間へ。
“……哦、……哦哦、战人……!汝、是消失到哪儿去了啊。呵~呵~呵!妾身还以为丧家犬是不会再敢露面的呢?”<ベアト(贝阿朵)
“……让你久等了啊。我去让头脑冷静了一下。”<戦人
“然后呢?有没想出妾身与师傅大人的愉快痛快爽快大喝彩的绝妙魔幻大战的答案啊?那些,可是除魔幻以外,就无法解释吧?嘿~吓吓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姐。您刚发誓过要既亲切又文雅哦?”
“啊~吓哈哈哈哈哈,糟糕糟糕。看着战人的脸就不知不觉地来兴致了呢?来来来、战人,对于刚才的大战,你要来个怎样的反应给妾身看呀?嗯~?”
“……大战?哪有啊?”
“……什吗?”
“这玫瑰庭园的哪儿,是在哪儿倒着,你们呼啦呼啦让之长出来的塔呀,枪啊……不是根本没有嘛……换言之,这就是显像管的内部。”
“……显像管的内部??呵~呵~呵,汝到底是在讲些什么呀……”
“在此刻这一瞬间。玫瑰庭园里空无一物……在刚才,或许是有着以魔法长出来的塔。但是,这是在还不知道显像管的内部之前……魔法大战只不过是你的解释、你的主张。现在这儿什么都没有,‘就正是此’的证据。对于刚才的魔女大战,我做出如下的反驳。此刻,这儿什么都没有,就是没发生过任何事的证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嘛,是因为再怎么说都不能从第一晚起就放手大干呀,而且妾身也挺中意这玫瑰庭园哦?为了不让它受池鱼之殃,而在结界中进行了战斗。所以,对现实没有任何影响也是当然的事哟。”
“……这就是你的‘主张’吧?啊~,要这么说也行。但是!现在这一瞬间,玫瑰庭园里什么都没有。所以,这根本就不能阻挠我主张不存在魔法!!”
“喂、喂~喂~,以为这种胡来能否定妾身的魔法?!要证明‘不存在’魔法是做不到的!是‘恶魔的证明’!!”
“现在这一瞬间,这个玫瑰庭园就是真实!瞧入眼的那一瞬间,显像管里的小魔怪就蒸发掉了。并且,此处没有任何魔法的痕迹!所以,你们的魔女大战‘并未发生’!!”
“什、……什么啊、此、此种回击……?!此种力量、……莫、莫非是……?!”
“……您忘了吗、小姐。这是多层世界收缩术。是与无限魔女之力相对的、有限魔女之力。既是仅为无限的魔女能理解,并且还会对无限的魔女发挥最为强力的效果。”<ロノウェ(罗诺威)
“薛、‘薛定谔的猫箱’吗?!……那、……那老糊涂魔女……竟敢多事指点!!”
“损失了不少时间啊。佣人五人加上爷爷共六具尸体!让我来确认下状况。我磨磨叽叽地浪费了不少时间呢。从现在开始,可要干脆爽快地来啊?坐下、贝阿朵莉切!!总算是到了第一晚、正戏开场。尽管放马过来!!!”
▲第8アイキャッチ10月5日(日)06時26分ー07時00分
シーン変数の入力
■ゲストハウス·1Fロビー
……姑且不提,长辈们是怎么想的。
至少对我们小孩子来说,这本应是仅为与堂兄妹们增进亲情的、愉快的两天。
然而,睁开眼睛时,等着我们的却是难以置信的残酷现实……
“……唏咕、……呜呜……!”<朱志香
“……”<譲治
让治大哥与朱志香,各自为纱音与嘉音君的死流下了眼泪。
……在宾馆一楼的大厅里,此刻、聚集着所有活着的人。
其人数为、十二。
……能相信吗?
到昨天为止还有十八人。
……这三分之一,在一夜之间、丧了命……
我、总算是从兴奋中清醒了过来,刚才由于一大早就被叫醒有点睡眠不足,差一点点就丧失了现实感。
……真希望这是什么恶梦……
我那廉价的逃避现实,从刚才起就不停地如此吵闹着。
真里亚在楼座姑姑坐着的沙发上,再度睡着了。
……比起胆子大处变不惊,倒不如说是纯粹地没睡够吧。
大人们摆弄着,据说是爷爷收藏品的短管温切丝特来福枪。
……像是遗留自盛行西部片的时代,是四把一模一样的枪。
它们各自分给了藏臼大伯、绘羽姑姑、我家老爸、楼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