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真好。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劳动的话,那么当然是为能认同自己的人劳动最好啊。
杰夫利打了个大哈欠。
“我都想睡了。真是好长的一天啊,”
看了看烂醉如泥的卡撒贾,海斗问:“这个人要怎么办?”
“扔到木材库里去就是。那里的门最结实,现在人手不足,抽不出人去监视他。啊,我不是让你把他运过去,叫别人来做吧。”
不在这之前说不行,海斗做了决定。
“能再耽搁你一会儿吗?”
杰夫利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
“听了你们的话想到了一件事……我们也是要去里斯本的吧?”
“啊。”
“无敌舰队的饮用水桶是从哪里运来的?”
“以大舰队所用的数量来说,只本土是做不过来的。伊比利亚半岛那里森林太少了。””如果把那些桶夺过来呢?我们不用也没关系,丢到海里去都可以……”
杰夫利的眼睛里闪过锐利的光芒。
“原来如此。木桶不足的话,饮水也就不足了。”
海斗点头。
“就算性能再怎么好的船,只要操纵的人变得虚弱也就开不起来了。”
“没错。”
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坏坏一笑。
“有做做看的价值。不过水手们会抱怨的,为什么我们老是袭击没有宝物的船只。”
“让他们闭上嘴不就是船长的责任吗?”
“居然敢说这种没大没小的话,看我先塞住你的嘴。”杰夫利瞪瞪海斗,马上又换回笑容说了下去:“看在刚才的建议面上,这回先饶过你啦。好了,去叫人来吧。”
“是。”
海斗刚要转身,仔细一想又停住了,还有一件事是必须说出来的。
“那捷尔到哪里去了?我一直在找他,但都找不到。”
“去指挥斯蒂拉·玛丽斯了,有什么事吗?”
“我不向他道歉不行的……没有他的许可就进了粮食仓库……”
海斗求救似的看着杰夫利。
“这不是很重大的违反命令吗?又要用水惩罚我了吧?”
杰夫利不禁失笑起来。
“什么啊,你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
“可是,被那捷尔骂好恐怖啊。”
“的确也是。就连我,被他骂的时候也是抬不起头来呢。”
“会把船长骂得抬不起头来的航海长也是天下少有啊。”
“我不是说过吗?我喜欢天下少有的东西。比如生在日本的水手什么的。”
杰夫利捉弄似地说着,轻轻地拍了拍海斗的脸颊。
“别担心了。他要说什么都有我担着就是。”
海斗松了口气。
“谢谢您,船长!”
杰夫利爽快地点点头。
“你的肚子也饿了吧。快点做完工作吃点东西。今晚特别,这里的东西只要你喜欢就随你吃好了。”
“太好了!”
海斗脚都不沾地地飞出了船舱。
桌子上剩下了盐腌肉和做为下酒菜切来的乳酪,还有小山一样的苹果。
虽然全是每天都不得不吃的东西,但能饱饱地吃一次还是非常值得高兴的。这可是对船员们来说最高的奢侈呢。
被白兰地的精灵引导着在船长室睡着的米凯尔·卡撒贾,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带到了吃水线以下——也就是海面下的木材库,在连鼻尖都看不到的一片黑暗中醒来。
“……这、这里是?我到底是……船长!洛克福特船长在哪里?可恶,什么也看不见!为什么会看不见……莫、莫非,在我喝醉的时候被弄瞎了……不,不对,没有问提,我不感到疼痛。只是没有光线吧,可恶,这令人不舒服的黑暗。就好像所有的生物都死绝了一样……”
话说到这里中断了,卡撒贾连声音都变了调地叫起来:
“……死!难、难道这里是地狱?我已经死了……是了,我在睡着的时候就被杀了,连最终的涂油仪式都没有做……啊啊!怎么会这样啊!我一定是中了那个金发恶魔的圈套!愚蠢的米凯尔!你为什么会从心底里相信了德雷克的下属啊?不,该谴责的是那背叛了我的人!我要永远诅咒那些英格兰人!啊啊,神啊,请赐给我这悲惨之人您的拯救吧……!”
仓库隔壁就是作业场,在那里的船上木匠托马斯被那没完没了的悲叹弄得烦不胜烦,就狠狠地踢了一脚门叫道:“吵死了!这里是船底,当然会暗了!连这点你都分不清,亏你还算船上的人!”
“哦哦,是声音……!”
卡撒贾像得了救星一样地问:
“虽、虽然不知道是谁,但那边的朋友,请你务必要告诉我!我还活着吗?”
“哪有人会让尸体留在船上啊。是战友的话就用帆布仔细包起来水葬,是西班牙人就直接扔到海里去喂鲨鱼。所以说你在船上只是杵着好看的吗?”
似乎是想象到了最糟糕的事态,卡撒贾吓得魂不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