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石先生终于开始说了。
怜奈以前好像曾经在雏见泽住过。
当她上小学的时候,搬到了遥远的茨城去了。
然后……过了不久……在她即将要回到雏见泽的时候,做出了打破整座学校的玻璃的暴行。
接着在心里智商的时候,怜奈提到了‘御社神’等等。
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
「我知道的跟前原同学知道的并没有很大的差别。」
「那么,哪个部分大石先生有经过详细的调查?」
其实用不着问,一定是关于转学之前没多久发生的那件事晴。
「是怜奈砸坡璃的事情……还有随后她对医生说的那些话……对吧?」
「……是的。」
「大石先生不就是因为知道那些内容,所以才怀疑怜奈她们的吗?」
「嗯……我是在怀疑她们。」
「怜奈等人果然就是凶手吗?」
「啊,不是的……我说的怀疑并不是这个意思。」
大石先生虽然是个说起话来自信满满的人,但唯有这句话听起来非常靠不住。
「那么……你是在怀疑什么?」
「我在陵疑……御社神……」
「咦。」
御社神这个词汇,不管是当作神的名字,或是跟作祟之说连在一起,都是非现实的东西。这从身为警察这种现实存在的人的大石先生口中说出来,实在是很不协调……
「别说了……是不是是真的有御社神作祟……唉……哈哈哈!我有时候也免不了会这么想呀。」
大石先生干笑几声,并不是受到我的影响才被迫笑出来的。
他一点一滴开始诉说。从悟史失踪时感觉到的可疑处……倒着手调查怜奈的过去的原委。
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远处的雷鸣,突然开始降下了暴雨。真的是来得突然,而且激烈得仿佛是在用力撞击的暴雨。
狂风从为了让房间空气流通而开了点缝的窗户灌了进来,吹得窗帘翻飞作响。
「怎么了?哇,我这边突然打了个好大的雷。」
「啊,我这边也是……抱歉,请你继续说下去……我去把窗户关上。」
「虽然一开始我跟你说那是个案子,但由于学校跟被害人都没有举发,并没有正式成案。就这样……这一带与此事有关的人,似乎也都低调不愿多谈。甚至其中一位被害人的一只眼睛被打到留下了后遗症,也没有人多说什么。也许是学校方面,或是不希望事情曝光的某个人,事先疏通打点好了各方面的关系。还有,担任心理谘商的精神科医生也是个严守职业道德的人……喂,前原同学,你在听吗?」
为了关窗户,我把听筒贴着耳朵,站在窗边。然后……看着窗外。
门口的信箱那里有个灯,看得到有个人影一直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在这种倾盆大雨之中,连个伞也没撑,当然全身都湿透了。我从这里就知道,这下得有如瀑布的大雨,会让人连发梢都滴滴答答地滴下水来。
这与双手无力地下垂,只是伫立不动的人影非常搭配。
单手拿着……布巾包着的重迭式餐盒。餐盒也滴滴答答落下如瀑布般的水滴。餐盒里面一定完全被雨水给浸湿了。
眼睛映照着的……是我房间的灯光。还有……想要关上窗户后再拉开窗帘的,我的身影。
嘴角……一直在……规律地咀嚼着。仿佛口中塞满了某种难以咬断的东西,脸颊都鼓起来了。
那个人……在那种地方……吃着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对大石先生揭露出来的冲击内容所产生的反应,还比不上面对着怜奈的身影只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如果没下雨,我就不会靠近窗边。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注意到怜奈,更不会……注意到怜奈的」那个」。
怜奈的嘴巴,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嘴形。
那不是在吃东西……而是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什么?是在说话吗?是对我说吗?什么……
为什么我会……紧紧贴在玻璃上面……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个呢?
「喂?前原同学?你在听吗?喂喂喂……」
「对不起。」
「咦?前原同学你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喂?前原同学?发生什么事了?」
怜奈她……在这倾盆大雨之中……依然还在不停道歉……
我内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快速地挥动右手,拉上窗帘隔绝外界。
然而,这么做并未让怜奈重复不停的道歉离开我的耳朵。她的道歉穿过窗户玻璃与窗帘,渗透进来,直传进我的耳中。即使是这突来的暴雨声都无法掩盖过去。就算我逃进被窝之中,也会追着进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超……
如果我饶过她,她就会停止道歉吗?
快住口、快住口、快住口、快住口!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