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不过是住在附近的人聚在一起举行的酒会而已。
“哈哈……这样的话,被供奉的神明真可怜啊。”
“……这种不像样的庆典,五~六年后就会拿出村中的总收入,隆重地举行仪式,成为气派的庆典活动呢。”
少女的语气与其说是对那种庆典的期待……不如说是在宣布已经决定的事。这种没什么根据的语气……和少女突然变脸的时候的语气是一样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少女并不理会我。直接走向境内。我不想被单独留下,只好慌忙尾随而去。
穿过松树林,凉爽而强烈的风将我的刘海吹乱。
……这里,就是那天傍晚少女带我来过的风景优美的高台。现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闪烁着电灯的夜景,带给我与白天不同的别样风景。
“……在这里看的话,整个村子都一览无余了。”
少女表情冷淡地说道。
“前段时间……你断言说村子绝对不会沉到大坝湖之下……是吧。”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任凭风吹拂着长发。
“这么说……在那个时候,大臣已经答应要求了,是吗。”
“………………”
少女回过头,和我四目相对。
然而,却相视无言。
她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这次的事……大概会被隐瞒掉……本厅高层也不希望因为大臣的丑闻而陷入麻烦之中。”
“……一定是受到威胁,说不照办的话孙子就没命了。”
“然后,和大臣的交涉很成功,孙子被释放了。”
“……救了他孙子的,是赤坂你啊。”
“谁知道呢……开端是发现那个钱包……这件事本身就够神奇的了。”
……从发现钱包那一刻,我就感到很不对劲。
大石也说过。园崎本家发出了释放人质的号令。也就是说,我和大石的大功劳,是从一开始就设好的闹剧。
……回想起来,自己被打过、被踢过,被人用枪指过。虽然感觉受到的抵抗相当顽固,但这些,也许仅仅是逼真的表演而已。答应了条件后,大臣的孙子也不能被直接送到家门口……所以将其断定为绑架案而让公安出动。
因此,在公安的努力下,大臣的孙子平安获救。而大臣并没有屈服于不当的要求……这样的表演是必要的。
“……我理解不了复杂的问题。”
“……我也有同感。理解不了太复杂的问题。不过,有件事是肯定的。”
“…………?”
“就是你说的,村子不会被淹没在大坝湖之下。所谓的大坝计划,已经是个空壳了。”
警察是不该说这种话的,可是,话语却自然地脱口而出。这个村子也许是个危险的村子。即使这样……这也是为了保卫故乡。
换做是我,如果被人单方面地命令从自己住惯的家中搬出去,也一定会感到气愤的。更何况,这并不是我的那种配合工作收入租的房子,而是从祖先开始代代居住的土地……把他们的拼命抵抗说成是过激行为,就太缺乏对他们的理解了。我并没有资格把政治和行政挂在嘴上。
……可是,故意把大坝建设预定地点设在深爱着这片土地的人们居住的村子,这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不过……这不是很好吗。”
“……什么?”
“至少……村子恢复平静了。”
大臣承诺撤回大坝建设计划,尽管之前建设工作迅速地进展着,但只要过几个月,计划就会变成白纸一张了吗。至少……是的,也许会花上1—2年吧。
关于把村子沉到湖底的大坝建设计划终止的官方消息,村民还要再过一阵才能听到。不过……村子的平静是有保证的。
结果,从开始到结局,一切都是决定好的。
少女说得对,一切都是决定好的。从一开始,我就没必要来这里。没必要来这里遭受危险。
如果我没来这里。大臣的孙子被释放应该更顺利。
“……平静?你说这个村子?”
我点了点头,少女对我笑了笑。
不过……她的表情却很淡漠。接着,少女眯起眼睛,咯咯地笑了。
“……从今以后,每年都会发生血腥事件哦……呵呵呵呵。”
“梨花妹妹……你在说什么?”
少女任凭风吹拂着头发,就像在感受着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愉悦一般……过了一会儿,她看着我的脸,笑了。
“我……再过几年,就会被杀掉。”
啊……?
背对着月亮的少女……在逆光下,表情昏暗地笑着,是感到快乐……还是已经放弃了……我很难理解。
“……梨花妹妹你……?为什么……”
“…………虽然很不愉快,但这是决定好的事。”
“决定好的事……谁决定的!?”
“我也想知道。”
少女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强硬的表情。她回头看看我……在盯着我的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