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啊、啊"失去了什么。
为此、你失去了什么。
"啊、啊啊────"敌人接近了。
像是要击溃我毫无防备的头部,拖着脚渐渐靠过来。
────别开玩笑!
我不会输的,那男人没有任何目的,对他而言,只是一副理所当然地守护着的模样!
可是、我有、
我有目的、
要彻底打垮他的理由、非胜不可的理由,我确实有────!
"啊啊、啊────啊"
我不知道,已经哭泣了多久。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哭泣着。
只有在我面前才显露笑容,一直独自一人哭泣着。
"啊────、喔"
对了。
所以才、非守护不可。
所犯的罪、苛责的罪、想起来的罪,全部由我来守护。
只在我面前露出笑容的少女。
我以没有未来的身躯,说过要守护她───
───我希望、有一天,能在我以外的人前开心地大笑着。
为此,你就是阻碍者。
"喔───喔喔、喔────"
─────消失吧。
只有你继续存在,樱就无法再度露出笑容────!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喀────、唔────!?"
"啊、啊啊啊啊啊────!!"
一击。
对着靠过来击打我脸部的敌人,我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击出。
"唔、你居然、还────!"
"言峰、绮礼──────!"
二击。三击。四击。五击。六击。七击────!
"哈、哈啊、浑、蛋───啊啊啊啊啊!!!!!"
殴打、殴打、殴打、殴打!
在死前、临阵脱逃的话,就真的没下次了,趁这个奇迹、这个好机会,注入剩余的所有残命────!
"呃────、啊……!!!!!!"
飞出去了。
以对打的觉悟,果断、强烈的挥出拳头。
"啊、咳、咯────!"
可恶,对了,对方怎么可能如此简单就被我打到,他可是比我不知强上多少倍、
轻轻松松地接下我的反击后,绝对会击出致命的一击来────!
"哈────。啊────!"
啊啊,怎么办呢!
实力差是推翻不掉的。
敌人飞身而来,打算击溃蹲在地上的我的头部。
会输。会输。会输。会输。
一目了然、明显至极。
即使如此,只要,我的身体还能行动────!
"Kotomi、"
只能站起来,被敌人影子给覆盖。
不过,不听使唤的双脚───啊啊,右脚真的完全动弹不得了───还是挣扎着,撑起身体来。
现在还不能结束。
以这样的脚无法俐落躲过敌人的一击。
我还是打算全力回避将在一秒后来到的死亡一击────
"────、ne?"
虽然男人就近在眼前了。
但拳头却伸出停在我面前的半空中,看着已经来不及的身姿。
"到此为止了吗。单单只是时间之差啊。"
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口上。
有着漆黑印记的所在,本来应该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时间之差。
在森林中就已经死去的身躯,这男人的时间,比我还要早一些吗。
"是你赢了,卫宫士郎。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体还能再维持几秒,如果还有目的的话,就快点去吧。"
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
和在教会见面时没有两样,以漠不关心的语气宣告着。
"────言峰。"
"你是最后的Master了。
到圣杯面前,实现你的愿望即可。"
最后的Master。
这句话包含着深沉的重量,神父以依旧以不变的声调,脱口而出。
当然啦。
这男人即使在死前还是不会变的。
连即将死亡的这一瞬间,连是维持着是我最讨厌的敌人。
"───啊啊。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折磨,我会毫不留情地、破坏掉你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