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绵流祭那天晚上人在哪里。」
「咦?我……我也是耶。大概是前天吧……魅音也跑来问我同样的问题……」
「……姊姊果然也有问你………我回答没有进去过祭具殿……小圭呢?」
「我也一样……随便敷衍过去了。」
我们彼此都放下心似的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诗音身处的状况跟我非常相似。
「……绵流祭那晚之后……姊姊的样子就变得很奇怪……请你务必小心,毕竟谨慎一点总是比较好的。」
魅音的样子变得很奇怪吗……?
…………就我看来……除了魅音跑来质问我绵流祭那晚的事情以外……她给人的印象并没有改变多少。
……不过双胞胎妹妹却说姊姊变得很奇怪。或许她感觉得出身为外人的我所不知道的些许不协调感也说不定……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一点的……平常怜奈也会跟我一起回家,所以我几乎没有机会和魅音单独相处……」
「请你务必小心……如果有什么在意的事情,也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喔。」
「我知道了。」
「……那么小圭有话要跟我说吗?」
……我吗………对了,大石先生在图书馆也问过我同样的事情,我该向诗音报告吗?
没有必要隐瞒。就像诗音把一切全盘托出一样,我也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吧。
「是小圭来不及逃离图书馆时发生的事情吧?」
「嗯,大石先生也用很强硬的口吻问我同样的问题……那天晚上是不是和鹰野小姐他们在一起啦,还有是不是见过诗音啦……大石先生他好像碰巧看到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站在警方的立场看来,我们是最后见到鹰野小姐他们的人。所以就某种意义而言,警方当然会对我们产生兴趣啊。」
「……虽然我对大石先生也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过那么做或许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趣也说不定。」
我不可能骗得过那个老奸巨猾的大石先生……我困惑不已的模样肯定加强了他的信心……
「欸,诗音……如果是警察的话……就算告诉他们也没关系吧……?考虑到我们的状况,我认为有警察当我们的伙伴会比较有利喔……」
诗音并没有马上回答……有好一会儿,我只听见诗音陷入深嗯的沉重叹息声。
「……话说回来,我好像听大石先生说过魅音有什么嫌疑的样子………嗯……他的确是那么说了。」
「就如同我昨天说过的一样,园崎家对雏见泽具有强大的影响力……所以大石才会怀疑一连串的离奇死亡事件是全村以园崎本家为中心共同犯下的罪行。」
「……全村以园崎家为中心共同犯下的罪行……?」
当我咕噜一声吞下唾沫时,诗音抢先叮咛我今天要好好听她说,不要再像昨天一样激动。
……静下心来,这次要冷静地听诗音说完……
「其实在雏见泽的水坝斗争中,因为被众人推举为领导人的神主采取过度观望的态度,所以最后就演变成以园崎本家为中心发起垃争了……你从姊姊那儿听说过抗争的历史吧,」
「……嗯。整个雏见泽团结起来拚死抗争对吧,不仅大肆发起游行、告上法院,甚至还在电视上控诉建商……」
「事实上……还有很多更激进的行为。据说……园崎本家在台面下进行各种违法的抗争运动。」
「……违法的抗争运动……?」
「比方说在深夜偷偷潜入建设现场窃取建材、破坏机具,或是在建设用大型机具的油箱里加入方糖。」
「……把糖加进油箱里,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你不知道吗?这是典型的游击战术喔,好像是法国的哪个地下组织率先运用在战争里的。把砂糖加进油箱里的话,引擎就会烧焦损毁喔。」
「……那种事情……不是很危险吗……?根本就是器物损毁罪嘛……」
「建设现场强化监视后,攻击目标就变成在建设计划中位居重要地位的人……比方说用各种方式恐吓认可建设计划的官员们,而且恐吓的对象不光是县府的官员而已,好像还波及到建设省的高官显贵们……我听说……园崎本家甚至还做出了诱拐小孩的勾当。」
「诱……诱拐?」
「嗯,建设省负责雏见泽水坝建案的高官显贵的孩子失踪了……然后有一天,那孩子突然在雏见泽上游的高津户深山里被人发现……虽然当时没有出现任何犯罪声明,但有谣言说这可能是为了要强行终止水坝工程而采取的恐吓手段……其它还有许多恐吓的例子,多到不胜枚举。」
「……那样……的确……有点不妙啊……」
「在这种情况下……第一起事件……也就是现场监工的分尸杀人案发生了。村人们私底下都在谣传园崎家收买了男性主犯……毕竟犯人现在依旧在逃亡当中。」
……听诗音这么一说……圜崎家看起来确实是有点古怪。
「大石似乎怀疑犯人也被园崎本家『灭口』了……这也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