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直到刚才都很高兴的真里亚一下子变得不高兴了。
看着这副样子,战人马上想起了那是这个岛的魔女的名字,不过这已经晚了。
……真里亚心情好转之前,只好乖乖的听她喋喋不休地讲述黄金魔女精彩神秘的种种奇闻……
“已经够了!真里亚。战人君,谢谢你陪她说话……嘉音君,你还有工作要做吧?请先走吧。乡田,我觉得大家都很想先去把行李放好。不好意思,能请你带大家去宾馆吗?”<楼座
“遵命……那么诸位,请随鄙人去宾馆。”<郷田
“……那么我失礼了。”<嘉音
乡田在前带路,引领着亲戚们向宾馆那边走去。
想快点放好行李,稍微休息一会的他们,全都没注意到楼座和真里亚还留在原地。
看到他们全都向宾馆走去后,楼座的面色在顷刻间变了副样子。
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真里亚的胳膊。
……在那留着红红的握痕,真里亚纤嫩的胳膊,到底被多么过份用劲的力道握着、一看就明白。
然后她“啪”地一声打了真里亚的头一下后,狠狠地拎起了真里亚的左耳……
“我一直都在跟你说别提魔女…………我一直都有说这是和我的约定吧……”
“妈妈好痛、妈妈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你这孩子万圣节万圣节烦死了……魔女的庆典……?凯尔特人算什么,黑魔术算什么,蠢不蠢啊……?你都9岁了,9岁啊……都因为你在电车里那么吵,我才专程为你连电车都下了,买了这个像是荧光涂料似的恶心的妖怪软糖……都迟到了还给你买的哟。你要把我的脸丢到什么地步才肯满意……!”
楼座一边吐着咒骂的言语,一边都快要把真里亚的耳朵撕裂了的使劲向上扯着……
真里亚摆着副痛苦的神情,拼命踮起脚尖、想缓和耳朵被拉扯着的疼痛……
真里亚拿在手里的棒棒糖,突然被楼座一把夺去。
狠命扔向地面,一遍又一遍地用脚跺着。
对真里亚来说这应该是,那段虽说很短,但也算是和母亲一起快乐地买过东西的记忆的证据……
这被不是别人,就是被母亲本人碾在脚下的光景。
……在真里亚的瞳孔里,烙下了无法消去的烙印……
“这种恶心的糖算什么啊恶心、恶心……!!都因为你这样,都因为你这样!!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她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一下又一下地打着真里亚的头……不能打脸。因为会红会肿,会很显眼。
真里亚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忍耐着母亲的暴力…………不对,有一点点说错了。
“……妈妈快回来,妈妈快回来……妈妈救命,妈妈救命……战胜坏魔女……”
真里亚在不断地如此嘟哝,始终忍耐着……
“我都说了!!这个、叫魔女的、不准再、说了!!可恶
可恶可恶!!!”
打累了的楼座颤动着肩膀,喘着气。
……真里亚握紧了双拳,等待着“母亲”快点回来……
“……妈妈、妈妈……快点回来……来救真里亚、妈妈……打倒坏魔女……”
“你……你给我永远保持这样子待在这!!然后你就在这,魔女也好万圣节也好永远地一个人唠叨着好了!!”
楼座扔在身后的就这一句话,把真里亚留在原处,一个人向宾馆走去。
……真里亚,就连靠哭来发泄悲伤都忘了,动也不动地向下死死盯着,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南瓜灯棒棒糖……
■ゲストハウス
“哎呀、楼座。去了哪啊?”<絵羽
“对不起。因为玫瑰太美了,一不注意就。”<楼座
“楼座,快去把行李放好过来。一起去大哥那打招呼。”<留弗夫
“嗯?小真里亚怎么了呐。还在花坛那里吗。”<秀吉
“……哎。好像有朵玫瑰甚是让她喜欢,说要去照顾它,说她也不听。所以暂且就随她喜欢了。”<楼座
“……我们偶尔会把,女孩子有女孩子自己的世界的事给忘了呢。有时候是得去尊重下呢。”<霧江
“……是呢……谢谢关心,雾江姐姐。”
“……乡田。我们的房间在哪?”<楼座
“请让鄙人为您带路,是在这边。鄙人来为您拿行李吧。”<郷田
“不用了,我自己来拿,谢谢了。”<楼座
楼座受乡田指引进了客房。
她稍显粗暴地关上门后,把行李扔在了床上。
“…………”
在床前……她如下跪般的弯下双膝……把脸埋进了床里。
楼座在片刻间,只是一边像是要把床单用手指甲扯破似的搔抓着,一边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薔薇庭園
“……真里亚小姐……您还好吗。”<嘉音
躲在植物丛中的嘉音,等到看不见楼座的身影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