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一定也像我一样……
感受到一股恶寒窜上了自己的背脊。
「接下来……会有两个人……失踪……?」
诗音并没有回答。我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寒气钻进衣服的缝隙里……我很清楚地感受到那双冰冷的手在胸前摆弄,试图握住我的心脏……
「………………………………」
不过我们两人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打开门锁的富竹先生死了,在祭具殿里四处搜索的鹰野小姐也死了……如果还会有两人牺牲的话……那么……除了一起踏进祭具殿的……我们以外……不就没有别人了吗……?
「…………怎么会……诗音……你在开玩笑吧?」
事到如今,我还是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玩笑一场……可是那却是非常任性又难以实现的愿望。
如果今天富竹先生和鹰野小姐是因为常见的因素而死,举例来说,像是开车兜风时出了车祸,那么我还能断定那是偶然。
仿佛……像是抓破喉咙自杀……还有在山里淋上汽油烧死……这两种极为异常的死因同时摆在眼前……我怎么样也不能说那是偶然。
……可是……有什么人在对偷偷潜入祭具殿这件事情降下惩罚一般……我不得不想象有如此残酷的意志在背后运作。
……不过……我并不想接受这个恐怖的现实……因为如果接受的话,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和诗音正面临着逼近而来的危机……
所以我反驳了……尽管知道这样做只不过是在逃避而已,我还是反驳了。
「首……首先……报纸上根本就没刊登这件事情啊!如果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事件发生,报纸和电视绝对会报导才对吧?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杂志记煮定也会蜂拥而上的……!」
「媒体没报导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过去就是这样。」
离奇死亡事件连续发生了三年时,一家三流杂志社闻风而来,并且报导了一大堆关于雏见泽的流言蜚语。
害怕事件对雏见泽造成负面形象的地方代表和警方进行协商……结果从去年起,据说就算发生了死亡事件,警方也不会泄漏给媒体,而是私下处理了事……
「我听说村长和园崎家出身的国会议员对警方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这也就是说……那两人的死……会被私下处理掉啰?」
「没错……当然,警方还是会进行搜查喔。不过因为是秘密搜查的缘故,所以搜查活动本身会受到诸多限制。这实际上已经可以说是妨碍搜查了。」
……真叫人不敢相信。
……明明已经有人死了……却不将之公诸于世,而是偷偷地处理了事……
「更进一步地说……也就是绵流祭那晚无论谁死,都不会被公开。」
「……要、要是真有这种蠢事的话,那还得了……!」
「小圭……我以前不是说过御社神大人的作祟说不定是村人发起的吗……我当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每年的绵流祭晚上,只要假借御社神大人作祟的名义,不管要杀谁都可以……雏见泽里在不知不觉间就有了这样的默契。」
绵流祭那晚只要有人死……就会被怪罪到御社神大人的作祟头上。
作祟造成一连串的离奇死亡事件……为了不让事件助长雏见泽的负面形象……而暗中处理了事……
「太愚蠢了!每年不是都会出现死者和失踪者吗?就算再怎么拿负面印象应付警方,最终还是有个极限吧?」
「……如果说每年发生的事件都很不可思议的话,警方大概也会认真起来吧。然而每年的事件却都可以个别解决……所以无法构成连续事件的形式……只是每年刚好都在绵流祭那晚发生不幸的事故罢了。」
一开始的分尸杀人事件中,犯人被警方锁定后,就几乎都被逮捕起来了。虽然最后一人如今依旧在逃……不过因为事件的全貌都厘清了,所以姑且可以称得上是解决了。
第二年赞成派夫妇的死则是单纯的事故死亡……
虽然警方也试着朝几个他杀的可能性进行调查,但还是不了了之。最后事件便以事故身亡定案而宣告落幕。
第三年是神主病死。
当时有负责看护的医师作证,还有值得信赖的诊断书为凭,同时尸体也仔细地解剖勘验过了。最后警方做出了事件并非他杀的结论……这个事件也算解决了。
第四年是赞成派夫妇的弟媳遭人杀害。
犯人是个惯用兴奋剂的异常男子,本人供称因为觉得雏见泽的作祟很有趣,所以才自己亲手加以重现。虽然犯人在狱中死于事故,但这个事件事实上也可以说是解决了。
……没错。所有事件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而且全都个别解决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年的绵流祭晚上总会发生不幸的『偶然』……这些事件怎么样也串不起来……不过每年却又一定会有某人死亡、某人消失!」
虽然祭典前一天进行准备的时候,我就从鹰野小姐那儿听说过这些事了……不过在今年的「作祟」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