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稍微牵制魅音接近我的举动。
「小圭呀,你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嘛!」
「等一下才要开班会吧?让我练个满身大汗啦。」
我在动作中加进了拒绝魅音的意思,挥棒挥得更用力。
「小圭……你以前有这么喜欢棒球吗?」
「我是最近才喜欢的。」
「最近?是从昨天开始的吗?」
「你知道的话就不用问了。」
「哎呀……以一个运动员来说,你这种回答方式并不爽朗喔。」
「你让我分心了……请你不要管我。」
我无视魅音,继续挥俸。
普通人如果面对这样冷淡的对待,不是会生气就是会楞住,然后走人。魅音却没有离开,而是专心等待着我停止挥棒。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是听怜奈说了昨天的事情所以还要再给我个什么‘忠告’吗?」
我没有感觉到杀气,这地方也是视野良好的校园,她应该不会突然出手攻击我吧?这样想……太天真了吗?
不过我也有点累了。也许休息一下,听听魅音想说什么也无妨。
「你有什么事?」
一停止挥棒,汗水就忽然冒了出来。我发觉到自己剧烈喘着气。平常运动不足的程度让我吃惊。
这个样子,要是有个紧急状况,老实说我很担心自己的身体能否自在行动。练习挥棒不只是使我携带球棒变得较为自然而已,在培养体力这层意义上,最好也要继续练下去。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啦。如果你累了,那晚点再说?」
「现在说就好。」
我就是因为判断现在的情况算是安全,所以才跟她说话的。两个人单独在没有人烟的地方交谈……会有多么危险呀。
「我想一下……唔……」
以魅音来说,这是正在找话说。但是就像大石先生做的那样,这似乎不是个让人犹豫要不要问下去的问题。
找不到顺利说出口的方式,烦恼着的魅音……不久后立刻发出仿佛是解决了无路可走的困境一般的豪迈笑声。
「啊哈哈哈!大叔我对这种情况完全没辙呀,脑袋中的词汇太少真是辛苦呀。」
「你突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如果你有话想说,就说个清楚。」
「你不要再挥棒了。」
这是在是直截了当。声音立刻变成这个样子,让我不得不大吃一惊。
可是……由于太过坦率,我反而完全不懂魅音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是要我停下挥棒,好好听她说话吗?
「我已经停下动作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希望你的挥棒到今天就结束,抱歉。」
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搞懂她说的意思。为什么我不能挥棒?
「为什么?你别多管闲事!我应该没有碍到别人吧?」
「你就是有。」
魅音果断地一口咬定。我一头雾水,觉得非常不痛快。
「我什么时候有碍到别人了!」
「唔……恩……」
魅音欲言又止,但不久后下定了决心开口,声音却又含糊不清。
「因、因为小圭,那个,是别人的球棒呀,擅自就拿来用很不好……」
「这是转学走掉的学生忘记带定的东西吧?我只是在本人回来拿之前借用而已。」
「唔,啊!算了……都转学了……」
魅音惊慌失措得不像平常的她。转学这说法很清楚就是个幌子。
「可是好奇怪呀。只有哥哥转学了对吧?妹妹没转学吧?」
我的改变让魅音产生激烈的反应。
「小、小圭……你知道了?」
「北条悟史……是沙都子的哥哥对吧?去年,他遭遇到鬼隐所以消失了。」
魅音没有反击,陷入了沉默。
「怜奈应该也跟你说了吧,说我为什么要开始练挥棒。」
「…………」
「悟史也有这样做过吧?做过挥棒的动作,就在他失踪之前。」
「…………」
「这个举动,是不是即将遭逢御社神作祟的前兆?」
「虚——!」
不要小看御社神的事情!我是不信那一套所以没关系,不过其他人可是深信不疑的。怜奈更是信得要命!」
「信得要命?」
「总之,大家都很畏惧御社神!如果你是想恶作剧那就快住手!千万要停止模仿悟史的举动!」
被逼得恐惧不已的人是我呀。你以为是谁的缘故害我必须落到这练挥棒的地步。
但是唯有我自己的行为跟悟史重复这一点,到现在我也觉得纳闷。倘若是遭人唆使也就罢了,但这明明应该是我自己的意志选择过后的行为……
「我话先说在前头。悟史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大家都瞒着我。」
「我……我们不是在瞒你……」
「每年都发生案子的事情,你们不就瞒着我?」
「啊,那个是……为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