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往生了。」
脑袋一片空白。
……咦?你说富竹先生……怎么了?
「偏偏呀,他往生的时间就是昨天,也就是绵流祭当天……前原同学,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意思……你说的意思是……」
不是死因或理由等等的……重点是,人死在绵流祭那一天……也就是说……今年……御社神也有作祟……
「富竹次郎先生往生的消息目前仍然保密。为什么这么做,我想你应该了解吧?」
我一点都不想了解……这意思是说除了企圆隐瞒御社神今年也作祟这种冲击的事实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情非常离奇。对雏见泽的人来说有点太过刺激了。」
虽然是种装腔作势的说话方式,但我瞬间踌躇了一下,是否要继续听下去。
我因为没用的好奇心,硬是想要知道用不着知道的事情。这样下来的结果,让我后悔莫及。
众人都瞒着我杀人分尸这种不愉快的案件,然而我却因任性的好奇心产生了兴趣,因此询问了没必要知道的御社神作祟的故事。
然后御社神作祟的故事也是一样。觉得不太对劲的那个时候赶紧停止话题走人就好了,我却急着想要知道后续,让那个原本愉快的祭典之夜最后整个都变样了。
接着,御社神作祟之说,越过了那一夜,终于在这种大白天逼迫到了学校来,企图让富士继续下去……
我这无聊的好奇心,连锁般地唤来了某种不祥对像……还有,注意听这个男人想要表达的内容,就会感觉到这连锁般的某种对像依然在继续着……借着类似第六感的东西,我感觉到了这样的现象……
然而,尽管如此我却没有胆子现在立刻下车。
我还是没办法……摆脱自己无聊的好奇心。我想问个清楚,富竹先生为什么会往生……
「第一个发现他的是我们同仁,在结束祭典警备工作开车返回警局的路上。时间是二十三点五十五分,地方是……我想想……要去市区的道路不是有个地方是从小石子变成柏油路吗?就是那里,在下坡那一带的路肩。」
那是条几乎没有路灯的道路。除了月光之外,就只有车灯,简直是一片黑暗。
会发现这片黑暗中倒在路肩的富竹先生,可说是偶然中的偶然。
全身是血趴在路上的富竹先生……柏油路上满是扩散的血液与秽物……「大家一开始还以为是车祸肇事逃逸。但是,为了要确认他是否还有呼吸而靠近的警官,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的喉咙……被划开了。」「划、划开……是、是用刀子之类弄的吗?」
「不是,是指甲!」
「指甲?你说的指甲,是长在手指上的……指甲吗?用指甲……划开喉咙?」
「验尸的结果,显示他是用自己的指甲划破喉咙的。」
「咦?咦?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不是他杀……而是自杀吗?
富竹先生……心想着某件事情,用自己的指甲使尽力气,去乱抓自己的喉咙。
皮肤碎裂,血液渗出……即使如此,富竹先生还是不停手,使劲抓个不停!以几乎要让指甲剥落的可怕力量……抓个不停!抓个不停!
然后……指甲抓到了受伤不得的重要血管……抓个不停!喷发……附近洒满了鲜血!一面吐血,一面呕吐……接着倒地……全身痉挛……痛苦死去。
「虽然我们怀疑是药物的影响,但是没有检验出药物反应。」
可是……这会是自杀吗?我没听过有人这样自杀的!这种死法太不寻常了!
这不叫离奇死亡的话,那该叫做什么?这种死法……不是这五年之间死亡的几个人之中……最像是神灵作祟的结果吗?这彷佛就是,在向坚称根本没有作祟这回事的富竹先生还有我炫耀……
「其他还有好几个可疑之处。从体内分泌物、流汗、脱毛等情况看来,富竹先生在即将死亡之际,应该是处在极度激动的状态。」
「这是当然的吧……我无法想象一个人冷静地在那边乱抓自己的喉咙……」
「他手上的伤痕与掉落在附近的方形木材一致。周围的树木跟栏杆有遭到敲打的痕迹,富竹先生的血迹散落四周……这也就是说……」
富竹先生一边乱抓喉咙弄得全身是血,一边单手拿着木材挥舞。
「而且,他的身体也发现好几处不是他本人造成的外伤……富竹先生有可能受到其他人的殴打。从外伤的部位来看,可能是好几个人动手的。」
……归纳来说。
那个晚上富竹先生应该在离开祭典的路上,被一群人包围袭击。然后激动地在夜晚的道路上乱窜,最后无路可逃,便捡起掉落的木材试图抵抗……
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某件事情,接着富竹先生便开始错乱地抓自己的喉咙……抓个不停!
「然后……他就断气了……」
「死亡时间推测为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