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能像这样与她对话交流的只有纱音和嘉音。
……虽说还是有一小部份人类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但是大部份人类就连这都感觉不到。
让贝阿朵莉切来说的话,特别是藏臼夫妇的魔法才能完全为零,无论怎么一步不离地缠着他们,都决不会被他们感觉到。
纱音以前因犯错而惹得夏妃大发雷霆的时候,贝阿朵莉切曾搞怪地用烟管“砰砰”地敲着夏妃的脑袋给她看过。
……原来如此,夏妃确实是一点都没察觉到。
可是把这看在眼里的纱音却是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更是被夏妃狠狠地责备了一翻。
“那么……老爷又是如何呢。老爷好像有在研究魔法这些的,我觉得他一定能感觉到贝阿朵莉切夫人的身姿的。”
“……金藏也是一样。他也是甚至能让人觉得可怜地没有魔法才能……是血的缘故吧。没才能到令人同情。”
“……?”
一说起金藏,就感觉贝阿朵莉切整个人的气氛都变了。
明明说起藏臼他们时是用就像是在鄙视他们没有魔法才能的语调,然而一说到金藏她的语调却是完全不同。
只要是与右代宫家有关的人就都知道金藏的黄金传说。
……根据那个传说,金藏是召唤出了魔女贝阿朵莉切,并从她那得到了黄金。
……这也就是说,她和金藏有过什么交流。
“所以说他那是……明明没有半点才能,还是做到了的……像疯了一样的不断独自研究,使他到达了魔术师的领域。”
“这是……非常了不起的吗……?”
“……嗯。”
经常说鄙视人类的话的她,难得地称赞起了人类。
……把没才能贬得一无是处的她,称赞着金藏的努力。
“然后……老爷用魔法的力量召唤出了贝阿朵莉切夫人……”
“嗯……不过,妾身应他召唤只是一时兴起。在否定魔法时日已久的这个时代,竟还有没半点才能的人类在拼命进行魔法仪式。会想去稍稍戏弄他一下,也真是妾身的运气走到头了呢。呵~~呵呵呵呵。”
运气走到头了,用这种说法,即明示了对她来说那是一场灾难。
纱音为该不该往下问而犹豫了起来,但贝阿朵莉切却毫不介意地顾自往下说了。
“大体上的程序与章程都有做对。虽说混合了好几种召唤方法,但妾身看在这份热忱的份上还是示以宽大与他定下了契约……然后妾身赐予了他堆成山的黄金。”
“后来老爷……、就用这笔黄金使事业获得成功,成就了今日的财富呢。”
“嗯。虽然他没有半点魔法的才能,但商才与赌才还是有的……不对,该说这是敢把一切拿去无规律可寻的赌博中赌的勇气与疯狂吧……疯狂时而会通向魔力。原来如此,从这点来看的话,就不能断言说金藏完全没有魔法的才能呢。呵~~呵~~呵~~呵……”
纱音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身处在白日梦之中。
倾倒于魔术的金藏,召唤出了魔女并从她那得到了黄金的事,是右代宫家的人虽然都知道,但实际上却又根本不信的莫名其妙的传说。
然而这传说中的魔女,自己把此事的真相说了出来……
纱音为这只有自己知道的天大的秘密,而稍微有点不知所措。
“然后,得到莫大财富的金藏,实现了所有能在人世上实现的梦想……于是,他在最后谋求起了世界的真理。”
“世界的……真理?”
“……构成世界的第一元素。满足了一切能在人世上满足的愿望的金藏,应人类所求最后的欲望而渴望得到它。”
第一元素……好像以前也从她的口中听过这个词。
看着在努力思索那是什么的纱音的脸,贝阿朵莉切一边苦笑着,一边挥了挥手示以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妾身也稍许小看了金藏呢。万万没想到,他会使出那么强大的力量给妾身看。”
“……结果就落到了这幅田地。连一同饮茶的朋友都没有,被锁在这岛上已有几十年了……无论向谁搭话都听不到妾身的声音,想去哪都去不了。何等乏味的数十年呢。”
她一边自嘲似的笑着一边用手指轻弹了下茶杯。陶器传来了清澈的声音。
……虽然用了自嘲来比喻她的表情,不过这么比喻究竟恰不恰当呢。
纱音虽然并没全都搞清楚,但多多少少想像到了其中的内情。
……而此多半是只要不是她自己想讲述,就绝对不该随随便便地去催她说出来的事。
把她所说的要点概括起来。
即是由金藏的魔法召唤出来的贝阿朵莉切,因不知道什么理由没法从这个岛离开。
失去了力量和身姿后的她,一直过着无聊乏味的日子。
然后在某一天,不忘对魔女抱有深深敬意的纱音听到了她的言语。
于是,她为了能取回一丁点力量也好地让纱音帮了忙。
……而这结果,她至少能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