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家都知道。今天无论是谁的便当都不可能会好吃……塞了满嘴食物,同时连声呼喊着好吃的沙都子真是令人怜爱。
「……如果真有那么好吃的话,那我也非吃不可了,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全部的菜都要被沙都子吃完啦。」
「因、因为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请圭一也务必要尝尝看喔……!」
「我偶尔也该表现出身为年长者的宽大胸襟嘛。好,别客气!今天你就把我的份也一起吃掉吧!」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都子似乎打从心底讨厌南瓜的样子。正因为如此,沙都子竭尽所能表现出来的体贴才会让我深受感动……我一把抓住沙都子的头,并且胡乱地磨蹭起来。
沙都子有点夸张地嚎啕大哭,眼泪扑簌扑簌直掉。
「骗你的啦,我才没有成熟到会把那么好吃的东西让给别人呢,怜奈也吃吧。虽然我的菜是昨晚剩下的关东煮,不过关东煮放了一晚会变得更好吃喔。」
「……嗯!白萝卜透出来的颜色好美,看起来好好吃喔。那我就不客气啰~~。」
怜奈也伸出筷子……气氛总算恢复成平常中午的样子了。
不过那也只限于我们的餐桌而已……御社神大人连续五年引发的作祟,这种阴郁的流言蜚语还是传得没完没了。整个教室仍旧被包围在灰暗的气氛之中……连续五年发生的作祟。
任谁都以为去年就已经结束了的作祟。
……御社神大人的作祟究竟是什么呢,
雏见泽要兴建水坝。支持兴建水坝的人是坏人,所以御社神大人降下了天谴……到这里为止我还能认同……可是水坝的兴建计划应该在好几年前就已经冻结中止了才对,为什么作祟还是持续不断地固定发生呢……?
一回过神来,我立刻用力地拍打自己的脸。
大家都那么努力地试图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愉快一些,我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先退回作祟的话题上呢……?我试着将这些令人郁闷的事情硬是从脑袋里赶出去。
可是那样只不过是拿大家当借口罢了。如果可以把御社神大人作祟的事情忘掉的话,对我来说真是再好也不过了……毕竟那样就能顺便忘掉最可怕的想象,也就是自己有可能成为作祟的对象……
「……可是魅音也太慢了吧,那家伙上厕所会上那么久吗?」
说要去厕所而离开座位的魅音一直没有回来。
「……啊哈哈哈。我想她八成是跑到什么地方睡午觉了吧……她昨晚一定帮忙找村长先生找到很晚。你看嘛,她从早上开始不就一直都很困的样子吗?」
……我露出苦笑,同时再度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没希望了。不管再怎么努力炒热气氛,最后话题还是会回到村长先生头上……真是徒劳无功的一天啊。
长达五年的作祟对大家造成的打击……大到刚转学过来的我几乎无法想象……或许我有必要更进一步地加以理解。
「……小魅小时候很受村长先生疼爱。就算小魅再怎么喜欢恶作剧……村长先生依然不减对她的疼爱……小魅常这么说呢。」
要是那种人失踪了,周围的人又议论纷纷地说可能是御社神大人作祟的话,魅音一定会很难受吧……是啊……这件事给魅音的打击一定也很大……
照常理来想,有人因作祟而消失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不过……要是那个牺牲者跟自己有关的话……打击恐怕也会变成好几倍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这点的缘故,沙都子咬住下唇低下了头……
「话说回来,梨花也很慢呢,梨花该不会跟魅音两人手牵着手一起去睡午觉了吧,」
「……梨花才不可能陪魅音鬼混到那么晚呢……梨花只要一打呵欠,大家就会嚷嚷着要休息了。」
这么说起来,祭典那时也有许多手里拿着念珠的老年人感动不已地看着梨花的身影……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老年人溺爱小梨花的模样……难道梨花知道惹人疼爱的诀窍吗……?
「……梨花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老年人的偶像了,莫非那家伙是老年人心目中的理想孙女吗?」
「啊哈哈哈哈!不知道耶~~可、可可可是,我也想看看梨花打呵欠~~!……。我想一定是像这样,噗哇~~……☆……哈呜~~好想打包带回家啊~~!」
「……我是不觉得有那么可爱啦……咕哇,我想应该是像这种连喉头都看得到的大呵欠吧……?」
「小小小小小、小舌头晃啊晃的~~!哈呜~~~!」
当陷入可爱模式的怜奈开始蠢动起来时,现场的气氛总算变得比较接近平常的样子了。
在这种时候怜奈真的是个很好用的家伙……我也终于能打从心底笑出来了。
……啊、对了。我今天好像是值日生嘛,我得去花圃浇水才行。
因为花圃就在敦职员室的正前方,所以如果不好好做的话,老师马上就会发现的。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光只是梨花而已,我想沙都子的小舌头一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