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了」。
作祟与鬼隐,看样子是不同的,似乎是一定会同时出现的「现象」…我回想起富竹先生的凄惨死状。那怎么也算不上是什么鬼隐这种干净利落的事情,而感觉上是跟「作祟」这种说法互相呼应,壮烈的死亡。
这么一来……跟他在一起的女子……就是因为碰到鬼隐才失踪的吗……
我记得大石先生确实有说过,那名女子没去上班也没回家。我想,就世上一般的看法,可说就是失踪了。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合乎标准的作祟,牺牲者的数量通常似乎都是偶数。
还有……最后让我在意的是怜奈的态度。
怜奈在害怕。我不晓得为什么,但是显然她知道些什么,认为自己很有可能成为御社神作祟的目标……
御社神……应当是雏见泽的守护神才对。所谓的守护神,不是应该要保护居民,赶走外敌的吗?
昨天,大石先生的确有提过的样子。一开始牺牲的都是村里的敌人,然而,最近却变成只要是外人就不管是谁都遭殃……情况似乎逐渐演变成如此。
但是倘若如此……我认为搬来的时间比怜奈还要短的我,应当才会成为目标。
怜奈的不安,甚至让我不由得感觉到……下一个就是自己了……这种悲壮感。
刚刚听到的对话是不是应该转达给大石先生才对呢?
装睡偷听同伴交谈,然后向警察告密……我只能烦闷不已。
冒出了无数的疑问,心情恶劣的乌云慢慢地笼罩我……
这些疑问……是否别去找答案来得好?是否会跟以前一样,因为知道了内情,让我坠落到更深更深的……再也回不来的深渊之中?我觉得,总有一天我必然会后悔的。
我,将来一定会懊恼地心想「要是不知道一切那有多好」……
当我这么一想,我的后悔就已经开始了。
这个时候,沙都子的大叫声闯了进来。
「老师来了!圭一,快起来——!」
远方传来通知下午开始上课的摇铃声。可恶!我根本就没有睡着!
我慌张地睁开双眼抬起脸来。就在我的背部用力靠上椅背的一瞬间——「好痛——!」
我座位的椅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透明胶带贴上了图钉。虽然只有状况证据,但是已经充分显示是谁动的手了!
「沙都子你这个家伙——!不用审判,你就是有罪!要处以极刑!」
我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接着,我的脚也打结在一起。
到底是什么时候……我两脚的鞋带已经被人绑在一块儿了!
「沙都子又是你干的好事吧!趁着我睡觉的时候……竟然敢偷偷摸摸整我,算你有种……」
我脱下室内鞋,打算扑向沙都子的时候,老师正好走进教室。
「哦呵呵!老师来了喔圭一!请你快回位置坐好!」
我不顾周遭情况,硬是赏了沙都子一个弹额头。
「呜,呜哇啊啊啊啊!圭一欺负人家啦——!」
「喂!前原同学,不可以欺负低年级同学!快道歉!」
我看到沙都子吐了吐舌头。这个可恶的死小鬼——!
「快道歉!前原同学!」
「好好好我道歉!沙都子学妹,对不起。」
虽然完全是毫无诚意的照本宣科,但总之还是先道歉。沙都子你这个丫头,给我记住!
「小圭小圭!社团活动的时候你再报仇吧!快坐好快坐好!」
进入班长状态的魅音催促着,我决定回位置坐好。
一坐好之后,我不禁觉得……刚刚的午休,怜奈与魅音的对话说不定全部都只是一场梦……
■你骗人
无聊的课程结束了,终于到了放学时间。
今天的社团活动不知道要玩什么呢?我已经变成没有社团活动就活不下去的人了呀。跟大家吵吵闹闹玩在一起——写下来的话就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不过感觉到的快乐却像是麻醉药般让人上瘾。我真想哀叹往日的都市生活毫无调剂可言。
就我而言……想要提议再玩一次昨天的推理游戏。因为大石先生的错,让我都没有好好玩到,我跟怜奈讲好的阵形也完全没有活用!
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昨天重来,我想要当作自己根本没听过那些奇怪的事情。
「说得也对呢,怜奈今天一定要跟圭一一起赢得胜利!」
「可是该怎么办呢?以前从没有过连续两天玩同一个游戏的例子。」
「我想办法去拜托小魅看看可不可以吧。」
我才回头一与魅音四目相交,她的双手就轻轻地拍了一下,大叫:「惨了!我今天要去帮忙我叔叔做事!各位抱歉,今天没有社团活动「你要去帮忙叔叔?这种孝行还真是跟你一点都不搭调呀!」
「抱歉抱歉!我真的完全忘记了。大家对不起!今天大叔我要先回去了!」
魅音自顾自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用力抓起书包,快速跑向大门离开了。
「小魅有时候会去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