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困。
「哇……圭一,好大的呵欠。」
尽管平常吃饭的时候我都十分清醒,但只有今天似乎是不行了……
明明是跟大家一起度过的快乐午休,我却边吃饭边从刚刚开始打大呵欠打个没完。
「昨天晚上熬夜看电视……现在好想睡……」
「是看小圭你最喜欢的色情节目吗?」
「真、真真真是肮脏死了呀呀呀!」
「不要随便替我乱说!」
「……男生看那个很正常,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梨花一点也没有帮我说到什么好话的安慰又加深了我的睡意,「抱歉,今天的午休……就让我好好睡一下。真的……不好意思。」
「哎呀,你以为我会乖乖放过你吗?」
「要是干扰我睡觉,我会发火的,发很大的火……呼啊啊……」
恐吓的话我不想再多说。总之……好困……
我没有多讲什么就趴到桌上,决定好好睡个午觉。
沙都子好像有回嘴了些什么,但是我装作没有听到。
「沙都子,不要这样。圭一已经睡着了……他的睡脸好可爱喔☆」
「等一下你就把他带回家去吧,要偷偷地动手喔。」
「……我们换到那边去吧,吵到圭一就不好意思了。」
……果然梨花是个好孩子……
「等一下就算老师来了我们也不要叫他起来。咪☆」
我要撤回前言。
因为看电视而睡眠不足的说法其实……是假的。
尽管熄灯时间跟平常一样,然而白天大石先生所说的话却不时出现,让我完全睡不着。
日子这样过下去的话……富竹先生的事情,感觉起来就像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我甚至在想,说不定都是大石先生唬我的。
可是……那件事情铁定是真的。还有,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虽然大石先生要我协助,但是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什么忙都帮不上,那么不如一开始就别来问我来得好。
结果我依然是……对于自己得知了没必要知道的事情感到懊恼万分……
倘若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一定是跟大家一起在午休时间热闹玩乐。我不由得……反过来怨恨起大石先生。
「咦……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听说第二天就不见了……好像是在绵流那晚失踪的。」
魅音与怜奈小声交谈着的话语传进我的耳朵。由于魅音是大嗓门的人,即使特意压低了声音还是听得见;不过怜奈就真的很小声,我很难听到她在说什么,但是,她的声调透露出了她似乎十分不安。
她们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在讲富竹先生?
「……先生……吗?」
「就我所知,还不清楚。」
我把富竹先生的事深藏心中,他的事情是我必须从头到尾都佯装不知的话题。
现在如果起来,加入对话,谎言连篇,还不如就这样边装睡边竖起耳朵听还轻松多了。
可是……为什么我非得边装睡边偷听伙伴的对话?心虚的感觉……让我的心好痛。
「……这……意思就是……还有其他人吗……是吗?」
「……我不知道她是遭到作祟,还是碰到鬼隐了……」
归隐……?鬼引……?鬼隐?
好奇怪的一个词汇。不过,很清楚地感受到散发着难以形容的不祥之气。
「……呀……即使是……应该还要一个人吧……对吧?」
「如果跟御社神有关……的话。」
「可是……今年……没有吧……」
「我奶奶跟村长谈过了……今年在事前就有去跟警方打过招呼的样子……说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不引起骚动,妥当收拾。」
「那么……我们虽然不知道……在某个地方有某个人……说不定……意思是这样吗?」
「……也许是吧。」
「……下一个……就是……怜奈了吧……」
「……放心吧,怜奈已经好好回来了呀。」
「……可是……唔……这样应该不行吧……」
「事情都过去了。这件事,就别再说了。」
可能是气氛变得不是很好,两个人都陷入沉默。
虽然这对话整体轮廓模糊,但有好几个让人在意的地方。
首先是「鬼隐」这个字汇。从「碰到鬼隐」这种字句的使用方式与前后文来看,应该是跟类似字汇「神隐」同义的吧。从刚刚的对话中,得知曾跟富竹先生在一起的女子(不知道她的姓名实在让人着急……)在绵流之后没有任何消息,也可以看出这一点。
第二个让人注意之处在于,怜奈说「应该还有一个人吧」这句话时,魅音也补上一句「如果跟御社神有关的话」。
意思是如果是御社种作祟……就一定会出现两名牺牲者吗……?
这么说起来,我想起在对话一开始,魅音说过「我不知道她是遭到作祟,还是碰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