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怜奈还有亲你喔」,但是我这个时候因为太兴奋,所以都不记得了。
以前,我曾经说过,雏见泽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这里的确什么也没有。跟都市相比,这里只是要什么没什么的偏远乡村而已。但是,却有很多只有这里才有的宝物。
我一定是因为到雏见泽这里来,才获得了许多宝物。就像现在的这个瞬间,这是以往的都市生活中,绝对收获不到的吧。
观众的盛大欢呼声持续地回荡着……
■绵流
不久,神社前面的祭坛开始响起了「咚——,咚——」的大鼓声。
这场热闹的祭典也到了最后的高潮。
「我差不多该出场了,所以要先告辞了。」
「哎呀!我也得早点离开以免占不到拍照的好位置。大家待会见啰!」梨花与富竹先生轻轻点头示意后,便踩着啪搭啪搭的脚步声消失在人潮之中。
「他们两个人都在认真工作呢!走吧!我们也快过去吧!」
「嗯!大家一起去看梨花的美丽身影吧!走吧!」
「好!奇怪,怜奈人呢……你、你在做什么?」
「圭、圭圭、圭一!小魅……救命呀!」
因为抱着个体积庞大到要命的玩偶,怜奈完全跟着人潮荡来荡去。
「那家伙在搞啥呀……光是顾那只大熊就精疲力尽了吧……」
「那怜奈就拜托小圭你照顾了,我照顾沙都子也很忙。」
「谁要魅音照顾呀!好痛喔!不要拉我的手啦!」
在看不见魅音的身影之前,我逮住了怜奈衣领后方。
「圭圭、圭一……你抓错了啦……你抓错地方了啦!」
「你要求很多嗳,不然我是要抓哪里才对?」
「这……我想想……唔…………」
由于怜奈连我的份都一起不好意思了,所以我反而不太觉得尴尬。我紧紧握住怜奈的手,跑步追上魅音她们。
「我们落后了啦,动作快!」
「……嗯、好!」
怜奈的手居然这么纤弱……是不是有点运动不足跟营养不良呀?
……不是啦!不是啦!
自己的双耳忽然一下子热了起来。
即使想要冷静下来,脑海中充满了「前原圭一你要冷静」的大字,我却根本一点都冷静不下我死都不想让怜奈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所以一直没回头,只管硬拉着怜奈快步向前走。
神社前面的祭坛已经满是人群。
祭坛燃烧着的火光,有如白昼般明亮、炎热;祭坛上堆积着以注连绳装饰的棉被小山。这么说起来,好像是有人跟我说过这是要把棉被的绵花怎么样的祭典。
「圭一!怜奈!我们在这里喔! 」
沙都子在最前排挥着手。
「唔!抱歉抱歉!」
穿越过人群,我们终于抵达魅音她们先占下来的位置。
「怎么样?有没有和怜奈一起心跳加速啊?」
「果果、果然你这家伙就是没安好心!故意撇下我们两个自已赶快走人!」
「怜奈你觉得如何?你不认为小圭的手出乎意料的大吗?」
「呃…………唔…………」
怜奈满脸通红,咻咻地冒着蒸气。
这个时候,传来划开空气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魅音的脸上带着淤青倒了下去。
「魅音……你什么时候中招的?」
「唔大概是在『呃』跟『唔』之间吧……」
「怜奈……为了解嘲而殴打朋友这种行为一点都不好喔……」
「怜、怜奈才没有打人……我、我我不知道啦……呼。」
怜奈的解嘲方式还真是危险。要是不先记在心里,那有几条命也不够陪着她闹……
「咚——」,巨大的鼓一响起来,在场立刻陷入宁静。
「请安静!要开始了!」
那是隆重的仪式。
担任巫女的梨花,引导着扮成神官的议会老爷爷登场。
老年人们感激地双手合十,朝着梨花的身影虔诚行礼,破坏这片寂静的就只有富竹先生的闪光灯而已。
「梨花拿着的那个大东西是什么?」
「那是仪式用的镐,是只有巫女才能碰触的神圣农具。」
以农具来说这形状还挺复杂的,应该不怎么实用吧。不过,仪式用的东西就是这样。
诵完祈祷文之后,梨花依照礼仪开始一下子挥舞铁镐,一下子碰触棉被。
「现在是在做什么?拍打棉被?」
「那是在净化棉被代替人类吸收进去的冬季病魔。」
「小圭你说的拍打棉被,也不能算是错啦。」
仔细一看,梨花的脸上已经满是汗珠。
那把铁镐应该真的满重的吧。梨花每次一挥动,承受不住重量的身体就会明显地跟着往左又往右摇晃。
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这一幕,沙都子默默地不停替好友加油。
「你担心梨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