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早知道为了把凯特带出来,特雷德会引起骚动,可是居然在城堡里放火,这实在是出乎意料。
(那好歹也算是他同伙的城堡吧……或者说,应该是“前同伴”才对?)
凯特离开帕斯特拉纳的事,艾波利大公夫人并不知情。因为特雷德不会告诉她。如果以前还是互相图利的同伙的话,那么如今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要跟她分手了吧。
(不但积年来让人仇恨,分手的时候仍然让人厌恶,还真像是这条混蛋蛇的作风。)
可是这样一来的结果是把朋友路卡也给卷了进来,杰夫利感到很惭愧。吉普塞人没有固定住处,他们也不会再回到灾难之地帕斯特拉纳了吧。也就是说,一旦分开之后就再也不会相逢了。杰夫利也无从得知他们的下落。
“如果他们能平安无事的逃出去就好了……”
看者杰夫利的手指断续的动着,那捷尔叹了口气。是啊。路卡负责和基德联络,而把作为报酬的葡萄酒给他是那捷尔的责任,他们对话的机会很多,所以现在那捷尔心情更不好吧。
“嗯……”
闭上眼睛之后就困了吧,凯特的头靠到了杰夫利的肩膀上。少年因为这个冲击猛地醒了过来,很不好意思地打量着周围人们的面孔。
“没关系。你睡吧。”
杰夫利在他的耳边呢喃,把凯特肩膀抱了过来。
“可是……”
“路还长着呢。休息的时候就要好好的休息。这是船长的命令。”
都这么说了,凯特还是在由于。杰夫利就好象安慰孩子一样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他终于乖乖的靠了过来。
“我们必须要逃出去才行。”
望着两个人的样子的那捷尔再次“说”了起来。
“给路卡添了麻烦都不能回到英国的话,那就太过意不去了。”
那仿佛甩掉了之前的忧郁的手指的动作,显示出了他的决意。
(你说的对,那捷尔。)
杰夫利竖起大拇指,立下了誓言。是的,这一战必须要获胜。要打断劳尔?德?特雷德的鼻子,笑到最后的是我们。
看到深山的对面冒出烟来的瞬间,文森特就又在马上加了一鞭。
“小心啊!”
看到他猛然增加速度,险些掉下来的样子,阿隆索?德?利瓦叫道。
“膝盖用力!这个速度掉下来的话,可不是受伤就能了事的!”
代替回答,文森特紧紧地抓住了缰绳,端正了姿势。只在这个时候,他开始后悔起自己选择了海军军官这条道来了。甲板上没法做骑马训练,不管怎么策马都还是很慢。如今他感到了极度的不甘心,特别是看粗跑在自己身边的阿隆索为了配合自己特意放慢了速度。
(凯特……凯特!)
无情地飘起的黑烟,彻底地打碎了文森特能够赶上的淡淡期待。无可挽回,凯特已经被带走了。多半现在已经和杰夫利?洛克富特再会了吧。今天早上他那被泪水打湿的脸颊,已经换成欢喜的笑容了吧。
“……呜”
刺穿胸口一般剧烈的疼痛,让文森特发出了呻吟。自己也明白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凯特打开心扉的快乐表情。他虽然不是完全不笑,可是就算在笑,也仍然带着一丝忧郁。当他认为周围没有任何人的时候的眼神也是这样。茫然地在四周彷徨。为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身在这里面不安。就好象他的身体虽然在文森特身边,可是灵魂仍然陪伴在洛克富特身边一样。
(比起撕裂牵系在一起的心,分离肉体的确比较容易啊……)
文森特咬紧了嘴唇。就算彻底抹杀了洛克福特,凯特的心也不会离开他的。能够切断眼睛看不见的牵绊的只有当事者本人而已。
可是正因为这样,自己才不能放开他的手。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希望凯特能在自己身边。只要一起生活下去就好了。就算被他憎恨,也不想要失去他。
“文森特,快看!”
阿隆索的声音让文森特从沉思中清醒了过来,他把视线转向前方,只见身穿帕斯特拉纳公爵家制服的仆人们跑了过来。
“你们是要去哪里啊?”
阿隆索拉住缰绳询问,被马蹄卷起的尘灰呛到的仆人边咳嗽边回答:
“咳咳……公,公爵大人命令搜出逃走的季当!”
“什么原因!”
“他们在马厩里放火,绑架了客人!”
仆人转头去看文森特。
“被抓走的就是门多萨大人的侍从和陛下的奴隶!”
文森特反射性地问:
“特雷德大人呢?”
“为了击退可疑的人受了伤!”
“重伤吗?”
“伤口本身不太大,可是流血很严重。”
文森特皱起了眉头。如果艾波利大公夫人杀害凯特未遂事件是有意为之,那么到底是不是和劳尔?德?特雷德有着关系?―-在回帕斯特拉纳的路上,他的胸口一直笼罩着这样的疑云。两个人都属于“和平派”,如果他们的利害关系一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