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抱住了自己的头。
“啊啊,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怎么办……!”
杰夫利紧紧地抱住了他,凯特体会到的绝望也是自己现在的心情。
“两个人一起去怎么样?”
默默看着他们的那捷尔开了口。
“凯特虽然不会用药品,但至少处理伤口的本事比这里的医生高明得多。”
的确如此。杰夫利也在考虑者。
绝对不能因为败血症而失去英国的守护神,但是又不想把凯特带出“克罗利娅号”。西班牙的狙击手也许会寻找其他的猎物,这样的话,等巴塔弗莱号出港之后如何,是的,等离开火枪的射程范围的话……
“我知道了,你也一起来。”
听到杰夫利这句话的时候,凯特的眼睛里立刻恢复了光芒。
“谢、谢谢您,船长!”
看着凯特快乐的脸,杰夫利的胸口就灼热了起来。他和英格兰的人们一样,敬爱着德雷克。从一见面的时侯起就是这样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告诉凯特“恶魔之龙”的事情的佛朗西斯哥修道会的修道士也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最重要的是,凯特想成为德雷克助力的心意。杰夫利刚才那好像沉入了海底的心情又缓缓地浮了上来。是的,现在可不是放弃的时候。
“那捷尔,攻击追踪着巴塔弗莱号的船。绝对不要让它们近。”
那捷尔本来要去向操舵手传令,忽然又停住了。
“你们也要小心。”
“啊。”
“凯特,阁下就拜托你了,如果他还有气息的话……”
“是,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尽全力!”
那捷尔点点头,随即旋转了身子。
杰夫利向着在卷锚索的路法斯叫道“先停一下,有紧急的事情要去巴塔弗莱号上。等小船离开之后,你们再开始作业。”
“是,马上准备小船。”
路法斯看着杰夫利背后的凯特,
很无奈似地耸了耸肩膀。所幸他现在什么也没有说。于是,还有体力的男人们集合起来,把克罗利娅号上最小的船放下海里去。
“准备完成,船长。”
对着以重浊的声音报告的路法斯,杰夫利颔首。
“你辛苦了。”
“起锚之后就展帆吗?目的是?”
“现在先原地待机——如果有什么事,就给巴塔弗莱号打暗号。我走了。”
杰夫利拉着凯特的手向舷门走去。
“什、什么时候……那些人们是怎么坐上去的?”
俯视着船舷下的凯特看着在渡浪间摇晃的小船上划桨的人们,呆然地感叹。
“就从这里跳到船上的啊。”
杰夫利的回答让凯特大吃一惊。
“跳、跳、跳下去……?”
计算着从自己站的甲板到小船的距离的凯特,下个瞬间就开始眩晕了,紧紧抓住了船舷。
“从、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我做不到。”
杰夫利想起来了,说起来,凯特很怕高的地方,那么一定也很怕从高处往下跳的。如果能像在拉罗舍尔一样用吊装舰载的滑车就好了,可是现在没有那样做的时问。
“拿出勇气来,也许就在这段时间里阁下他……”
“我知道了!虽然知道可是……啊啊……还是不行!”
杰夫利拼命忍耐着说道:“那就一起来。首先坐在船舷上,然后像这样……”
杰夫利抬起脚,跨坐在船舷上,凯特也学着他做了。
“好,把手给我……”
一碰到凯特伸出的手,就明白他在微微地颤抖。
虽然这样想,但也没有别的办法,杰夫利紧紧握住了凯特的手。
“数完一二三就行动。……”
“等一下!”
凯特慌忙打断他。
“跳出去是在三的同时?还是说在数三之后等一拍?”
“同时。”
“你中间不会放开手吧?”
杰夫利抱住了凯特的腰。
“这样就没关系了吧?这次走吧。一、二……”
下一个瞬间,杰夫利用力地推了凯特的背一把,那小小的臀部从船舷上滑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
在长长的惨叫之后,发出了碰的平安在小船上着陆的声音。杰夫利等到水手们让他移到安全的位置之后,自己也跳到了船上。
“骗子……!”
看到杰夫利的同时,抓着船员尔尼惊魂未定的凯特就大叫。
“你想杀了我吗!”
“你不是一样还活着吗?”
“是你说要一起去的!”
“如果同时跳下去的话,那种势头和重量会让小船沉下去的。要是没有哪里疼的话,就不要抱怨了。”
坐在船尾的船长席上,杰夫利封住了因为不满而撅得高高的凯特的嘴巴,对担任桨手长的莫甘下了命令:“向着那边的平内斯船巴塔弗莱号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