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啊。”
米凯尔浮起些微的苦笑。
“就是你自豪的左右手吧。”
“是啊。”
杰夫利的回答没有一分一秒的犹豫。
米凯尔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令人羡慕。我要是有个像他一样的部下在……不,只要有着他那样的气概我也不会做你的俘虏了。”
杰夫利带着同情的感觉点了点头。
“胜负是由运势决定的。就算契机只有一点,说不定就能逆转我们的立场。特别是你处在复杂的状况里,不勇敢地战斗是不行的。”
受伤的自尊心受到了抚慰。米凯尔的表情变得明朗了些。
“您要怎样对待我呢。”
“不会粗暴地对你,这段时间可以请你到我的船上来吗?”
“谢榭您,可以的话,能不能请问您……”
杰夫利用笑颜打断了米凯尔的话。
“你不用担心,我也需要一个谈话的对像。身为同样立场的人,—定可以痛快地聊聊吧。”
特别是西班牙国内的情势……
杰夫利在心中又加上这样一句。他很亲密地催促着米凯尔,两人向克罗利娅号走去。
炮击的声音停止了,伙伴们—起发出欢呼。海斗松了一口气,看来战斗以克罗利娅号的胜利画下了句号。
(只花了—小会儿,真是厉害。)
海斗感叹着。杰夫利虽然爱夸海口,但绝对不是只会说说的人,在紧要杀头他可是能干净利落地解决问题的男人。正因为这样,才会被德雷克看重的吧。(所以我才更难理解啊,问题是……)
在德雷克的指挥下击退无敌舰队的船长们都是名垂青史的。但是为什么,在这光荣的名单中没有包括杰夫利呢,这个疑问一直剌在海斗的胸口上。
(是记载遗漏了吗?还是说是记载在我不知道的资料上呢?)
海斗关于伊莉沙白朝代的知识大多是从圣克利斯托佛的图书馆里借来的文献上学到的。虽然普通来说算是很充分了,不是历史学者或者军事家的话,一般也不会有人去看当时的文献。
(我感兴趣的是德雷克,觉得会有自己在意的人出现的时候才会去看。)
与敌人的遭遇更让海斗不安起来。自然里面也有担忧自己安危的成分在内,但一想到万一杰夫利会在这里丢了性命就觉得非常担心。如果他在一五八八年七月前就死亡了,自然是不可能在海战中活跃,被登入史册的。
现在是一五八七年四月。离无敌舰队的船影出现在利雅德海角的海上还有一年多一点。但是,这段时间内德雷克一定也不断地在和西班牙人战斗着,而身为属下的杰夫利也会不断地遭到危险。
海斗摇摇头,甩去不吉的想法。
(没关系的,他们这么强,杰夫利和克罗利娅号上的人们一定不会死的,也一定会活跃在与西班牙的海战中。就算不那么活跃,也绝对会在战场上。仔细调查一下的话也许就会找到纪录,只是我当时遗了而已。一定是这样,不会有错。)
船上的生活是很严峻的。由于同饮食共患难,水手之间有着极强的联系,互相之间培养出了可以将生命交付给对方的信赖感。
只是想想一下失去如此亲密的德人海斗就难以忍受。特别是在经历了吉姆的死,明白科纳强烈的悲痛后。
“……在与圣法兰西斯会合之前不担心不行啊。”
海斗叹道。和圣法兰西斯在一起就能安心了,奇袭加的斯成功可是书上写着的。海斗搜索着自己的记忆,关于这个事件,有没有什么对杰夫利他们不利的情报呢。
(既然一下想不起来那就是没问题……应该是这样吧。)
没有确定的把握,海斗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边”以后,就从来没有哪一天会感到安心。
“啊,压力累计了很多啊,累死人了——”
海斗暗自呻吟。可是在船上的生活是无法得到放松的,只要这块大石头还压在胸口,自己就绝对不可能得到彻底的安宁。
“出去吧。”
至少可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从头上战友们的放松的脚步判断出不会再有危险后,海斗就从船舱逃了出来。
“杰夫……船长在哪里?”
跑上台阶的海斗问离自己最近的马克。
“还没有回来。”
“我们这边的损失?”
“罗夫和乔治负了点擦伤,希望你能给他们处理一下。你会再做一次医生吧?”
“嗯。他们在哪里?“
“正在收拾前甲板。”
“知道了。”
海斗拿了水罐、香油和肥皂,向船头跑去。
这时杰夫利回来了。后面跟着俘虏——看起来似乎是敌船的船长——他用力一蹬拉·斯蒂拉·玛丽斯号的船舷,便轻巧地跳回了克罗利娅号的甲板上。当他发现海斗就站在眼前时。声音都不由得粗了起来。
“你为什么在这里?不是说了让你在船舱里等的吗?!”
好恐怖的态度,海斗缩起了脖子。紧紧地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