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加上非常难受的心境……我感谢……把我们家具的解放之日当做礼物带来的您。”
“……然后我憎恨,使纱音变得无法接受这个日子的你……!”
“妾身也想让你和纱音一样,因心有遗憾而痛苦哦……可是你不肯变通一直做着家具,也未曾被妾身引诱成功过。”
“……不过,汝似乎有点太爱慕纱音了呢?呵~~呵呵呵呵呵呵!纱音的遗憾,成为了汝的遗憾……而这,又转变成了对妾身的憎恶吗……?”
“……”
“想杀妾身的话,尽管来杀杀看好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是金藏家具的话,也是拥有着相称的力量吧?可是,把妾身杀了的话家具们的安息之日永远不会到来……对此汝能忍受得了吗……?汝真的能,抗拒妾身带来的解放吗……?呵~~呵~~呵~~呵~~呵~~呵!!……跪下!”
“什……什么……!”
“跪下,把嘴唇贴到妾身的靴子上……汝若不做,妾身就会离开此处哦……回去后永远不会再现身……喂~~、嘉音?对此汝能忍受得了吗……?”
“……咕……”
“黄金乡的门一旦开启,汝充满苦难的家具生命即告结束……汝若想要,妾身也可以赐给汝作为人类的生命。如此一来,汝和朱志香即已平等!汝也理应很想知道、恋爱的味道……!”
“……就算汝想隐瞒,妾身也全都知道哦……?看着淹没在甜蜜的恋之沼中的纱音,汝甚是羡慕……都快憋不住想知道恋爱滋味的欲望了呢……呵~~呵~~呵!!”
“……住口……、住口……!又想来诱惑我吗……!我才不会沦为让你取乐的玩具……!”
“呵~~那么就以纱音来满足吧。播种下的种子不止汝一颗呢。时而也是有不会成熟的果实。”
“……手持钥匙的人啊,应遵循以下所记出发前往黄金乡。在第一晚,奉献上钥匙选中的六名活祭。在第二晚,余下来的人啊撕裂紧靠的两人……”
魔女再度咏唱起了碑文。
实在是唐突,就像是一下子斩断了之前谈的一切似的。
可是,她那挑衅的笑容,简直就像是在说这碑文,就直接是对嘉音的胁迫。
“……不明白吗……要完成这碑文的仪式,必须在‘第二晚’,将紧靠的两人当做活祭献上……紧靠的两人是谁都行。夫妇也可以……恋人也可以……要选谁,只要遵照着仪式的规则,妾身可以随意决定哟……汝觉不觉得,再也没有比现在的纱音更适合做第二晚活祭的人选了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卑……卑鄙……”
嘉音心里清楚。
……虽然自己以为直至今日,自己都是作为家具像个家具般把一切都舍弃了的活着。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他太爱慕纱音了。
……所以,纱音感到痛苦的时候,嘉音也会同样感到痛苦。
如果纱音能一直是家具,能和嘉音一样不会对这个世界抱有任何依恋淡漠地活着的话,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魔女,让她懂得了恋爱的滋味……不,魔女是打算把,被她教会恋爱滋味的纱音,尽情玩弄后再杀死。
魔女并不是为了让她获得充满慈爱的解放,而在邀请她进黄金乡,而是把她当成了为此的活祭,要尽可能地折磨她,让她饱受痛苦后,使她变成邪恶仪式的人柱……!
还有,这位魔女,会仅以好玩的理由,让纱音在现实里遭遇可怕的事实吧。
(……而且,她还以“妾身会这么做哦”,威逼着直至今日一次都没有向魔女屈服过的我,想要在这次一定使我屈服……)
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为了决不让魔女高兴而反抗至今的自己,结果,还是让魔女开心了而已。
(……归根结底我就是个家具。不、是玩具……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成为让她消闲解闷的玩具而已……!)
“……可……恶……”
“要怎么办呀、嘉音……?只要你下跪,妾身也是可以暂不选纱音为活祭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妾身很想让你这样的玩具,屈服一次看看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魔女以不沾半点优雅的没品笑声,嘲笑着嘉音。
……没错,她在嘉音自己打定主意之前,就已经看穿了他的屈服……
“……咕……”
……嘉音……弯下了单膝,选择了在魔女面前下跪……
自己会怎么样,无所谓。
……但是……仅仅是玩弄,在身为家具的日子里唯一教给了自己活着的理由的纱音这件事……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置之不理的……
所以……亲吻魔女靴子什么的……对嘉音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颤抖着的嘴唇,碰触到魔女靴子的时候。
……贝阿朵莉切的眼神好似心都醉了似的,以就快笑破喉咙的声音……大笑着。
活了千年对生感到腻烦的魔女,满足了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