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清楚这些事情之前……我们非得自己保护自己不可……」
「……除了大石问你同样的问题之外,你还有什么事情是要告诉我的吗,不管身边发生的事情有多么微不足道,都请你务必要告诉我。」
……除了大石先生的事情以外啊。
……啊……我该对诗音说吗?……我对梨花坦承了一切事情。
梨花的态度看起来好像知道些什么。她说一切都包在她身上……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了……我在梨花面前……提到了诗音的名字。这样不要紧吗……?…………我觉得好像会惹诗音生气……
「……没有其它事情了吗?……小圭?」
诗音大概对沉默太久的我感到不耐烦了吧,她催促着我继续说下去。
「……啊……呃——那个……」
当我吞吞吐吐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时,诗音反而先主动开口说了。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有事情想问你……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听说公由家的爷爷失踪了……这是真的吗?」
……公由家的爷爷?……啊啊,那大概是村长的名字吧,我直觉地这么想。
「村长先生吗……?……什么啊……诗音你没听说啊?」
「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我又是趁父亲讲电话时偷听到的。」
话说出口后,我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在这个雏见泽,御社神大人开始作祟的这个时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会避而不谈。所以村长先生失踪的事情很有可能不会传到住在兴宫的诗音耳中。
「……嗯,其实啊……昨晚村长先生开完会后并没有回家,整个雏见泽因此而闹得沸沸扬扬呢。虽然大家在村里到处都找过了,不过听说好像还没找到……警方好像也出动搜索了的样子………」
「这、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先说呢?」
诗音髦不掩饰感情地大声怒吼……!
「抱、抱歉,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我没有隐瞒的意思啦……!」
话筒的另一头沉默下来。该不会……诗音又气得想挂断电话了吧……?
「喂、诗音!喂喂!」
「………………………………?小圭……我……………我该怎么办……?」
诗音那虚弱又困惑的声音跟刚才的怒吼声简直判若两人,这个变化让我察觉到诗音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把话说清楚啊,我们之间不是没有任何秘密吗……?」
犹豫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诗音像是自白似的说了。
「……对不起……那个……我没有要故意瞒着你的意思……那个,我只是想先整理一下该怎么说………」
「……我们不是伙伴吗?我不会生气的,你就老实说吧……」
不过诗音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像是死心似的说了。
「我…………对公由家的爷爷……坦承了一切。」
诗音似乎以为自己说完后会被我臭骂一顿的样子,只听见听筒里传来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不过和诗音想象的相反……我稍微松了口气……因为诗音也做了跟我一样的事情,我也对梨花坦承了一切。
所以为了不刺激诗音,我尽可能温柔地说:
「对诗音而言……公由家的爷爷是可以放心商量的人对吧……?」
「…………是的。从小时候开始………公由家的爷爷就一直很疼爱我……」
诗音也同样为村长先生的失踪感到心痛。虽然诗音拥有和魅音截然不同的强悍个性,但亲近之人的失踪却让她发出了非常悲伤难过的声音。
「……虽然我时常做些坏心眼的事情……但他却总是对我微笑……无论我说了什么,他都会仔细倾听…………明明他是个那么温柔的人………」
听筒另一头隐约传来潸然落泪的呜咽声。
「……你、你冷静一点,诗音……村长先生又不是死了,你别那么轻易地死心嘛……」
诗音并没有回答。不过说是这么说……我自己也觉得消失的村长先生大概再也找不到了吧。
……而且……连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诗音想的事情肯定也跟我一样……
「……我……我对公由家的爷爷坦承了那天晚上偷偷潜入祭具殿的事情……我说我们好像被谁看到了……还有人想要谋害我们。」
「……村长先生知道鹰野小姐他们死于那种不正常的死法吗?」
「……嗯……他知道……因为那两人死于御社神大人的作祟……所以我或许会被当成活祭品,好用来平息御社神大人的怒气……我很老实地这么说了。」
「……嗯……然后呢?」
「……公由家的爷爷……并没有生气……然后他笑着说:『如果小诗音已经好好地反省过了,那又怎么会遭遇到什么鬼隐呢?』……他……他真的是一边笑……一边说一切都包在他身上………………呜……!」
在诗音的哽咽声歇止之前……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