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好像背叛了朋友,这种心情我很能体会喔。」
「前原同学,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请你趁休息的时候慢慢考虑吧……前原同学微薄的勇气最后或许能拯救许多朋友也说不定呢。」
……大石先生想说的是牺牲不会仅止于梨花和沙都子吗,
「我想你也知道,绵流祭结束以来每晚都会发生事情……之前每年只有一次的作祟,今年却连日发生。今年的景气还真是不错呢。」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说是景气不错吧。」
<关于园崎家>
园崎家于战后急速扩展了本身的势力,而那个时候的当家是时至今日依然在位的园崎阿魉。
虽然现在已经找不到关于当时的蛛丝马迹,但据说园崎阿魉被誉为历代当家中最优秀的名当家。
由于年事已高的关系,园崎阿魉每周只为才艺课出门几次,其余时间皆在自家中静静地度过,至于公开场合则多半委由继承人魅音出席。(为什么当家的继承人不是女儿,而是孙女魅音呢?关于这点众说纷纭,孰是孰非难以断定,不过有谣言说这是因为女儿夫妇和本家断绝关系的缘故。)
而且在园崎魅音这样一个个性豪放的女孩身上,也还不见身为下任当家的威严。
不过既然被允许冠上继承园崎家之血的鬼之名,那么园崎魅音恐怕只是巧妙地藏起尖爪和利牙(就跟过去的当家一样)实际上必然是个不容轻忽的人物。
取自于记事本Ⅸ
「前天、昨天,还有今天都有事件发生。没有任何人能保证明晚不会出事。虽然防范这种情况于未然是我们的工作,但前原同学的协助也是不可或缺的。」
我从敞开的车门往外一看……眼前居然就是自己家的正前方。虽然被这男人知道自己的名字和住处感觉不是很舒服……但我现在很困……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我想你也累了吧,毕竟现在都已经三点了。请你好好休息吧。」
「……是。那么……我告辞了……」
在我正准备走出休旅车时,大石先生追击似的加重语气说:
「在前原同学有和我谈的意思之前,我每天都会过来喔……我想现在已经不是在侦讯室里逼供的时代了。」
虽然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我啪嚏地用力关上车门,仿佛把这当成一个回答一般。
轻轻地按了几次喇叭后,大石先生便开着车离去了……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玄关,连看都没看离去的车子一眼……虽然大门的门锁锁上了,但门链却没有挂起来。
我开门走进玄关……然后爬上阶梯……………意识就在这里中断了。
■圆崎家的老当家呢?
随着车子逐渐接近兴宫,路灯的数量也开始一点一点地慢慢增加。
就连这点程度的小事都能让现在的大石感受到微薄的安心感。仔细一看,驾驶座上的熊谷似乎也抱持着同样的心情。
「是,邮局职员好像也没看到……听说园崎本家把印章挂在信箱上,所以无论是挂号或宅配便都能自行盖章投递的样子。」
「啊哈哈,那还真是粗心大意啊……那么最后有人看到她是在什么时候?」
「在绵流祭的开幕仪式上致词就是最后了。致词结束后好像就直接回家了。」
「毕竟她年事已高嘛……听说她每个礼拜不是会为了什么练习而外出好几次吗?那方面情况怎样?」
「虽然老当家每个礼拜一都会到集会所学习大正琴,但这礼拜似乎请假的样子。」
「请假的电话呢?有谁接到吗?」
「不,没有任何人接到请假的电话。老当家平常好像偶尔会请假,所以谁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明天十点左右装成乡公所的人打电话过去看看好了。请你确认老当家是否在家。」
「十点是吗?了解。」
打从事件越来越有可能和雏见泽的陈旧陋习扯上关系起,警方就一直偷偷地监视着御三家。
到今天为止,御三家中已经有两家的当家消失了,也就是公由家的当家和古手家的当家。
剩下的当家只有一位,即园崎家的园崎阿魉。她似乎是一位年事已高的老婆婆。虽然老当家依旧不减威严,但因为鲜少在人前出现的缘故,警方迟迟无法确认她的安危。
……而最后有人目击到这位最后的当家是在绵流祭那天,在那之后就没有人见过她了。
她现在还好端端地活在园崎家里吗?……还是说……已经不在了呢?
「根据园崎魅音的说法,老当家似乎因为身体不适而一直卧病在床的样子。」
「她真的是卧病在床吗?真想亲眼看看呢……」
「………………您说得是。」
大石不快地吐出香烟的烟雾。
「……开于园崎本家和古手神社的搜索令,您认为申请会通过吗?」
大石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再度吐出烟雾湮没了这个问题……
<关于被隐藏起来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