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位在街上的店帮忙。」
「哦……我还以为她是死都不会答应那种麻烦事的人呢。」
「她说因为可以领到打工的薪水,好像是笔不少的零用钱。」
「原来如此,那些多得像山的游戏都是这样才买得起的。不过……这不是算打工吗?
校规没有禁止吗?」
「……校规上面写帮忙家里是例外。」
「帮忙叔叔的工作也算是帮忙家里吗……总之,那今天要停止社团活动吗?」
「嗯……今天就先解散吧……好吗?」
「社长不在应该不影响吧?我们还是来进行社团活动吧!」
我打开社团活动专用的置物柜,开始从堆积如山的游戏中寻找昨天的游戏。
「啊,找到了找到了!昨天玩的推理游戏!我好不容易总算是抓到窍门的时候游戏就中断了呀应该是说,至少我要向沙都子报今天午休的仇!」
「哦呵呵呵!你这么想要自取其辱吗?魅音不在的话,社团活动可就是我一人独大了喔!我是无所谓啦,怜奈跟梨花觉得呢?」
「嗯既然圭一都说无论如何想玩的话……玩一下应该可以吧。」
「……我觉得大家凑一起玩比较好。」
「嗯……这样说也有道理……唔」
「如果没有要社团活动,我也想去买个东西……买个酱油什么的。」
「啊……对哦!我都忘光光了。」
「那……怜奈也去一下很久没去的寻宝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这样根本就一点都没有想要社团活动的气氛呀。」
如果我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说不定反而会被误会成我另有所图……这大概是莫可奈何了,这次只好放弃了吧。趁着魅音不在自顾自玩得太开心,这样也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啧亏我还这么期待再玩一次的……」
我依依不舍地接连把卡片翻过来。
「下次有机会我再狠狠修理你喔!哦呵呵呵!」
「凶手是,沙都子。!凶器是』手枪。!果然是你这家伙干的!」
「你、你说什么——!那那那!」
沙都子寻找着桌上的卡片,抓起三张塞到我面前。
「凶手是,『圭一』!凶器是『绳索』。!案发现场是,『休息室』!」
「我才不需要什么绳索咧!我要直接这样勒死你!」
「不要呀呀呀呀!圭一你这个禽兽——!你太卑鄙了!我们两个手脚可以运用的范围差太多了啦!」
一时之间,我与沙都子乒乒乓乓地互相勒着对方的脖子玩得不可开交。
呼……总之,积在心中的郁闷都发泄出来了,这才是最要紧的。
「呼哇啊啊啊!圭一,你给我记住——!」
「……你彻彻底底被人当成消遗了呀,真可怜真可怜。」
「哈哈哈☆ 好可爱好可爱……☆」
大家都开始收拾准备回家,我也把散落四方的卡片收拾在一起,想要收进置物柜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明明只不过是凶手卡……我却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怜奈」、「沙都子」、「梨花」、「圭一」、「魅音」……「悟史」。
悟史?凶手卡的名字不是用大家的名字去写的吗?至少除了这个名字之外,其他名字都是社员的。那么……这个叫做悟史的人……也是社员吗?
班上的男生有叫做悟史的吗……贴在墙上的全班姓名表上面找不到这个名字。
「圭一,快点收好啦!」
怜奈的催促,让我突然回神过来。
聒噪的沙都子与梨花已经往鞋柜走去,教室只剩下我与怜奈。怜奈也拿着书包,一副要回家的样子。
「怜奈,是不是真的有很多学生,从这个班级……转学出去?」
我试着稍微婉转地询问怜奈。怜奈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回答:「嗯。因为雏见泽是乡下地方嘛—有时候也会有学生转走的。」
「那,这个叫做悟史的人也转走了吗?」
「抱歉……我不知道。」
尽管有一点点停顿,但她几乎是立刻响应。
「啊,不是啦……怜奈没有恶意啦……因为我去年才刚刚转学过来……他就正好转走了,所以我几乎没有跟他讲过话……抱歉。」
不知道、抱歉。
以前我问怜奈分尸案,她拒绝回答的时候也有过十分类似的说法。
虽然遭到拒绝让我感到落寞……但同时也涌出了些许愤怒。
我……应该是大家的伙伴吧?伙伴之间不是应该……毫无隐瞒的吗?
我很感谢大家瞒着我让人不快的作祟之说。可是……如果大家感到不安,那么我也想跟大家一起感受到同样的不安,这才是……所谓的伙伴吧……
混杂着悲伤与烦躁,现在的我……到底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呢……
「圭……圭一……你的表情好恐怖……怎么了吗……怎么了?」
我的表情就跟怜奈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