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到二十三点左右。意思就是……富竹先生在祭典会场与前原同学你交谈,道别之后没有多久就发生事情了。」
大家一起在富竹先生的背心上题词签名留念……互道再见……立刻就……
这么说起来……富竹先生应该是跟一个女子在一起的。那个女子人呢?
「她失踪了。她没有去上班,昨天晚上也没回家去,极有可能……是被卷入案件之中了。」
一时之间,我只能发愣。
我没有想到,身边的人发生不幸,竟然是如此强烈的撼动。
我与富竹先生一同分享的时间,也许短暂得让人吃惊。但是……我们在同一场祭典,度过相同的时间,比赛相同的游戏,他是……我的同伴。
「我们也从各方面进行调查,不过一想到村民们会把这事情讲成御社神作祟,无论如何就是难以开口……」
这一点我很明白。因为……我自己在听非村民的富竹先生说明之前,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因为我不是雏见泽的人。」
如果这是他想要找我问话的原因,那么我应该要感到愤怒才对……
我希望自己尽快融入雏见泽。倘若这个男人因此而挑我出来,这应该是件让人非常气愤的事情……可是,现在我并没有这种感觉。
「这样下去,富竹次郎先生就会变成死于御社神作祟了。」
男子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凝视远方。
「绵流祭当晚,神圣仪式进行的时候,他因为毫无顾忌地猛按快门,所以触怒了御社神……应该会变成这样的故事吧。」
「可是,富竹先生.不可能会受到御社神的惩罚呀!或许他的确是住在东京,但他非常喜欢雏见泽,跟村民也都很熟。他这样子的人,不可能会遭到天谴的!杀死富竹先生的是人类,而且还是卑鄙的一群人。什么作祟害死他的……死得不清不楚……这样还得了!」
「我也这么认为。不可能有天谴或是作祟的!」
安静的紧张气氛持续了一会儿,不久后男子露出微笑,语气和缓了下来。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前原同学。我们不能没有不相信作祟之说的雏见泽居民的协助,你懂吧?」
富竹先生和我,都不相信作祟之说。但是……这样下去富竹先生之死就会被追加成为第五年死于作祟的例子,这等于就是断定雏见泽拒绝了富竹先生,我无法……容忍这种事情。
富竹先生是我们的伙伴。虽然他并未居住在雏见泽,可是他每一年都会来访……某种意义而言,可说他比我更有资格算是雏见泽的人。
什么御社神作祟……是不可能发生在富竹先生身上的!
「可是……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忙的,那个晚上的事情我全都不晓得……」
「不不不,要是你接下来碰到或是听到了觉得奇怪的事物,再告诉我就好了。」
接下来?这是在讲未来的情况。
「不管是东西或是人或是传闻都行,什么都可以,即使是不确定的也没有关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我不在,请你留言给接电话的人就行了。」
他把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我,但我一瞬间,犹豫着是否该接受。
如果接受了……毫无异议,我就成了当事人。
「为了替富竹先生报仇雪恨,我希望能够请你帮忙。」
没错……我在犹豫什么?我必须揪出……杀死伙伴的凶手!
我用力地抢过纸条,男子满足地笑了笑之后,表情忽然之间变得严肃。
「今天我们在这里讲的内容全部都是秘密,请你千万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我知道了。」
「连你的朋友都不能说,特别是绝对不能让园崎魅音跟古手梨花知道。」
「为、为什么!你的意思是说她们跟这个案件有关系吗?」
突然听到亲近的朋友被点名,而且还要我向她们保密,这使我瞬间感到气愤。
「唔……这是为了方便调查。」
「不要跟我打哈哈!魅音她们是我重要的伙伴!」
尽管我顶嘴,男人却是一副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
「要我说原因也是可以……不过请你听了不要心情不好喔。」
「快说啦!」
男人有些踌躇,视线移往车外,思量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道:「雏见泽发生的这一连串案件,有可能是全村的人一起动手的。」
「怎……怎么可能会这样!你少讲这种蠢话!最重要的是,你有证据证明吗?」
「没有。而且过去的案件分别解决之后,每个案子的凶手都跟村里没有直接关联。」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不认为『每年在绵流当天全村的仇敌就会死!」这种现象十分可疑吗?」
只有雏见泽的人感觉得到绵流日何其神圣。所以……只在那天发生的事情,就是「跟雏见泽有关」?
「一开始是水坝工程的工人,接着是赞成兴建水坝的村民,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