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过只是个初次见面的大个子哥哥吧。没关系,以后慢慢交流好了。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现在的她和六年前记忆中的她完全没变嘛。
果然人类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啊。看着和印象中一样还是那个纯洁无垢的她,我稍微有点高兴。
↑ここで真里亞の情報閲覧が可能に~~
她的名字是右代宫真里亚。
……真里亚会念吧?念“MARIA”玛丽亚。
亚字颇像十字架,挺有魔幻色彩的。(译注:指的是日文汉字中的“亞”)
感情不怎么会流露到表情上、所以很难猜到她在想着什么,不过这只是表情的问题。
骨子里和普通的善良少女没两样。
↑ここで楼座の情報閲覧が可能に~~
然后,这位是真里亚的母亲、楼座姑姑。是我爸的妹妹。
楼座念“ROZA”罗萨……这名字完全是外国人嘛。
和我爸的怪名留弗夫形成双璧……不过和老爸不同,不会为这碎碎念的姑姑也挺伟大的。
……想起来,老爸和他几个兄弟姐妹的名字全像外国人。
是爷爷特殊的爱好吗。
拜他所赐,连我这孙子都被连累了。
我们都是外国名字,爷爷的名字却和普通日本人没两样,你说这可气不可气?
可是,楼座姑姑比起其他几位亲戚要亲切得多。
我的混蛋老爸啊绘羽姑姑啊,他俩都有爱戏弄人的怪脾气,然而流着同样血液的楼座姑姑性格上却完全不是这样。
是我爸他们那辈里最正常的人。
和秀吉叔父一样,一直都是站在小孩这边的和善的姑姑。
……可惜的是,在教育上管的很严,不像秀吉叔父那样肯慷慨的老给零花钱。
好了。要坐飞机的亲戚们也全部到齐了。
简直就像一直等着这个时机一样,大厅里响起了广播。
“让各位久等了。飞往新岛的二零一次航班由现在开始登机。搭乘本次航班的乘客,请在飞机时刻表前的白线处排成两列。”
“楼座,你还没办登机手续的对吧,快点快点。”<留弗夫
“糟了……!真里亚,快过来!”
“呜——!”
进跑道先要接受金属检查。
虽然没有像国际飞行那么的严格检查,小型飞机也是飞机。
机场员工拿着金属探测器来给我们做金属检查。
排着队的大家都接受完金属检查后,机场员工领着我们进入了跑道。
看了下整个队列,不是吧,只有我们右代宫家的人啊。
这不简直就像是我们家包租的专机么?
在飞机登机口前,队列停了下来。
在最前面的机场员工回过头来,边看着名单边说道:
“那么现在就开始登机点名,被叫到名字的先生女士、请按从最前排右边的坐席开始,右、左,下一排右、左的顺序来坐上座位。那么现在正式开始点名。右代宫秀吉先生!”
“从俺开始呐!来了!……对了绘羽,有么糖球呐?从刚才就在找呐,就是找不着。”
“右代宫绘羽女士。”
“在我手提包里。上飞机了再给你。”
以前听说过含着糖球可以预防飞机起飞和着陆时因气压变化而造成的耳鸣。
大概是为了这个原因而要糖吧。
“……我的位子要是靠窗就好了!”
“哈哈哈,别担心。因为全都是靠窗的。”<让治
照让治大哥说的那样的话,座位就只有左右两排。
不愧是小飞机……真的不会摇吧……?
“右代宫让治先生。”
“在。别担心战人君。不会怎么摇晃的。”
“右代宫战人先生。”
“啊,大哥,不会怎么摇晃那到底是有多摇?!从船上掉下去那还能游泳,飞机要是坠毁了那就这么完蛋了啊?!当然坐椅上有降落伞吧?哎,没有?!”
“右代宫留弗夫先生。”
“战人,别在那感动了快点进去。”
“好痛老爸!别推啊!没降落伞啊!”
“右代宫雾江女士。”
“好了好了,父子俩别闹了。进去进去。”
“好痛哦雾江!别推别推!都怪这没脑子的挡着不肯进去!”
“右代宫真里亚女士。”
“呜——!进去啦进去啦!”
“右代宫楼座女士。”
“好啦,真里亚!安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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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机长川畑。衷心感谢各位能在今天乘坐新东京航空二零一次航班。预定于大约二十分钟后抵达新岛机场。收到报告说现在高空气流不稳。或许会有少许摇晃,请各位乘客在升空后千万不要解开安全带。”
“啊,大哥,连安全带都不能解开的摇晃什么意思啊?!大型喷气式客机,可是升空了就能解开安全带?!连这都不能解开的摇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