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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法想象村长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无法想象他和诗音之间的关系……不过对快要被不安压垮的我们来说,「没关系」这个词汇会是多么大的鼓励啊……今天梨花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那么可靠的人要是消失的话…………我大概想得到诗音会受到多大的打击……
「………………都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对公由家的爷爷坦承了一切……」
「……别说了……那不是诗音的错。」
「不!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对公由家的爷爷坦承了一切……!都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公由家的爷爷才会遭人杀害……!……一定是这样没错!因为……公由家的爷爷听完我说完一切后就马上消失了喔!……?他在对我说没关系的那天晚上消失了啊!」
一旦知道了……就会被卷入其中。
「我不该说出去的!这一切……本来就是我们四个人的错!我不该告诉别人的!因为我说出去了,公由家的爷爷才会被杀死!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公由家的爷爷才会被杀死!因为我坦承了一切……公由家的爷爷才会被杀死啊!」
「你先等一等!这样的话……在杀死知道真相的村长之前,犯人一定会先杀死我们吧!顺序不对啊!要杀也是先杀我或诗音吧!其它人怎么可能会先死!」
「顺序没错!犯人一定是打算最后再杀死我们!」
「……啊……?你……你说什么,」
「犯人决定先不杀死我们……等到依序杀光了和我们亲近的人……让我们饱尝痛苦与悲伤之后,再一口气杀死我们……犯人的目的一定是这样没错!」
「冷静一点,诗音,你现在只是因为打击过大而陷入恐慌罢了!村长的失踪和诗音无关!一点关系也没有!鹰野小姐他们的死也跟你完全无关!」
……那是宛如自百自语般的……悲鸣。
「不!有关!绝对有关!因为我说出去了,公由家的爷爷才会被杀死!因为知道了这件事情,公由家的爷爷才会被杀死!因为我坦承了一切……公由家的爷爷才会被杀死啊!」
诗音像是梦呓似的反复说着跟刚才同样的话语。
……在同情错乱的诗音的同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脚边的影子也开始冻结起来……
光是触碰就会让心脏冻僵的冰冷手臂……从那道影子里伸出来,并抓住了我的脚踝………我的体温……正逐渐被那条手臂吸走……
那是令人战栗的寒气……冷得令人发麻的寒气……那是绝对的恐惧。
……虽然我对诗音感到同情,但另一都分的自己却也抱着一种隔岸观火的安逸心态……
……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刚才诗音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因为说出去了才会被杀死。
因为知道了才会被杀死。
因为坦承了一切……才会被杀死。
……当这种又像祷辞又像咒语的单调复诵开始具有意义时……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停不下来的颤抖………突然化为战傈窜上了我的背脊!
「……梨………梨花!还有梨花!」
「……咦?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其实……我……我也跟梨花坦承了一切……就在今天!」
「你说的梨花……是梨花小姐吗,是古手神社的梨花小姐吗?」
「对啦,就是那个梨花啦……因为害怕得不得了………所以……我也对梨花坦承了一切。」
「……那么……梨花小姐怎么说呢……?」
……猫咪操心过头了。我一定会替它想想办法的。
梨花这么说……还对我露出了微笑……就像失踪的村长先生鼓励诗音那样笑着……
「……抱、抱歉,诗音!我、我………我有点担心梨花……!」
「啊、嗯!……既然你这么担心的话,请你务必打电话确认梨花小姐的安危。」
「……嗯、嗯!我会这么做的!」
「那么明天差不多同样的时间我会再打给你,请你把我的联络当成我人还平安的证明。」
「……我知道了,我等你电话。那就先这样了!抱歉!我挂了!」
我没等诗音道别就放下了电话。
<关于现代的御三家>
就如同之前说过的愿意,事实上如今御三家的合议制度早已徒具形骸,流为园崎家一家独裁的局面。
无论是公由家也好,还是古手家也好,皆已远不如往昔风光,也不可能再继续维持高尚的古老传统了。
在这之中,唯有园崎家依旧维持着自古以来的威势,同同时沿袭了被称为鬼之渊村的时代流传下来的种种传统。
发生在明治末期,同时也被认为是所有已确认的事件中最新的「绵流」事件,很有可能就是由园崎家主导进行的(详见御三家明治末期的族谱)。
明治时期以后,园崎家发挥了足以牵动整个雏见泽村的强大领导力。
在数年前的水坝斗争之中,虽然公由家接任了反对同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