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让我觉得不对劲。
怜奈为了找医生过来打了电话,为了找魅音过来打了电话,还有……打电话给监督?
由于怜奈与魅音的对话过于平常,所以这不对劲的感觉只有一点点。但是……我无法忽视。我受伤之后怜奈打电话给医生,打电话给魅音……甚至非得打电话给那个她们口中所说」监督」的人不可?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监督是什么意思?」
「啊哈哈哈,小圭你不知道吗?我们说的监督就是监督呀。」
「电影的监督啦,工地的监督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跟监督有关的词汇从所有的记忆之中仔细汰选……只有一个符合条件。
就是……怜奈最后提到的,」工地的监督」。
最开始的案件,分尸杀人案当中的被害人,水坝工地的……监督?
可是这很奇怪。那个监督应该死了才对,不可能有办法打电话给他。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啦。那个监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你说他会过来……是过来这边吗?」
我接二连三提出理所当然的疑问。但是,她们两个人只是非常若无其事地相视而笑。
她们的这种态度,跟觉得诧异的我之间,明显地产生了温度的差异。慢慢地……涌上了下决
与焦躁。我无法理解……怜奈与魅音到底在说什么。
「小圭,你最近下是迷上了棒球吗?我觉得监督听到这个会很开心的。」
「所以我在问监督是谁呀!」
「啊哈哈哈哈。监督就是监督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啦,我在问监督到底是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怜奈与魅音两个人彼此互看之后……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比先前更让我下舒服的……讨人厌的笑声合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拖长到诡异地步的笑声,却以跟它的长度相反的明快,中断。
虽然我觉得那很恶心……但中断之后,反而觉得这种情况也很思心。这到底……是怎么回
「对了,我们在监督来之前把事情解决吧。小圭……你记得吗?」
笑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魅音的脸上消失。
「你问我记得吗……是记得什么事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圭一,你忘记了吗?就是处罚呀,处罚!」
「你忘记了吗……牡丹饼的功课。就是要你猜猜看哪个是怜奈做的的功课。奇怪……你真的忘记这个功课了呀?」
确实是有这个功课没错。
可是因为吃到了包有缝衣针的牡丹饼,所以我把剩下的全都丢到墙上去了。于是我没有回答
哪个是怜奈做的……所以……才要处罚我?为什么现在会提到这件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疑问铁定表现在脸上了。针对我这个疑问的回答,就是她们两个人的这个干笑声。
我越来越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绪。
今天一整天……仔细想想……从一开始就有什么在发疯了!太奇怪了。我无法理解!
怜奈追赶我,两个可疑男子攻击我,魅音与怜奈要动手处罚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些家伙……到底是有什么好笑的?
要察觉到自己已经被拖入了异常的空间,并不用花那么多的时间。
没错……这些家伙……到底是谁?
她们是长得非常像怜奈与魅音的……某些人!
不知不觉之间,怜奈已站在我的背后。我连思考原因的时间都没有,她便从后方用双手伸过我的腋下架住了我!
「这、这是在干嘛!放、放开我!」
「不要动喔,因为这是处罚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我的身体感觉沉重没错,但是怜奈紧紧地架住我,才是让我完全动弹不得的原因。
她的力量大得吓人,即使我也有点认真地抵抗起来,她却丝毫不为所动。焦虑爆发出来,我了解到这已经超出了开玩笑的范围了。
这一点都不寻常,有如虎头钳的力量……我所熟识的那个怜奈,是不可能使得出来的!
那么……这双正紧紧扣住我的纤细双手……究竟是谁的手?
「小圭,你不可以抵抗喔,社团规则第……管它第几条啦,总之是不可以抵抗处罚的,」
魅音,不对,跟魅音很像的那个家伙,仿佛魅音一般地对我说道。
但是……毫无疑问,她并不是魅音。不是魅音的某个人,正在装出魅音的样子!
「呵呵呵……我得在监督过来之前解决才行。」
魅音在口袋里翻弄了一下,接着拿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