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
……这个六轩岛上,确实存在着自己时至今日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个人的人物,而且她每年,都在亲族会议那段时间和真里亚一起玩。
“……真里亚。这位、魔女贝阿朵莉切是住在这儿的吗……?还是,像我们一样,住在岛外面……?”
“呜~~……贝阿朵莉切因为是六轩岛的魔女,所以住在这个岛上。”
“……那,不是开亲族会议的日子,她也是……在这岛上喽……?”
“呜~~”
“光呜~~怎么听得懂!!到底怎么样!”
“……!……嗯……呜~~”
竟……竟会如此、竟会如此……
无法相信无法相信……!
这个岛上,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进那个来历不明,莫名其妙的魔女的!
(我曾经是住在这个岛上。)
(在这岛上生活,在这个大屋,在这个玫瑰庭园度过了无数时间。)
(可尽管如此,我一次都没碰到过那个……魔女……应该是……)
“妈妈……?妈妈……?怎么了……?妈妈……?!”
“……头……好痛……”
(……大概,我大脑里稍微混淆进了一些少女时代的记忆。)
(少女时代的我,和真里亚不一样,非常害怕魔女。)
(所以,对我来说贝阿朵莉切的名字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所以,一定是由于出现了自称是贝阿朵莉切的女人,而使我少女时代的恐惧感苏醒了……)
……才不会是魔女呢。
……这不肯定就是个自称是贝阿朵莉切的“人类”吗。
(对了……)
(……我从那位魔女那,拿到了一个她托给我的信封……)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楼座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那封西式信封。
……这是,配着金藏亲笔信上用的右代宫家家纹的西式信封。
……还有那红色的封蜡上,连金藏带着的家主戒指盖的封印都有。
……如此说来……这信封是右代宫家家主的东西。
(……也就是说,是爸发出的东西。)
(为什么,这会拿在自称是贝阿朵莉切的女人手上,还交给我呢。)
(对了。她好像说过,要我在晚餐席上念信。)
……到底,这里面的信是写着些什么呢……
打开这个信封,是不是就会解放出什么了不得的不吉之物的不安侵袭着楼座……
……可是与此同时,想比其他几兄妹都要快的知道,这之中的信写着些什么的好奇心也在心中冒出了绿芽。
按常理想……恐怕里面的信,是记载着围绕父亲遗产继承的某个重大的决定吧。
嗯……既然这是让那个自称是贝阿朵莉切的女人拿着的,那她就不可能与此完全无关。
……会是说遗产不是以四人,而是按把她也加进去以五人来分配吗。
(……我、需要一大笔钱……而且这是没法等很久的。)
(在父亲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讨论他遗产的分配,对此我深知自己是个罪孽深重的女儿。)
(……可是,我已不是处在能说漂亮话的处境了。)
(……还有,我甚至为了要从藏臼哥那诈取一笔钱,而去与绘羽姐和留弗夫哥商量。)
(对这样的我来说……魔女的出现,无法不让我感到不祥的征兆……)
……这里面的信写的是什么呢……不会错的,一定是写着可怕的事实。
……要先偷偷地看一下吗?
魔女指定了在晚餐席上大家都到齐的时间。
……可是,若是如此的话自己拿到晚餐席上,自己来宣读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专程将信托付给了我呢。)
……这是否就是在说,先被你悄悄看一下也是没办法的嘛……
……还是先看看里面的信好了。
(……我知道这是违反了约定。)
(……但是,我已经没法说这种漂亮话了……)
(根据内容,再去与绘羽姐和留弗夫哥商量一下比较好吧……)
(……姐姐他们,在关于这些的事情上面,一直都是脑筋转得很快的……)
(正在我咽下一大口口水……手碰到红色封蜡的时候。)
……袖子突然被某人用力一拉,使我发出了小声的惊叫。
“……什、什么?!
真……真里亚。别吓妈妈呀。怎么了?”
“……呜~~…………不可以。”
“哎……?”
真里亚的表情里,也浮现起了和那位魔女相同的不吉的什么,使我的后背凉飕飕的……
“……贝阿朵莉切对妈妈说了,在晚餐时读这封信……不可以违反和魔女的约定哟……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不……不是的。只是稍微看看信封而已……妈妈会守约的……妈妈不也总是跟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