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才正要开始而已。
他们的试验,只能算是旅途的开端。
五百年不算什么。
因为,只花费这点岁月,怎么可能达成。
吾等的愿望,还要更加遥远、眩目、尊贵,一定能在未来的某处完成。
从现在起,超越无可计数的寒暑、花费千年、万年的岁月所得到的,是名为人类这个物种的成长。
那么,虽然以这种琐碎小事做为开端,但却是必要的因素。
他们的宿愿,并非就此结束。
旅程才刚要起步。
从现在起,长久、长久地────虽然他们的目标还很遥远很遥远,但伴随着梦想的结束而重新开始。
"────但是,真遗憾啊。哎呀、还差一步呢。"
死心的话语,老魔术师果然回神了。
不管目标多么光辉灿烂,他还是以恶行为主的邪魔外道。
直到死前都无法推翻,断掉他生存的执着。
────最后一人,消失了。
寻求奇迹的少数魔术师们,身为长久生存下来的当事者,身为不断的傍观者,终于渐渐崩垮。
"五百多年────呵。回想起来,只是瞬间即逝的宿愿。"
肉块消失的不留痕迹,被崩落下来的大石块吞。
即使不复原本相貌,也依旧生存下去的它。
魔术师伴随着长久渴望的目标,一起崩垮,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
终局''この生、全ての善''
"────────"被掌底猛击。
注:手掌和手腕的交接处。
不管身体变的如何,结果都一样。
旨在破坏内侧而非外侧的攻击,冲击力毫不留情贯穿进去。
一面倒的战斗。
我的拳头不但被躲过、弹开,还被拉过去,结结实实地吃下敌人的攻击。
当、言峰的拳头每击上我的身体一次,视线就越加发白。
那并非敌人给予的伤害所造成,而是伤痕累累的身体,从左手臂开始重新转变而来的疼痛。
"────────"守住头部。
只有脸部还未变成钢铁。
头部若被直接攻击到的话,就完了。
在我的拳头打不着对方的情况下,那只有让双腕尽力防住朝头部而来的攻击。
不但痛感早已麻痹,连视力也即将消失。
传达至脑内的痛楚,只有从左手臂而来的侵食。
带血的拳头,击碎我全身所有的骨头。
左手臂着急地想要修复,结果────
全都、空白一片。
景象、意识,全都白化到无法恢复的地步。
"────────"连思考一事,都伴随着刺痛。
为了不让被破坏的身躯死去,而生出刀刃来。
其代价就是脑髓被削掉。
结束,不管那一边都快了。
"呃────咯、呼…………!"
对方的拳头的骨头也碎掉了。
敌人还是忍耐着,以苦闷歪曲的脸孔攻打着我。
"────────"躲开攻过来的拳头,击出右拳。
被弹开了。
同时左侧腹部吃了一击。忍住切割脑髓的刀刃,又一击。
"────────"还、
还能动,已经动不了了,这、这是最、
"────啊"
"啊────"
有佅了。刚刚的,有效了。
身体明明已经没有痛感了,但身体内部,还是因为疼痛而哭了起来。
被击飞的身体,撞到落下来的岩石,滚下山崖,勉勉强强才撑住。
"────啊""、啊"
────。
站不起来。
这痛楚若因冲击而来的话,那由重制身体传到脑的痛楚,实在难以想像。
狂乱着。
连一秒都忍受不住的灼烧,变的什么都无法思考。
────在这之前,落入沉睡的话。
就这样,闭起眼睛的话,那就。
"结束了吗。那么,我要打碎你的头颅啰。"
敌人渐渐靠近
敌人也一样,已经无法走动。
我们已经处在、一分钟后就算消失也不足为奇的情况。
那么────、已经────
"啊"发过什么誓言。
你发誓过、要守护着谁呢。
"啊、"活下去。
若少了一个人的话就救不了的、她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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