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穿凿附会啦。只是有人把病死这件事情,传成是灵异怪病啦作祟啦,让人议论纷纷。连着三年都发生案件,会有人这么想也一点都不奇怪。尽管突然死亡确实是不太自然,不过这种情况,警方一定会找法医勘验。他们不是没有找到什么问题吗?所以真的就是碰巧病死的。」
「但是神主的太太的确是自杀的吧?这又怎么解释?」
「这就跟我刚才说明的一样。第三年发生案件,让村民们情绪大受影响。本来就深信不疑的人,马上就认定这是作祟使然,当然,神主的太太也是如此。听说后来有找到她自杀前留下的遗书……内容好像是说她死了就可以平息御社神的愤怒。」
「那么那么……接下来主妇被打死的案件呢?而且又是发生在绵流当天!」
「这个案件也是抓到凶手就结案了。凶手是患有某种精神疾病的人,他供称是因为觉得雏见泽的作祟之说造成的骚动很好玩,所以才动手重现。」「那么那么那么!再过一年的案子呢?啊,对哦……」
没错,再过一年就是今年了。富竹先生开朗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今年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呀。原本就没有什么御社神作祟,只是一连串的偶发事件,遭由信奉此说的人们吹嘘成煞有其事而已。」「原……原来是这样呀……嗯嗯嗯……」
终于,脑袋中的计算机逐渐恢复了冷静。动不动就惊慌失措的自己,这种小孩子的不成熟还真是丢脸……
「我非常清楚圭一你很喜欢雏见泽的心情。就算假设真的有御社神作祟这回事好了,我也不觉得这么喜欢雏见泽的圭一会遭逢什么灾难。」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没错!御社神不是雏见泽的守护神吗?你这么爱雏见泽,对绵流祭如此乐在其中,为什么他要降灾祸到你身上呢?哈哈哈哈,我说得对不对?」
心情……有点放松下来了。
然后,我终于感觉到一直占据内心直到今日的某种烦闷彻底消失不见。今晚问过的这些话应该早点忘掉才对,明天要用平常的笑容去面对怜奈跟魅音她们。
每个人一定都希望今晚会平安过去,不愿意造成我的不安,明天开始继续过往常的生活。
可能是看到我这个样子,坐在岩石上倾听的女子,一边伸懒腰一边站了起来。
「好了……我看,我也差不多不回去不行了。」
「啊……说得也是。我也讲得有点太久了呀!」
我们专心交谈,回神过来一看,才发现已经过了很久的样子。
先前的人潮已经减了大半,现在放眼望去只有几个在乘凉的家庭。
我看了看手表,我们交谈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前原小弟你也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吧?他们会不会在找你?」
「对哦!大家可能都在找我了!」
「哈哈哈哈!让女生到处找你,这个罪状还满严重的喔。」
「前原小弟,那我就先跟你说晚安了……次郎先生也是晚安啰,再见。」富竹先生也完全像是个罪人的样子。对了,这意思就是他的全名是富竹次郎啰……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女人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朝着还没收摊的神社热闹区域走去。
目送她离开,就看到怜奈接替她一般地跑了过来,其他人也跟在她的后面。
「圭一!对不起!」
「小圭抱歉啦!大家一起聊天聊得太忘我了呀!哈哈哈哈!」
「我不是说了吗?说要快点去找圭一!」
「咪——我们把迷路的圭一放着不管,害他怕到都哭出来了。嗯啪☆」
大家也没有错啦。因为我也是彻底把你们忘得干干净净,在这里跟人交谈。承蒙你们也跟别人在讲话。
「哎呀,富竹先生也在这里呀!真是太刚好了!」
「……现在要发表今天打靶比赛的成绩。」
「呵呵呵呵!今天的打靶比赛,也准备好了很棒的处罚要给吊车尾的人。大家要是忘了那可就伤脑筋啦!」
「啊,对哦,还有这回事呀……结果,吊车尾的人应该是我吧?」
结果今天的比赛经过我戏剧般的大胜之后,最后由梨花上场挑战,但是摊位几乎没有剩下多少标靶。要说有也是有啦,不过每个都是又小又难打中的。
梨花虽然仔细瞄准后再射击,但三发都完全没中,应该是跟富竹先生一样吊车尾了。
不过……她在摊贩面前低声啜泣,让老板怜惜到了极点,所以得到了一个口香糖当作是遗憾奖。于是,她借着这种暴行,成功避开了吊车尾的结果……
「我经过今晚梨花一连串的行动得到验证了……梨花真的……满狡猾的。」
「咪☆我不知道圭一在说什么。」
「这意思就是!最后一名就决定是富竹先生了!」
大家边喧哗边拍手,富竹先生一头雾水地尴尬苦笑。
「那么富竹先生,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接受处罚吧!」
「咦?啊……哈哈哈哈哈!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