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了摇头,一边叹了一小口气一边望向外面。
外面依旧下着猛烈的大雨,一切都变成了灰色失去了光彩。
让人感觉到那曾被太阳照耀得呈现出绿意洋洋一面的庭园,简直就像是一场谎言。
雾江不知为何,在脑中重复回放着刚才绘羽说出口的话。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哟。
在现在的六轩岛,无论出示了什么都无法当成真实去接受。
这是句有奇妙语感的话。
现在这个岛,被台风封闭着孤立无援。
没有官方机关也没有医院。
所以在这个岛上,无论是把哪个机关部门发行的证明书拿出来给人看,全都可以被硬说成是假的。
要证明真实是不可能的。
和外界隔绝,在外界受到证明的所有真实,都会被称为“虚假”……
那么这就是说……在现在的六轩岛,根本没有什么真实吗。
……只有“虚假”支配着一切吗。
这就简直是能让人误以为……此处已从真实做成的人类世界切离了开来……掉进了名为虚假的异界似的。
……雾江,又想起了那位女性的样子。
然后,把她的容貌和肖像画中的魔女一起想了起来。
与人的世界隔离,掉进非人世界的这个岛……来了非人世界的存在。
无论雾江怎么想,结果都会把那位女性浮现起的笑容,想成不吉的东西……
(越去尝试理解那笑容……就越使我感觉到我的国际象棋盘思考搞错了一个大前提。)
……对,那笑容,就像非人者看不起人类似的。
(我把对手,假定成了是和我们同样的“人类”做出了推理。)
……可是,和现在这个岛一样,她也说不定是非人的存在,人类的价值观根本不管用。
如果是这样的话…………所有的推理都没一点用处。
那位魔女是因为什么在今天,被招到了此处呢。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现在这一瞬间,她在这广阔大屋的某处待着的这一个事实……
■楼座、真里亞。玄関ホール。魔女の肖像画の前
“……真里亚……今天中午,我们在外面……碰见过、一个女人吧?那是……、谁?”<楼座
“……呜~~说过好多次了……贝阿朵莉切。”<真里亞
“真里亚,以前有没有见过那位贝阿朵莉切……?”
“呜~~每年都有见面。”
“每年……?在这,六轩岛的大屋?”
“呜~~”
“……光呜~~怎么听得懂!是妈妈说得那样吗?!”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碰面的?从几年前开始的!”
“……呜~~……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去年?前年?!”
“……是从更久以前开始的……呜~~”
楼座不禁愕然。
……这岛上只有右代宫家的房屋。
所以,这岛上不可能会有自己不认识的人类。
可真里亚、竟然每年、都在来参加亲族会议的时候见过那个古怪的女人……
万一真里亚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个叫贝阿朵莉切的古怪的女人就成了:每年、都在这个召开亲族会议的场所。
……怎么可能。
那么怪里怪气的女人,每年、都在这个召开亲族会议的场所,而我们之中的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吗……?!
楼座陷入了“尽管就在短短几小时前,在玫瑰庭园亲自和她见过面,还是不愿去承认她的存在”的奇妙感情之中……
(我今天中午,到底在台风来临前风势很大的玫瑰庭园里,遇到了“什么”呢……)
“……真里亚。你说了,每年都有和她见面……那么碰到后,是做些什么呢?”
“呜~~唱唱歌,学学魔法。也有学魔法阵的画法。”
“是……是吗。这可真厉害呢……真里亚经常在笔记本上画涂…………不是,画魔法阵的吧?这也是她教给你的吗?”
“呜~~!贝阿朵莉切呀,给真里亚画过范本哦!喏喏、来看!来看!”
真里亚高高兴兴地在手提包中捣鼓着。
……然后,取出一本笔记本,翻了起来。
基本所有的页面,都画满了如字面意思的涂鸦。
无论哪页都尽是些迷信魔幻的东西,虽然这么说对欢乐地翻着本子的真里亚挺抱歉,但真的尽是些让人不快的图形。
“看呀!这个!贝阿朵莉切给真里亚画的!!呜~~!!”
真里亚翻到的那一页,又是画着些阴森森的魔法阵。
……而且这是只看一眼,就可以知道这不是真里亚画的图形。
落笔的劲道、线的粗细,图形的工整。
……虽然光靠此无法猜测出作画之人的秉性,但确实是能让人明白这是年纪比真里亚大的人画的。
楼座也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