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着轻松地潇洒地大赚一笔,哎,这种好事世上怎么可能有。
大哥和我同龄的时候就已经竖立起远大的目标并在为之努力了,我真是一点都比不上他啊。
我的混蛋老爸呢,竟然说什么你要不要也来我公司学习啊,不过是要先从扫厕所学起呢。
可恶,我绝对不会去受那个混蛋老爸照顾的。
我的人生我自己来开创!
……我就只有声势能摆上台面。
要不我也去参加现在正流行的寻找自我之旅?
……但是这点钱,我都要不到啊。
此时、秀吉姑父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姑父基本上是个好人,就只有完全不会控制自己音量这么个缺点。
留意一下四周,发现他正在迎接迟来的楼座姑姑一行。
“噢噢噢噢噢噢!!这不是楼座吗!小真里亚,好久不见呐!!”
“好久不,呜——!”
“真里亚!是说好久不见才对吧?来、说说看?”
“呜——好久不、见……”
“乖!不是说得挺好呐!伯伯奖你颗糖!……嗯嗯、怪了?放哪去了……”
“楼座妹妹,好久不见。小真里亚也好久不见。”<雾江
“好久不见,雾江姐姐,秀吉姐夫……啊……啊呀,是战人君?!长大了呢!”
“别这么说嘛~~哈哈哈。今天碰到的人都要这么说一次,我快羞死了!”
“噢,楼座。来得真晚啊。飞机要是准点出发的话你可未必来得及哦?”
“对不起。火车转乘时出了点问题。什么嘛,又是天气调查中吗?”
“别烦心了别烦心了。比起以前在船上摇摇晃晃六小时,现在坐飞机只用三十分钟已经舒服很多了。就算现在多等一小时,也比以前快得多啊。”<绘羽
“小真里亚也长大了呐!!现在,身高多少呐!”
“呜——!身高多少呐!”
真里亚把秀吉叔父的问题像鹦鹉学舌似的,朝妈妈重复了一遍。
好像自己也不记得自己有多高。
正因为处在长身体的时候,身高及其他方面每月都在变化着吧。
可能再过几年,她就会变得很有女人味呢。
“这个嘛,上次量身高量出来是多少来着。别看这样真里亚也是在慢慢长高的哦。对吧?”
“呜——!”
“我觉得与去年比起来已经长大了很多哦。对了、今年是九岁了吧?”<雾江
“九岁。呜——”
“是呀,都九岁了啊。小真里亚来哥哥抱!哟咻……嗯嗯,再玩高高的高高的是有点吃力了呢……”<让治
“呜哇,让治大哥,这对淑女太失礼了吧。来,让我来,高高的高高的~~”
“……呜——”
当我代大哥去抱她的时候,真里亚抗拒地把身体缩了回去,上下打量着我的脸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啊,想起来了。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六年前,那时候真里亚才三岁。
没可能认得我的脸啊。
“小真里亚,还记得吗?是战人君哟。以前一起玩过的哦,忘记了吗?”<雾江
“……呜——”
“不可能记得吧。最后一次看到战人时才三岁。三岁时的记忆早就没了。”<留弗夫
除我以外,她与所有人每年都见面,所以都认识吧,这样说来我也有六年没回右代宫家了。
所以,九岁的她不记得我也很正常。
就算是我,也只朦胧地记得三岁时的她是个爱哭鬼。
“真里亚。他是战人哥哥哟。是留弗夫哥哥的儿子……知道了吗?”<楼座
“……哥哥的儿子。哥哥的儿子……??……呜——————!!”
这个“呜——”声,大概就是因为无法理解难懂的说明而出现的报错提示音。
这说明也确实有点难懂。
“小真里亚。他是战人君。和我一样是你的堂兄哟。”<让治
“……和让治哥哥一样?…………战人?堂兄?……呜——”
“对。做的很好哦。”<让治
这方面,大哥可真行,不愧是大人呐。
明明还未婚,哄小孩的技术却实在太完美了。想必将来会成为一个为儿女操心的父亲吧。
“……战人哥哥?”
像是在问这么叫可不可以似的,真里亚盯着我看。
“哟,我就是战人。请多关照,真里亚!”
“呜——!战人!”
“真里亚!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要好好地叫战人哥哥!”
“没关系的楼座姑姑。这种小事我不会计较的。呐,真里亚!我们已经是可以直呼姓名的交情了,是吧?!”
“战人战人巴托拉!呜——呜——!”
“哦哦、真里亚真里亚马里亚!呜——呜——!!”
像是在填补六年间的空白一样,一段时间内,我们俩转来转去互相嬉戏着。
对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