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人类不一样。只持有恶性,是由人们所创造出来的纯唯一的神。
但是───即使它的行为是恶,还不能判断它本来就是如此认为。"
"咦?"
本人"此世全部之恶"AngraMainyu,自己是怎么想?
"没错。
"此世全部之恶"本身对自己的行动,会认为是"恶"而叹息呢、还是认为是"善"而嘲笑呢。这并非我们所能推测。
如果,它持有近似人类的思想,而对自己的存在感到叹息的话,那它就是恶。
但是,如果它对自己的存在不抱丝毫的疑问,那它就是善。无论是被如何期望之物。若是不对自己的机能抱持疑惑的话,那就不能算是恶。"
"什────"
"没错。
天生就没有持有之物
一开始就不被世界期望之物。
那就是诞生的意义,没有价值之物存在的价值,它看起来就是如此吧。"
"在将全部一切化为无、全部一切破坏掉之后,只剩下它一个的话,真的能原谅自己吗。
我想要知道。
和外面有所隔离,不停地孤独生存下去一事,到底算不算是罪行,我想问其是非。
为此,我杀了你父亲;为此,我让间桐樱存活下去。我本身得不到答案。所以,我希望有能够答出来之物的诞生。"
"───这就是我的目的,卫宫士郎。
我和不期望报偿的你处在相对位置上,同一等级的愿望。"
"───────"
我无法理解。
这个男人的愿望、追寻,和我相差太远
所以,我能判断的只有一个。
这家伙────为了这种事情,对樱、
"你是为了这种事情,而利用樱的吗?"
我拼命想让朦胧的视线清楚起来,浑身充满着敌意瞪着神父。
那男的。
"没错。为此,我牺牲了许多性命。因此,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说过了。我就是为此而存活下去。
只是为了解开我的疑问而在此地。
而且,就算死亡迫近眼前,我也绝不改变。"
一点没有别开视线的意思,用已死之躯断言着。
"────────"
明明白白的宣言。
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后悔或有错,以当然至极的姿态说道。
"………………啊啊,这样啊。"
我明白了。
我和这男人合不来。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互相排斥
真正的原因,我终于知道了。
实在不想承认。
看来,我似乎喜欢这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
为了否定这点,为了直到最后都不想发觉,我拼了命地敌视他。
他曾经说过,我们俩很相似。
现在,我终于理解。
我想,因为我们本身一样都是罪人。
为了甩开这道枷锁,而不停地贯彻单一生活方式。
───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但却相信此即正确的救赎之道,继续地寻求着不被给予的救赎。
"─────你不会退下去吧。"
同样的,我也不会退去。
虽然他的身躯已死,但最后却不是想要实现愿望
没错。因为是最后了,所以并非要守护誓言。
他就是以这种方式生活。
迄今为止,未曾走过此外的道路。
所以,就算一分钟后自己也将死去───除此之外,也不晓得其他真正正确的生活方式。
"哼。而且啊,坦白说,我这也算是迁怒。
虽然以前只是隐隐约约感到,但事已至此,我终于还是发觉到了。"
我向前踏出。
不管是我还是他,都没剩多少时间了。
所以,要迅速分出胜负。
在自己生命之炎燃烧殆尽之前,根绝掉对方的生命之炎。
"────我啊,很羡慕你们呢。
即使寻求也得不到、想要掌握在手中也握不住。不管设下多少规范,全都从手指缝中流泄而出。"
"你们是感受的到幸福的一群────"
"这些郁闷,只有在此清算了。"
"────因为,我曾未感受过幸福的滋味"
啊啊。不管如何努力,什么都得不到的这个男