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嘻……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没事……唧嘻嘻嘻嘻。”
虽然真里亚在恶心地笑着,但是这在把此事从头至尾看在眼里的嘉音看来,却是她所竭尽全力做出的强装无事……
“真是个差劲到极点的家伙。那样还算母亲……”
“……没办法的哟。那种程度的器量也就只能装进那种程度的东西……真里亚完全没事哟。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嘉音弯下腿,捡起了被践踏过的棒棒糖。
……惨不忍睹。
虽说他本想抹去尘埃后还给真里亚,但远不是光这样就没事了的程度了。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和真里亚打了个照面。
……不,没有照面。
真里亚的眼睛盯着,嘉音捡起来的棒棒糖。
……现在真里亚的心多半……一定是和这被踩得不成样子一踏糊涂的糖果一样吧……
虽然嘉音看出了这点,但他想不出该怎么去安慰真里亚才好……
“……对了…………和我刚才拿到的交换吧。”
嘉音想起了自己的口袋里放着,刚才从真里亚那拿到的同样的糖。
真里亚把手伸了出来。
……他以为这是代表着同意交换,把棒棒糖递了过去,但真里亚并没伸手来握住。
……于是,嘉音察觉到了。
……真里亚是在说“还给我”。
……无论有多不成原形,被践踏过的那根棒棒糖,都是真里亚的东西。
……是妈妈买给真里亚的东西。
无论有多不成原形,都必须要是这一根糖……
而这若是抹去尘埃,至少是能变得干净一点的话……
……嘉音低下了头。
“……我只能做到,擦掉灰尘的程度……对不起。”
嘉音把她想要的,被踩烂了的棒棒糖递了过去。真里亚将此接过后,说道。
“……谢谢。虽然人类只能做到擦掉灰尘,但魔女却可以将它变回原样哦。贝阿朵莉切的话,轻而易举哦。唧嘻嘻嘻嘻嘻。”
“……真里亚小姐知道……贝阿朵莉切…………夫人的事吗。”
把战人当成例外,只要是和右代宫家有关的人,就没有不知道贝阿朵莉切这个名字的。
……然而就在刚才,真里亚得意地向战人夸夸其谈时,她所用的语调,简直就像是平时就在和贝阿朵莉切碰面似。
嘉音感觉握着拳的左手内侧,冒上了一丝丝痛楚。
……曾经,有个叫贝阿朵莉切的魔女现身,怂恿过我和纱音。
我一直都使自己去相信那只是个恶梦不抱怀疑……但是,纱音却固执己见地说那肯定是现实,是真正的魔女。
然后在今年夏天。
……镇守之社因打雷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知道纱音去打碎镜子的事。
……还有,我也记得魔女在离去时放下的总有一天会复苏的厥词。
还有……虔诚信奉贝阿朵莉切的少女,也说出了宛如和贝阿朵莉切见过面似的话。
……嘉音已经无法抑制住,心中涌起的不吉的什么了。
在一段时间内,真里亚像看透了嘉音的内心似的保持着沉默。
……简直就像,在等待着贝阿朵莉切的记忆苏醒似的。
然后,她就像是在阐述事实似的说道。
“唧嘻嘻嘻嘻……真里亚呀,和贝阿朵莉切是朋友哦。今天也会碰面一起玩耍哦?唧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玩耍……吗。”
“……嗯。玩耍哟。一起来,学习魔法哦。唧嘻嘻嘻嘻嘻嘻嘻……”
……嘉音在使自己将之认定为恶梦的,魔女的面容……慢慢地慢慢地在脑海里浮了起来……
■大人たちの挨拶
“父亲大人讲了,他的研究十分繁忙。非常遗憾,无法来此出席。”<夏妃
“……哎呀哎呀。咱们这可是在秋天忙得不得了的时候,抽出时间千里迢迢来到这六轩岛的啊。真希望爸能稍微对我们客气点呢。”<留弗夫
“说真的……南条大夫。真的是研究或心情的问题吗?不是病倒到已经从床上起不来了吗?”<絵羽
“……嗯……该怎么说呢。从我的嘴巴里说是……”<南條
南条瞅了夏妃一眼。
感觉像是自己没资格把夏妃放在一边顾自将此说出口似的。
“爸的贵体正日益健康。说病倒什么的,实在是失礼至极……!”<夏妃
“不过,爸是余命三个月吧?照常理想理应是已瘦弱到从床上起不来了哟。是吧、南条大夫?”<絵羽
“……一般的患者的话,是会如此吧。但金藏先生有着超凡的精力……面对这份气势,或许就连死神都被吓到不敢接近……”<南條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至少是能放下心了呢。”<霧江
“……有这么精神的话,那真希望仅仅是能让我们去打个招呼也好啊……所谓亲族会议不就是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