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所说的话令人费解……别说是知道鹰野小姐他们的死亡了,梨花感觉起来甚至像事件的当事人一般。
……到了现在……我还是在被窝里不停地打颤……
我会不会是受到梨花甜美的笑容引诱……而说出了什么要命的事情呢……?要是当初装傻到底就好了……我不该随便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后悔与恐惧交织的情感……让夜晚的黑暗显得特别浓烈。
这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我吓得差点忍不住放声惨叫。
「圭一!我从刚才就一直在叫你喔!你的电话……园崎小姐打来的。」
是父亲。他从门缝间递出电话的子机。
「你、你说的园崎小姐……是哪个,姊姊?还是妹妹……?」
「……我哪知道,你自己问吧。」
父亲爱理不理地这么说完后,又再度朝我伸出话筒……我莫可奈何地接下话筒……然后钻回被窝里去。
如果是诗音的话……我想为昨天的事情道歉。不过……如果是魅音的话……她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间打电话来呢……?
「……?喂……喂喂……是魅音吗?……还是诗音呢?」
「是我……我是诗音,晚安。」
我匆地跳了起来……是我昨晚殷切期盼能再打来的诗音。
「诗音!那个……昨天晚上……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小心太激动了……」
「……………………………」
电话那头听得到像是重重叹气的声音。
「……我和诗音的立场都一样……单方面责备你是我不对……我不会再那样说了。我跟你道歉,拜托你别再生气了……」
「就是因为已经不生气了,我才会打电话给你……如果你觉得后悔的话,那我就原谅你吧,所以请你不要再道歉了。」
虽然诗音的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但她姑且还是说出了愿意原谅我的话。
「就和小圭所说的一样,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唯有确认彼此都平安无事,才能保障我们的安全。」
「……嗯……关于这点我也有同感。」
「……所以我们必须共享彼此知道的情报……为了不让自己像鹰野小姐他们那样凄惨地死去。」
……咕噜……我勉强吞下一口黏稠的唾沫。
「那么……我就延续昨天的话题继续说下去了……你可以好好地听我说,不会再随便生气了吗?」
「……嗯……我不会再生气了。」
「首先………偷偷潜入祭具殿这件事情……似乎是比我们想象中要来得严重的禁忌。」
鹰野小姐他们几乎可以说是杀鸡儆猴的惨烈死状……已经让我充分地体认到这点了……
「……杀死玷污祭具殿的两位主谋后……犯人们接下来的目标恐怕就是我们了……或许你很想否定这点也不一定……但我还是要请你承认。毕竟等到失踪后再承认就来不及了……!」
「我、我知道啦……毕竟小心一点总是比较好。」
「其实我也不想承认……像那样惨遭杀害的理由居然是跑去偷看那种拷问道具的博览会……我怎么样也不想相信……!」
……所谓的禁忌就是这种东西,
无论我们当初抱持着多么微小的恶作剧心态……在尊崇禁忌的人眼里看来……打破禁忌的人就是不能原谅。
「……要是彼此有什么在意的事情,我们就互相报告吧……把彼此拥有的小碎片拼凑起来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出杀害鹰野小姐他们的犯人……不,不只是今年的事件而已,我们说不定还能找到解决过去那些连续事件的关键呢。」
「……嗯……是啊……的确是这样没错。」
虽然我只是一味地恐惧害怕……但诗音却如此积极地想了那么多……在觉得诗音很可靠的同时,我也不禁为消极的自己感到羞耻……
「……那么就由这么提议的我先开始吧……最近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咦……?」
「……话虽如此,那或许只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不过我姑且还是先向你报告一下……虽然我现在觉得是心理作用……但如果小圭也同样觉得有谁在监视自己的话……那么这或许就不是单纯的心理作用了……」
「关……关于这点你大可放心,至少……我这边还没事。」
……应该没事……我一边和诗音交谈,一边回顾起今天一整天的情形……我完全找不到能够说没事的根据……
「……是吗,那么就当作是心理作用好了……不过小圭你也要小心……一个人走在外头时更要特别注意……因为我住在人稍微多一点的兴宫,所以几乎没有一个人独处的机会,不过小圭却住在冷清的雏见泽……落单的机会应该很多才对……请你要特别小心。」
「……也对,嗯……我会注意的。」
「还有……姊姊她……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姊姊……你是说魅音啊,你说的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前几天,姊姊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