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聊啊。”
雷文在旁边火上浇油。
“你快点说了的话,就立刻给你拿下斗篷。”
他再次回到床铺,让高大的身体横躺了下来。看起来明显是很舒服,很舒服的样子。
最终还是无法忍耐。五脏好像要翻了过来。被他的悠闲刺激到神经的海斗,连人带椅子在地板上跳了起来。咔嗒,咔嗒,好像是为了发泄怨气一样,持续制造着嗓音。
“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雷文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嘴角浮现出了轻微的笑容。然后,什么也没说地翻了个身。
“讨厌!可恶!喘不过气了!喘……”
也许是撞在地板时的角度不好吧?椅子腿滑了一下,海斗无可奈何地横摔在了地上。
“呜……”
咚地一声沉闷的声音。侧头部结结实实撞在地板上的疼痛,让海斗头晕目眩。但是,却还是没达到昏倒的程度,尽管他此时是如此地期待着昏迷。
“挣扎的话只会消耗体力,小兔子。”
海斗辛苦地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到了雷文的脚。
(果然鞋子也是黑色啊。)
虽然那捷尔也喜欢穿黑衣服,但是从来没有像他那么彻底。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的时候,感觉上身体好像浮到了空中。是被雷文连人带椅子拉了起来。然后,他不顾海斗的不情愿,仔细地用手摸索着他的头部。
“没有破,没有见血,不过,这个样子估计会起个肿包。”
海斗从紧咬着的牙关中挤出一句话。
“太好了,这可以成为你折磨我的证据。”
雷文的眼睛中浮现出了打趣的色彩。
“你还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肿包之类的东西,只要冷敷一下就可以消失了。我会拿水和布来。”
“抱歉要让你从事不习惯的东西。你明明擅长的是伤害人。”
“我习惯为受伤的人打理。”
“啊?真的吗?”
看着表情怀疑的海斗,雷文点点头。
“对,因为有时候让对方恢复一次后再用刑更有效。一想到还要品尝那种痛苦的话,难免会动摇。”
海斗有想要呕吐的感觉。不是因为撞到了头部。
“你居然可以若无其事说这种事情……”
“这是工作。”雷文冲着门说道,“或者说是血统吧。我家代代都负责为王室进行拷问。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据说我们祖先第一个经手的人是爱德华二世,那位号称男色家的国王。”
他回头看着无言的海斗。
“那个时候下达了不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伤痕的命令。所以国王是被用炽热的火筷子捅进了后洞。想到这个主意的好像不是我的祖先,而是伊莎贝拉王后。她从心底憎恨着身为同性恋者的丈夫。可怜的陛下的惨叫甚至传到了城外。不过也难怪,因为肠子都被烫黑了。”
海斗的喉节上下移动了一下。因为鲜明地想像到国王悲惨的样子,他真的觉得恶心了。
“沃尔辛厄姆阁下说过,你也许也和爱德华二世拥有同样的性向。还说在成为小丑前你和侍奉的男人上过床。”
雷文眺望着海斗失去了血色的脸孔。
“是真的吗?”
海斗忍耐着眩晕,摇摇头。
“他弄错了。我没有和他上床。”
雷文微微一笑。
“好像不是谎言。”
“你怎么知道?”
“通过声音和脸色。但是,你要小心。如同伊莎贝拉王后那样,憎恨会让人想到无法形容的折磨方式。你最好也少做些会招惹沃尔辛厄姆阁下的事情。因为我可不想用火筷子捅进你的屁股。”
海斗询问再次背对他的男人。
“即使如此。只要他下命令的话,你还是会照做吧?”
一边穿过门,融入走廊的黑暗,雷文一边说道:“这是工作。”
“已经看到了怀特岛。”
来叫呆在船室中的杰夫利的那捷尔,看到散落在桌上的扑克牌,皱起了形状优美的眉毛。
“你在干什么?”
“很漂亮吧?在昨晚的宴会上,我从财务部长那里听说的。据说每买一套这种东西,就会有一笔税款落进渥尔达·罗利的腰包。真是让人羡慕。早知道这也应该多对女王丢几个媚眼。”
“我没问你这种事情。我想知道是是,你在这种非常时刻还有心情玩扑克的理由。”
“我不是在玩哦。是在思考事情。”
“什么事情?”
杰夫利摸着下巴,把那捷尔叫近了身边。
“你看,这玩艺就是我国的宫廷势力图。”
他按顺序用手指敲打着排列在桌子上的五张牌。
“如你所知,没有国王。最强的就是女王。因为是战争时期的女王,所以我选择了象征剑的黑桃王后。那么,四位J都是谁呢?”
那捷尔考虑了一阵后说道:“如果要说是仅次于女王的当权者的话,当然是巴里卿威廉·塞悉尔和圣法兰西斯·沃尔辛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