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有什么秘密才对!
「请再次详加调查分尸案的被书人。他还活着。」
人是否死了,应该是要经过验尸之类的过程,仔仔细细地调查后再判定。我想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是,真的是这样吗?会不会有什么狡猾的设计,巧妙地骗过了警方?我无法肯定。
但是……那个人说不定还活着……
不过,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象这一点。
对了……还有比这更要紧,非写不可的事!
「富竹先生的死因是未知药物造成的。」
没错。那个针筒里的药物……就是独一无二的证据有的证据!只要有这个的话……一定就可以解开所有的谜团!
那针筒滚到地上去了,我不能把如此重要的证据丢在这里不管。
「证据就是这个针筒。」
我这么写下,然后把滚到地上去的证物针筒用透明胶带慎重地粘在时钟后面。
希望它千万不能掉下来……慎重地黏……慎重地黏!因为,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终于掌握到的敌人的证据!
叮咚!!
门钤响了。他们来了!
我没办法继续多写了。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得不……在最后写下这句话:
「我搞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也许我写在这张纸上面的内容,最真实的就只有这个。
「你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我大概已经死了吧。差别就是在于……有没有留下尸体吧。」
……这也是事情的大概情况……我会因为作祟而死?还是因为鬼隐而消失?
「看到这段文字的你,请揭发事情的真相。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这样……我的潭百就全部写好了。
当然我并没有决定要死。不过……这是为了万一所准备的……遗言。
折好字条,贴在时钟后面,把时钟挂回墙上原本的位置。
我不得不祈祷。大石先生……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一切,就拜托你了
接着,我再度回头面对着倒地的怜奈与魅音。
这应该……就是这辈子的永别了。怜奈、魅音。
「我……是真的以为大家……都是我的朋友的……」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在以前的学校一点快乐都没有。为了标准计分的高低忧喜参半,自己的志愿勉强在合格范围内还是稳上没问题……就只有这样的话题。那是灰色的生活,十分无趣。
我还以为所谓的朋友,就是班级里课业上的对手,是彼此竞争推甄成绩单与标准计分的敌人。
是你们大家告诉我,这是多么愚蠢的误解。
这一个月,我真的很开心。热闹地吃便当,热闹地进行社团活动,热闹地玩遍祭典……
热热的东西从我的眼睛滴滴答答地满了出来。我不由得……落下眼泪。
即使你们曾经想要我的命,想要杀死我……我也无法忘怀……这一个月之间的回忆。
还是说……那些快乐的日子……其实都是虚伪的?
这是个为了欺骗我……周密计画直到今天的……陷阱吗?
只有我单方面地认定大家都是好伙伴吗?
不可能……会这样的!
怜奈与魅音……她们真的是我的伙伴!
那些愉快的日子之中……绝没有些许的阴霾与虚伪!
怜奈她们一定是……因为某个人的胁迫,所以才想杀我的。或者是……被御社神这个超自然存在给附身,意识遭到了侵占!
总之……怜奈与魅音……都是我最完美的朋友!还有……攻击我的……一定是跟她们两个人
意志不一样的东西!
但是,不管面临何种胁迫,她们两个都不是会出卖朋友的人。
不可能有御社神侵占意识这种非现实的事情。
那么……果然……攻击我的……是真正的怜奈与魅音?
我到底在想什么……都到了这个节骨眼,这个念头真是可笑愚蠢。
明明知道都已经打死了怜奈与魅音,现在却还在讨论那个怜奈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也不可能是假的。只有结果……是真实的。
怜奈与魅音横躺在我的脚边,只有这才是真实。
我只能只顾自己地企图扭曲……打死伙伴这个事实……
明明不管怎么扭曲……怜奈和魅音……已经死亡的事实都是完全不会改变的!
我感觉到压抑异常感情的水坝产生了裂痕。虚张声势这种平常的心态消退了,我强烈地厌觉到疯狂正从那个缝隙漏了出来……
我杀了她们,我杀了她们。我杀了……怜奈与魅音。
门铃再度响起。
这不留情的声响,让我再度被迫恢复冷静。
我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必须快点逃走!
总而言之,我不想死。而且我还想揭露一切。揭露把我逼到走投无路的某个东西的真面目!
已经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