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部都乱七八糟了。那么快乐的日子已经完全粉碎四散了。所以……我要弄清楚!我想知道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步田地!就算要喝泥水,吃杂草维生,我也要活下去活下
去一定要活下去!
为了这个原因我杀了怜奈!也杀了魅音!我做到这个地步才活下来的!
所以我不能死。也是为了因为我要活下来而被我杀死的怜奈和魅音,我非得活下去不可!
就在我跑向玄关,一把抓起鞋子的时候,门铃仿佛催促般地再度响起。敌人就在……这一扇门的另一边!
我一边放轻脚步,一边定到厨房,朝着后门前进。昨晚,为了找缝衣针而摊得满地的垃圾还维持着原状,骯脏的小虫子飞舞着,非常不干净。不过现在这根本不重要了。因为此起牡丹饼里的那根针,现在我拿到了更直接有力的证据,有没有那根针已经无所谓了。
在打开后门之前,我把耳朵贴在门上打探外面的情况……感觉没人在的样子。
穿上鞋子,小心不要发出声音,慢慢地把门打开……
就在我以为自己可以顺利跑过那些人的后面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大喊:
「找到了!在后门那边!」
那个声音穿越身体,让人毛骨悚然!!
现在只能拔腿狂奔了!!快逃啊圭一!!
智能啦理性啦,这些从容的东西接连从脑袋流了出来。
我就这样直接冲进家后面的森林之中。这是觉得如果能逃到有点奇怪的地方,就可以甩掉追兵的本能使然。
虽然树梢擦伤了手臂与脸颊,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痛。机械式地怦怦收缩着的心脏,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与疲惫。
全身的所有细胞,都只有想要活下去的强烈欲望,除此之外再无他物。事到如今我一定是什么怨言也没有。因为如果在这里停下脚步,我就会被杀死,所以也不可能觉得累。
哒哒哒哒……往前跑。朝着自己认为是前方的方向,竭尽全力不停往前冲。
假使每个人都追不上我,我一定会停止狂奔的。
我已经不明白,自己要跑到哪里去。
回头一看,我觉得有个东西就跟在后面。
那个东西无疑是紧密地、有如影子地驱赶着我。
如果有一瞬间不留神踩错脚步……我就会被吃掉。我这么想着。
所以我没往后看,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前跑,全力地……
叽叽叽叽……
这是暮蝉告诉世人黄昏到来的叫声。
这是想要传达给我某种讯息,还有始终无法如愿活下去的牺牲者们的,哭声。
我也……会变成其中一员吗?
叽叽叽叽叽……
只有暮蝉知道……知道一切真相。它们一定知道的。
因此……我朝着听起来有最多暮蝉叫声的方向跑去。
但是我跑了多少距离……叫声就远离了多少。我无法靠近。
你们,为什么要逃走……
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那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觉得,唯有暮蝉知悉一切。
■遗言
吸烟室弥漫着烟雾。
被视为昂贵用品的集烟机,虽然吵闹地发出像是电流爆开来的唧唧声,但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作用。
为什么非得把我们这种吸烟爱好者塞到这种日照不良的走廊尽头?
我好像有听过,香烟的税大概占了地方税收的一成左右。既然我们是支撑地方自治政府的高额纳税人,应该要有更好一点的待遇才对吧……
「嗯……为什么这要打五万出去?这样不就很难胡?」
后进阿熊正在专心盯着麻将杂志」下一步怎么打」的单元。因为我给还是初学者的他,找到了一个要研究的问题,出题要他回答。
「哼哼哼!因为就算打五万出去,也不会影响到听牌。」
「如果是赌在海底,那听两张的人不就有机会了吗?」
「阿熊,你看看海底。因为所有人都打五万出去。所以你的牌就会是安全牌。如果有某个人闷不吭声等着最后变成屁胡,这样应该很讨厌吧。」
阿熊一边低低说着」唔……」,一边捻熄香烟,然后再拿出另一本书。
「我不懂呀……居然要故意把自己会胡的牌打掉。」
「顺便告诉你,就算在海底出现可以用的牌,也是不可以胡牌的喔。」
「咦?为什么?」
这时,走廊的另一边传来了呼唤声。
「大石先生在吗?有一般人打外线找你。」
「哎呀,谢啦。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为、为什么不能胡牌?啊,大石先生你等一下嘛!」
大石对面座位的男子挥动着听筒。
「是从公共电话打来的外线上
「啊,谢啦谢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