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ベアト(贝阿朵)のお茶会空間·ベアト(贝阿朵)夢から醒める。·まどろみから醒める時間経過を少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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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吗……好怀念的面孔呢。”<ベアト(贝阿朵)
无限的魔女……么。
这个曾经憧憬,属于最高姐姐的称号,在现在对妾身来说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头衔。
不、都能说是代名词了。
“……偶尔,从这称呼中感到充实也是别有一番情趣吧。这可是妾身通过长年累月的修行获得的东西啊……不偶尔去品下这来之不易的成功味,就少许有点浪费了呢……呵~呵呵呵呵呵。”
妾身缓缓地摇了摇头。
所谓最高姐姐,就是没有比这更高的了。
既是永远的止步点,也是永远的烦闷的起点。
“师傅大人说过。从全悲全哀中解放,即是永远的至福……正因如此,故妾身觉得……师傅大人≮她未能达到这个领域≯。”<点処理:その域に至れなかった
永远的至福也就是、永远的烦闷。
……也即为开始遭受永远的拷问。
不过,万事万物都看怎么想。
永远的烦闷,它就像是一本有无尽页数的画册。
可以随便画,想怎么让自己开心就可以怎么来。
烦闷是能杀死所有魔女的最强剧毒。
……乃是能让持有卿称号的大魔女畏惧万分。
抵达了永远的至福,故遭受永远剧毒的折磨……
“正因为是得到了‘无限的魔女’之名的现今,才好想再与师傅大人谈谈呢……在此刻好想与您谈谈,等在我等修行尽头的、真的是‘幸福’吗。还有,真正的‘幸福’到底是什么。”
“修行是没有终点的。当您自以为,已经抵达了永远的境界的时候,即正是该为这份不成熟后悔的时候。”
……就像是在回答自己的话似的,脑中想起了师傅以前如此说过的话。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妾身还不成熟、啊!这倒也好,这倒也好。呵~呵~呵~呵~呵……!”
烦人刺耳的哄笑声传进了妾身的耳朵。
是妾身家具的声音……又把玩具搞坏了吗。
“贝阿朵莉切夫人。这家伙、又不会动了。”<ベルゼ(别西卜)
“我还,根本没有玩够呢。没出息的男人。”<マモン(玛门)
“像我是根本没的玩~!让我也玩玩嘛,让我也玩玩~!”<レヴィア(利维坦)
“闭嘴、杂碎们!都怪你们像饿狗一样地猛啃,才不管贝阿朵莉切夫人修多少次,都会马上坏掉的。”<サタン(撒旦)
“撒旦姐搞坏得最凶哟。都不知道个分寸。”<ベルフェ(贝露佩欧鲁)
“非常抱歉,贝阿朵莉切夫人。还请万望原谅,我的这帮愚妹。”<ルシファ(路西法)
“快点把这家伙修好~!下个该我、下个该我~!”<アスモ(阿斯蒙蒂斯)
“就不能安静点吗、吵死了!!”<ベアト(贝阿朵)
“““““““嗨咿~!!”””””””<悲鳴と同時に、全員姿を散らして消す。
仅是一声怒吼,就让吵闹的七桩姐妹消去身形藏了起来。
随性地玩、吵、搞坏。
光把烂摊子推给妾身……真是帮不让人得闲、无聊的家具。
家具们消去身形后……留下了烂渣渣的玩具残骸。
已经不成原形了。
“……这副模样,就连妾身都很难想起原先是什么样了。让其本人,自己来想乃是最好吧……哎呀哎呀。”
妾身挥起了黄金的烟管。
然后向它说道、咏道。让之自己回想道。
“……来来~,想起来吧。你原先是怎么个模样啊……毕竟在妾身看来,现在的汝就只是一堆碎肉山。哪是手哪是脚都分辨不出来。汝不自己回想下的话,妾身就连汝的面容都想不起来。呵~呵呵呵呵!”
可悲的肉片们,因魔法之力,开始慢慢想起了,自己原先该是什么样子啊。
谁该和谁连在一起啊。哪和哪该怎么拼组啊。
对对、就是这样。
……错了错了,你是左手的手指吧。
这边是右手。
对对、很好很好、呵~呵~呵。
“……早安。醒了没、右代宫战人。不过说到底,醒了后反而是身在恶梦之中,倒实是挺讽刺呢。”
“……咳哄、……咳哄~……咕、……痛痛痛痛……”
“只要承认妾身是魔女,就立刻让汝从恶梦中醒来,邀汝进天国。妾身正是炼狱山之王。无妾身的准许,是没有逃出这地狱的方法的。”
“嘿、……嘿嘿嘿嘿。这种程度就地狱么、不行啊。啊~、完全不行啊。”
“常人只用尝一次的死的痛苦,都已让汝一遍又一遍地品尝到连两只手手指都数不过来了,真亏你还能这么嘴硬。呵~呵~呵!正因如此才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