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教练……我是真的没有去参加祭祀。”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你以前有没有失忆的经历,比如清醒时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没有。而且,这绝不是什么失忆……因为,祭祀的时候……我在做别的事情。绝不是睡着了失去意识之类的。”
“……你真的在做别的事吗?……这样问虽然很抱歉……但你能肯定,那不是你的想像?”
“毫无疑问,那时的记忆非常清晰……不,那是事实。”
“……祭祀的时候,你不在神社,而是在其他地方做别的事……你有什么有力证据来证明吗?”
“……呜……”
对了……好好想想……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能证明我昨天确实不在祭祀会场的唯一途径……那就是……证明自
己杀死了沙都子的叔父。
见我无言以对……教练的目光有些冷了下来……这也难怪……在他
眼里,我现在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要不稍微躺一会儿吧。放松一下比较好。”
“我来不是为了躺下的,不必了。”
“……你好像有些激动,要不注射一针镇静剂休息一下?然后……”
“我很正常!!!”
教练似乎认为我精神错乱,我不禁提高了声音。
“……如果让你不愉快了我道歉,所以请你……先冷静一点……”
“我绝对没有去参加祭祀!是真的!!”
“……我明白。我明白,所以你先冷静点,深呼吸一下……”
“你根本没明白!!!”
教练吃了一惊……愣了愣。
“我明白。前原,你昨天没去参加祭祀……是吧?我相信你,我相信
你……”
教练在诊断书上写着什么……医生写的是德语……为的是不让患者
看懂……但是,关于上面的内容,我多少还是察觉到了。
“那时候我在干什么,如果不全告诉你的话你是不是不相信?”
“……不,我相信你,请你先坐下……”
坐下前……我稍微后仰了一下……让脑中沸腾的血液平静下来……我深深吐出一口气……以确认自己是不是已经冷静了。
“……我当时不可能在祭祀会场……因为……那段时间,我……”
……是该说还是不该说……我只是……不想继续这样憋着一肚子疑惑生活下去了……然后……我开口……吐出了致命的最后几个字。
“……我杀死了……杀死了沙都子的叔父。”
室内充斥着混凝土的气味……一切都静止了。没人能动弹一下……只有时钟的指针,告知我们时间并没有停止。
教练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愣了好长时间。
“……你……把沙都子的叔父给……杀了……?”
……啊啊……够了,前原圭一……不要犹豫了……干脆地……承认了吧!
“……是的,我……昨晚,杀了他。”
“……"
我毫不犹豫……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知道,教练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这问题……太愚蠢了吧……”
“我认为这是拯救沙都子最直接的方法,所以就这样做了。一点也不后悔。”
“……是……这样啊……呵呵……”
教练浅笑着,轻轻点头。
“……所以,我不可能参加祭祀。”
那天我趁天亮出了门。然后,挖坑,打电话……忙得团团转……接着,伏击那男人……杀死他……并埋了他。大雨就是在那时候开始下的。
祭祀在傍晚左右开始,因为大雨而中断……我的记忆很完整,没有残缺。从傍晚到下雨这段时间中,我“不可能有空去祭祀会场”。
“……你身上的伤……就是那时……?”
“是的。去沙都子家的时候不是有林道吗?我就是在那里袭击那男人
的……他逃我追……一直追到村边的小路上才杀了他。”
“……这是……真的……?”
难道这不是你的幻想吗?我知道教练心中还有这样的怀疑……所以,
我抑制住兴奋的心情,缓缓开口道。
“真的,我是用悟史的球棒打死他的。那根球棒,已经和那家伙的机
车一起,被我扔进沼泽里了。我把尸体就埋在杀死他的地方……一切,
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之前沙都子的叔父是骑机车经过的吧……?那么你那时……是埋伏
着,等待时机吗……?”
“我也预想到了那家伙可能不会出门……所以,我打电话,随便撒了
个谎把他骗了出来。”
“电话?但你家离沙都子的家还有一段不近的距离。打完电话再去埋
伏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