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问题后我们再神轻气爽地再会好了。那么今晚我还要再重审剧本,先失陪了。”
为了送他,杰夫利也站了起来。
“再一次从心底感谢你。”
“如果你真这么想的话,就帮忙撮合撮合我和那捷尔吧?”
“很遗憾,我对他人的恋情不予干涉。其他还有什么我能做到的?”
“那么帮我付消遣费好了。前阵子和老板娘的男人为酒钱大闹了一场呢。”
“你又来了!”基德苦笑。
“卖掉剧本也只得了十个镑,这可真是又辛苦又得不到相应回报的生计啊。如果能做剧院老板又另说。”
“那就去做不就好了。要我出资也可以的。”
“我可不适合,而且也没有做那个的闲工夫,和阁下打交道的时间一长,写剧本的时间就少了很多,不赶紧补回来可不行。”
基德以宫廷风的礼仪优雅地弯下身去行了一礼。
“那么,请多保重啊,我所爱的那捷尔。其他各位也祝好梦。”
目送他上了二楼后,凯特对杰夫利说:“那个人还是不要再来这里的好。”
“为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听他说‘老板娘的男人’的时候,我有不好的感觉。基德很爱和人吵架吗?”
那捷尔冷笑一声。
“他在修地奇的旅店杀了那里的儿子。虽然表面上是作为事故处理的。”凯特屏住了呼吸:“那他还这么冷静……”
“这种家伙才是激情型的人。”
“真遗憾。如果他能平安无事地生活下去的话,一定一定能写出更多了不起的作品的。”
杰夫利皱起了眉头。很不可思议,有的时候,凯特不用镜子也能说出预言一样的话来。
(多半是他有看人的眼光吧。的确基德总是卷进麻烦里,根本原因在于他那从外表上很难想象的激烈性格。)
又发现了凯特的一个优点,杰夫利很是满足。
“那个,如果不把我交给沃尔辛厄姆的话,女王陛下会让我回克罗利娅号上去吗?”
用过了餐,回到房间的时候,凯特问杰夫利。他抱着一脸很困样子的布拉其,忧郁地说着。
“你真的想回来吗?”杰夫利故意捉弄地说道,“回克罗利娅号,就不能不回到又不方便又危险的大海上了。比起这样来,还是服侍好女王,得到个好位子,就能在伦敦过舒服的生活。新鲜的火腿,美味的葡萄酒,你最喜欢的肥皂什么的,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这虽然是不坏,可是……我还是要和大家在一起。”
凯特啪嗒啪嗒地向床边走去,卷着稻草被子,似乎想睡了的样子。
(当然啊。)
杰夫利静静地跟在他后面,问他道:“为什么?”
“大家都又温柔又有趣……”
“特别是我吧?”
凯特回过头去,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这—点就很难说了。”
杰夫利推了他后背一把,把他压倒在床上。
“真是嘴硬的小孩,你该说‘没错’才对哦。”
凯特高声地笑了起来,赶快把自己身子底下要压扁了的爱猫救了出来。
“这就是你的温柔吗?”
他的表情松弛下来,让杰失利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已经商量出了明天的对策,紧张感总算是消失了。
(这样的话即使受到沃尔辛厄姆的盘问,也能够在不过分狼狈的情况下解决了。)
杰夫利把不耐烦地挥动着四爪的小猫放到地板上去,在凯特身边躺下来,然后抱住那纤细的肩膀,温柔地对他耳语:“有我在身边,你安心地睡吧。”
“嗯。”
凯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不满地在地板上转来转去的小猫最后也钻进了自己的笼子去,缩成了一团。但是,在这之中真的睡熟了的,也只有布拉其一个罢了。
***
一行人乘坐的小型船抵达了王宫的栈桥。等在那里的卫兵们在下船的人群中认出了德雷克的样子,整张脸都放出了光芒来。英雄无论在哪里都会受到欢迎,德雷克完成世界环航的时候,就连英格兰的敌人罗马教皇都会想要一张他的肖像画。
“诸位大臣在哪里?”
渥多向看起来是队长的男人问道。
“都已经集合在‘谒见之间’了。”
“什么?那不快点可不行了!圣法兰西斯,我来为您引路!”
在急匆匆走起来的渥多身后,一干人按德雷克、海斗、杰夫利的顺序走着。
(这就是白厅了……)
海斗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当然,这个时代还没筑起维多利亚大堤来,因此建筑物都直面河岸,距离看起来很近。
(比伊莉沙白最喜欢的哈特菲尔德宫还要大,真是壮观啊。)
这是她的父亲,亨利八世的趣味吧。文艺复兴风格的建筑物全部被白色石灰石的外壁包覆着,与用精致的大理石造就的哈特菲尔德比起来,更带有硬质的男性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