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了,到底是什么事?”
杰夫利向着帕勃罗笑了笑。既然被他听到了那也没有办法,干脆开诚布公吧。
帕勃罗也是一直找不到插口的空隙吧,他没有任何前兆地,忽然说起了自己的用意。
“我听说报酬还有一半没有支付给米盖尔大人。”
“是的,的确是这样。”
“如果支付了的话,你们就没命了。”
杰夫利的视线顿时变得加倍尖锐。
“本来这应该隐瞒到最后的一刻才对。但是为什么身为部下的你会泄露这个秘密?”
帕勃罗也以不输给他的尖锐瞪了回来。
“我已经厌烦了被随心所欲地使唤。如果你们把剩下的一半报酬支付给我,那么我就把米盖尔的真实身份和这次的目的统统告诉你们。”
那捷尔毫不掩饰厌恶地说道: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可以若无其事地背叛主任的你吗?”
就算事实是这样,但是对自尊的西班牙人来说,这也是个无法忍受的侮辱。帕勃罗拼命地压抑着愤怒,说道:“如果我对你说出的事情泄露了的话,我就没命了。我是
带着这样的觉悟提出这个交易的。”
他的话听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杰夫利问道:“你只是说话吗?不会帮助我们?”
帕勃罗苦笑起来。
“刚才也说过了,请考虑我的立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是极限了。”
那捷尔回头看杰夫利。
“怎么办?”
“不坏,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付钱的。那么知道看来很阴险的米盖尔的目的,我们也可以制定对策。可是这也可能会是个陷阱……”
由于迟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帕勃罗焦躁起了来,催促似的说道:“那么,我先交出作为‘定金’的情报好了。与德雷克大人信件往来的‘蛇’,其实就是我。”
杰夫利强压下骚动的心情,静静地问道:
“那么米盖尔大人是?”
“那也是假名。听说是他亡故的哥哥的名字。”
“那么他的真名呢?”
帕勃罗狡猾地笑了起来。
“先把钱拿来……”
“先说名字。”
杰夫利干脆地断言道。说出来,然后我就付钱。”
帕勃罗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开了口。“劳尔·阿尔瓦雷斯·德·特雷德·伊·菲尔内塞大人。本业是……虽然我也不知道哪边该算是他的本业,不过他是耶稣会的修道士。”
从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眼睛的杰夫利背后,发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们把我排除在外,自己说这么有趣的话题啊?”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的基德。
“那个名字我听过。就是为异端嫌疑的凯特辩护的人吧?”
帕勃罗点下了头。
“是的。”
那捷尔咋了咋舌:
“明明就是本人,亏他还说得出‘听说是阿尔瓦公爵的亲戚’这样的话来……”
杰夫利对着怒气未消的他叫道:“那捷尔。”
“怎么了?”
“把钱给帕勃罗先生。我想问问米盖尔,或者说劳尔是为什么要对我们隐瞒真实身份的。”
“是,我全部都告诉你们。”
帕勃罗带着安心的表情说道。“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都在为难,不知道是该说出来好,还是不说出来的好。”
基德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那你为什么会为难呢?”
“最大理由刚才已经说过了,就是金钱。在听到各位的对话之后,我感觉到各位为了那个叫凯特的少年不惜金钱,至少不会在乎对我来说必要的那个金额。而第二个理由是对特雷德大人的反感,那位大人一直都为只有自己能干而自我陶醉,平时都把我当成没用的饭桶,这让我非常不舒服。”“原来如此。实在是个很让人有同感的理由啊。”
基德笑着这么说道,但是却在杰夫利的耳边小声耳语:
“之前也说过了,就算是背叛者,也很难说是和哪里的谁有着关系。绝对不可以在最后关头麻痹大意。”
真正的朋友的忠告总是有着倾听的价值的。杰夫利点了点头,向帕勃罗问道:“说到底,劳尔·德·特雷德到底是为谁工作?菲利普二世吗?”
帕勃罗耸了耸肩。
“算是这样吧……”
听到这不尽不实的口气,那捷尔忍不住焦躁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他并没有为谁工作。”
帕勃罗慌忙开始说明。
“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但是特雷德是个为了钱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人。只要报酬够多,他可以毫不在意地背叛国王……这么说来,这一回他已经是充满了要背叛的意思了。”
杰夫利发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也就是说,知道他的目的的人是你和……”
帕勃罗露出了一个阿谀似的微笑:
“只有我和你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