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为什么会让他们两人遭遇不幸呢……?」
「也就是说啊……之前封锁得很严密时,小偷无法偷偷潜入祭具殿里……因为村长先生和梨花小姐擅自换成了简单的锁头,小偷才会破门而入……理由好像是这个样子喔。」
「……那种事情……」
「……部分村民仗着这种理由惩罚了潜入祭具殿的小偷,以及将门镇换成了小偷能轻易破坏的简单锁头的村长和梨花小姐……事情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喔。前原同学……你怎么想呢?」
「……我、我不知道,我也不太明白你所谓的都分村民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御三家吗?各家的代表曾在绵流祭的开幕典礼上轮流致词喔,你没看到吗?」
「……因为我在祭典举行到一半时才到,所以不是很清楚……」
「所谓御三家是雏见泽的三个地方望族。具体上来说就是公由家、园崎家,以及古手家这三个家族……这三家的家世好像直的很悠久喔。据说打从上古时期开始,村里重要的事情似乎就是由御三家合议决定的样子。」
公由家……应该是公由老爷爷……也就是村长一家吧。,园崎家……是魅音家……而古手家……是梨花家吗,
「圆畸家在战后一口气扩展了势力。事实上在那场水坝斗争里带头抗争以后,园崎家便一举跃升雏见泽的领导地位。不过啊,村里重要的方针到现在似乎都还是照惯例由御三家合议决定的样子。所以绵流祭的开幕式致词才会分别由御三家的当家们担任……也就是村长、园崎家现任的当家婆婆,以及古手家幸存的最后一个人,梨花小姐。」
「…………?我是有听说过园崎家的家世非常渊博啦,不过梨花她家……也是这么了不起的世家吗?」
「……就如同你所知道的一样,梨花小姐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所以古手家实际上可说是完全没有势力可言。不过在个人向心力的吸引下,听说村里有不少老人盲目地追随梨花小姐呢。」
对老人家来说,梨花确实拥有不可思议的魅力。大概是在祭典前一天进行准备的时候吧,有好多老人家一边搓着念珠,一边膜拜梨花。我回想起当时的光景。
「……那么……你说的那个御三家又怎么了?」
这时,大石先生装腔作势地停顿了一下,并且在新的香烟上点火。
「我都说明到这种地步了还不够吗……?」
「……就是因为不明白,我才会问你啊。」
大石先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苦笑后,便呼——地吐出一大口烟。
「……我是说御三家的人会不会相继消失呢?……虽然我认为原因可能是雏见泽内都的陈旧陋习或什么的,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所以说啦……既然公由家和古手家的当家都消失了,那么接下来会不会是园崎家的当家消失呢?……在我像这样想东想西的此时此刻,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呢?……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啦……」
「你……你说园崎家的当家……是是是谁……?」
「虽然现任当家是园崎本家的婆婆,但实质上的当家权限一看就知道已经转移到孙女魅音小姐身上了。」
魅音刚才利落地指示大人们寻找梨花的身影在我的脑海里复苏……
「魅……魅音她……她会消失?」
……出乎意料的发展……让我全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了……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蠢事!
「你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吧?」
「当、当然啊……!我……我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大石先生用双手牢牢地抓住我的肩膀。
「那就协助我吧,前原同学,」
「……关于园崎魅音小姐,如果你最近有什么发现的话,不管是什么都好,请务必告诉我。」
我上当了……?当我想到时已经太迟了。大石先生把脸凑近到鼻子几乎快撞上的距离……并且等待着我的回答……我被这男人的气势压倒,无法将目光……从他的眼睛栘开……
……就在这个时候……驾驶座传来哔哔叫的声音。
虽然大石先生一开始置若罔间,不过因为那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响个不停,所以大石先生终究还是放开了我,并且朝驾驶座挺出身子。
「……喂喂。是是,讯号良好。」
得救了……不过我也没办法趁这机会逃走就是了……
「……这样啊。是是……那我这就回去。是是,是是。」
……看来电话的内容似乎是要大石先生回去的样子……一知道自己终于获得了解放,我顿时全身脱力。
「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嗯——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部分说……真是还憾啊。」
大石先生先喀嚓地打开车门走出车外,然后再绕回驾驶座。
车门就这样阖着没关……这是要离开也行的意思吗……?
「像前原同学这样为朋友设想的年轻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要是把朋友的事情告诉警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