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和纱音一起喝茶了……
“……贝阿朵莉切夫人叫我去打碎的那面镜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阿~~、说起那个啊……这一带的岛,在很久以前似乎有过不少变故。因此积聚了些不好的东西,吸引扭曲的邪念。之后好像是来了个旅行中的东洋魔术师还是别的什么的,建立了镇魂之社将之封在了里面。”
“……虽说此事本身对妾身来说根本无所谓,不过头疼的是那魔力的根基搞错了呢。对妾身的魔力也起到了强烈的干扰,让妾身非常为难。”
“原来是这样呀……我还以为,那一定是封住贝阿朵莉切夫人的东西呢……”
“那不是以妾身为对象的东西。不过因为是有神格的镜子。其结果还是封住了妾身的力量……以料理来比喻的话就像这样。妾身在厨房准备了一盘西洋料理。然而,等妾身去上菜的时候,却发现宴席上摆着的都是日本风的怀石料理。所以妾身无法拿出不合场合的菜,没法从厨房出来……、就像是这种感觉吧。”
“所以让汝破坏了宴会的气氛,使餐桌重归一张白纸。多亏此,总算使妾身取回了把点了的料理送到的力量。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总算把餐前酒水送到了的程度。离正餐还远的很。现在的妾身,还不过是连靴店的妖精都比不上的存在。”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有什么好笑的?”
“不是……是魔女夫人的比喻实在太有趣了。真没想到魔法的事,还能用料理来比喻。”
“妾身是想着用个生动活泼的比喻来说明,本以为决不至于惹汝笑的。有点意外哦。”
魔女的脸上稍稍浮现起了点不服气的神情。
……这作为与共赏红茶的朋友谈笑间浮现起的表情完全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别看现在这样,妾身曾经可是以残酷无比而闻名的……变得和善了呢。竟变得能像这样和人类一同饮茶闲话家常。”
这恐怕是自言自语。
贝阿朵莉切一边眺望着在沿着水平线飞的海鸟们,一边又喝起了红茶。
“……云出来了呢。海若失去光彩也只不过是灰溜溜的水洼。”
“是这样吗……我觉得就算是阴天,海也是美丽的蔚蓝色。”
“……哼。”
魔女或许是听出了纱音说的那句话所蕴涵的深意。
……轻轻一笑把空茶杯放回原处。
“……看来,埋在汝双目中的已不再是黑色的小石头了呢。如何呀?……体会到,从家具重生成人类的感受了吗?”
“……体会到了……世界竟是、这么祥和温暖,以前根本不知道。”
自从和让治开始交往,纱音的脸上就时常浮现开朗的表情。
笑容使一切变得顺利,就连运气都能改变。
……纱音与以前相比在工作上犯错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家人间对她的评价也渐渐开始改变了。
在前几天,极少与她说话的藏臼突然来搭话时让她吓了一跳。
“最近,露出开朗笑脸的时候变多了呢。是不是有了什么好事呢?”<蔵臼
“不、不是的……不过……每天都很快乐~~”
“哼。这不就是好事嘛。即使是同样的咖啡,也肯定是以笑脸倒的那杯好喝……可以拜托你以这笑容再来一杯吗?”
“好……好的!”
此事,对纱音来说是成为了让她对自己抱有信心的契机。
当然这还只是存在于她心中的程度,并不是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不同了的巨大改变。
……不过,虽说只是一点点,但她已经开始改变了。
纱音明明白白地体会到了。
知道爱就是得到灵魂……即是,从家具重生成人类。
贝阿朵莉切说的言语完全没有说错。
……她通过知道爱,懂得了人类。
“……享用了少见的茶点呢。这段时间过得挺有意义。也差不多快到汝必须回去工作的时间了吧。茶会就先到此为止吧……看来有不喜妾身与汝共饮茶的人呢?”
“哎?”
魔女拿起茶匙,用手指将之弹向空中。
……飞上天的茶匙被空中看不见的某人用手指重重一弹,急速飞进了就在附近的草丛中。
草丛激烈地晃动着,从中走出了嘉音。
……他似乎是从不知何时开始躲在那,偷看着她们的茶会。
嘉音的手中握着茶匙。
……如果他没在刹那间接住这茶匙的话,说不定已经重重地砸在他额头上渗出鲜血来了。
“……”<嘉音
“放心。茶会就此结束了哦、嘉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那的?嘉音君要是早点出声说话的话也已给你倒好茶了……”<紗音
“是不想打扰女性间的攀谈吧?呵~~呵~~呵~~呵!”
“……”
嘉音虽然始终保持着沉默,但他的瞳孔里似乎包含着一丝敌意。
……尽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